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我对这件事有把握,是因为我早就看出父亲的心思。
那天傍晚,我无意中推开半掩的门缝,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父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在浴室门外,眼神闪烁不定,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浴室里,未央正毫无察觉地沐浴,水珠沿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蒸腾起一片片朦胧的雾气。
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双平日里沉稳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我猛然意识到,父亲那难以名状的渴望背后,隐藏着对保姆的无尽向往。
思绪未毕,一阵嘈杂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后妈臃肿的身影笨拙地从卧室踱出,满脸疲惫却掩不住眼角的哀愁。
她的身形因产后肥胖而显得臃肿不堪,昔日的风韵早己被岁月与生育的痕迹吞噬。
父亲的眼神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嫌弃与疏远,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留下后妈一人无助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与凄凉。
未央露出得逞的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梳妆打扮好,她悄无声息地靠近后妈,手中紧握着一本育儿手册,却未曾翻开一页。
未央的眼神在后妈那臃肿的身影上流转,带着几分同情,却更多是胜利者的姿态。
她轻拍后妈的肩膀,故作关切地低语,声音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嘲讽:表妹,别太担心,他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您还有我呢,我定然不会背叛你的,说着未央捻起后妈领头一根并不存在的线头说到,表妹你就是太操劳了,天天在家灰头土脸的,只顾孩子,你要是知道打扮打扮也不至于……你就是太贤惠了,男人才觉着无趣。
房间内父亲在后妈手背上摩挲,说到,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更何况我们还有儿子的,儿子可是我们家三代单传,我的命根子,为了你知秋母亲都被咱们逼死了,虽然我之前听到邻居阿姨说过,但是当听到父亲亲口说出口的时候,在门外的我耳朵突然失去功能,空调滴水声被无限放大,手背突然刺痛,低头才发现指甲深深陷在肉里,猛然想起去年生日,母亲握着我切蛋糕的有她最喜欢的手茉莉花香混合着血腥味,她告诉我无论怎样都要笑着活下去,我之前只以为是妈妈在讽刺父亲对她的漠不关心,却不曾想她早就有了自残的迹象。
我拿起父亲最喜欢的花瓶,大喊父亲的名字,父亲和后妈从房间出来了,陶瓷花盆在墙上炸开时,我竟期待陶瓷碎片能划破他的喉咙,但飞溅的碎片只把去年的全家福相框,母亲的笑容在相框里被砸成好几半,我大声质问父亲,你有了别的女人,当时为什么不和母亲分开,为什么要冷暴力,你为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像一朵被抽走根茎的花,每一天都比昨天更枯萎,起初你只是忘记浇水,窗台上的茉莉开始掉叶子后来是阳光,她拉紧窗帘,蜷缩在阴影里,花瓣向内卷曲,边缘泛出锈色,最后她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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