杨枝繁紧皱眉头,忍气吞声“爸,我进去了。”
“杨枝繁,看来我真是白养你了啊,你爸还在这被骂,你却想要一走了之?”
正值早上上班,虽然不是在校门口,却也有不少人路过,也认得杨宽树与杨枝繁的关系,见这边发生不少的动静,投来疑惑地目光。
“你哪里被骂?还有,我现在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杨宽树指桑骂槐“人家叶小姐都不怕迟到,我们怕什么?难不成你是怕薄家来找我们麻烦?”
杨枝繁瞪了眼叶惊兰,叶惊兰轻笑一声“杨主席怕是老年痴呆症来的早了些,一大早就在这丢人现眼,小心些气急了失禁了。”
说着,不理会杨宽树的黑脸,便带着薄文野绕过他们离开。
杨宽树见自已骂不过叶惊兰,将怒火转移到杨枝繁身上,戳着她的脑袋直谩骂,好在杨枝繁及时拍掉他的手“你别发疯了!
我要去上班了。”
知道跟父亲讲道理比登天还难,杨枝繁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
叶惊兰低头,望向薄文野,见他乖巧背着小书包,小肉手拿着自已的小水壶,脸色算不上高兴,将他一把抱起,问“阿野在想什么?”
薄文野将头搁在叶惊兰肩上,眸子失落的厉害“我想爸爸回来帮妈妈。”
叶惊兰心脏难掩的心酸“会回来的,爸爸肯定会来回的。”
叶惊兰也在想,是啊,还要好久才能见到他,但比起四天日子,他能够回来才是值得开心的。
上次在北城的比赛中拿下了第一名,叶惊兰又结合学生的优缺点,给她们再次加强难度,起码出去工作教学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的。
大教室有二十台钢琴,叶惊兰先是让五个人先弹奏一遍,再指出问题所在,叶惊兰在讲台上负责教学,薄文野则在下边的椅子上舒服躺着,边上还有小哥哥小姐姐投喂,很是惬意。
等待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起,叶惊兰带薄文野回办公室吃饭的时候,肚子已经有了五分饱。
“你跟妈妈来就是为吃零食是吧。”
薄文野腼腆解释“姐姐和哥哥喂阿野的。”
叶惊兰碰碰他的嘴巴“那阿野的嘴巴是谁张开的?”
“?”
他说“当然是阿野自已张开的呀,妈妈和爸爸说过不能让人碰阿野的嘴巴呢。”
叶惊兰笑了,笑自家儿子可爱。
下午第一节没课,叶惊兰带薄文野下去逛的时候薄文野瞧见有姐姐和哥哥在跑步,拉着叶惊兰的手往操场上去。
一班的体育老师正在树荫下带着学生乘凉,见到叶惊兰和她儿子来这,打了招呼“叶老师,带你儿子来逛校园啊。”
“是啊,我儿子想来看看哥哥姐姐们。”
薄戎淮的事情在南城传疯了,体育老师怕自已说错话,干干巴巴地继续聊下去“我给我们班同学买了糖果,叶老师和您儿子也拿一只吧。”
说着,递过去两只棒棒糖。
薄文野开心地看向叶惊兰,叶惊兰抵不住他期待的眼神,说“拿着吧,要谢谢明和哥哥。”
薄文野起身,过去将两只棒棒糖拿下,不忘道谢“谢谢明和哥哥。”
“不客气小少爷,吃糖能开心点哟。”
糟糕,陆明和一张快嘴说了出来,立马歉意地瞧了眼叶惊兰,刚还和她说别伤心,这下更加的尴尬,算了,将错就错“叶老师也要开心点啊。”
叶惊兰有种撒谎后的别扭感“额,没事的。”
今天虽然是他的头七,但人没死的。
叶惊兰下午就一节课的课程,既然没课,她在办公室处理了些工作,等到放学后便带着薄文野回家,走到地下停车场,看见了何案彬站在上一次同样的位置等待自已。
何案彬一脸地担忧看着叶惊兰,见到她不该说些什么,只能胡乱地把弄车钥匙。
还是叶惊兰打破沉静的氛围“来找我吗?”
“对,想来看看你。”
薄文野扯着叶惊兰的衣摆“妈妈,我困了,我们回家吧。”
何案彬欲要上前摸摸薄文野的头,却不料被他躲开,不开心地看着他,何案彬情绪没什么起伏的收回手“好,何叔叔不摸阿野的头。”
“案彬,我没事,我先回去了。”
何案彬藏有很大的私心,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又觉得自已这么多年的教养在这一刻全部溃烂,他恶毒,他卑鄙,他想要趁机而入。
“惊兰,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永远在你身后。”
薄文野闹的更厉害,叶惊兰尽将他抱起,朝何案彬讲“案彬,谢谢你的好意,我先带我儿子回家了。”
何案彬不敢追上去,不敢在今天当着薄文野的面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他看着车子离开,又懊恼起来。
薄文野坐在车子后边的婴儿座椅上,嘴巴气呼呼地,能挂油壶了,叶惊兰从后视镜瞧了几眼,打趣道“嘴巴怎么了?”
听着,薄文野收回嘴巴“妈妈,我不喜欢何叔叔,可以不让他来我们家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叶惊兰有些难以回答,斟酌道“何叔叔是妈妈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妈妈怎么会不让自已的好朋友进家门呢。”
“可是他会阿野抢妈妈的。”
叶惊兰哭笑不得“那何叔叔来我们家的时候,妈妈抱着阿野坐好不好?”
薄文野小脑袋还没挖掘到很多话语,只能先行作罢“要抱的紧紧的,可不能松手喔妈妈。”
“好好好,不松手。”
回到叶家,发现不仅叶家人齐,许愿安也来了,叶惊兰感到不妙,只见许愿安哭丧着脸上前抱住她“惊兰,我来陪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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