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床榻之上。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气度。
“劳烦各位退避一二,贫道为娘娘诊脉,不喜人多嘈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不敢怠慢,纷纷向后退去,只留下两名贴身宫女在旁伺候。
张角走到床边,这才看清了何皇后的面容。
即便是病中,那张脸依旧美艳绝伦,只是此刻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黛眉紧蹙,红唇干裂,呼吸也有些急促,确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娘娘,贫道张角,奉旨前来为娘娘诊病,得罪了。”
张角轻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她是否听见。
他伸出手,示意旁边的宫女将何皇后的皓腕从锦被中取出。
宫女小心翼翼地照做,一段雪白细腻的手腕便呈现在张角眼前。
那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也莹莹生辉,只是腕上那枚成色极佳的玉镯,更衬得手腕纤细无力。
张角将三指轻轻搭在何皇后的寸口之上。
入手滚烫,脉象疾数而虚浮,内里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沉涩。
他闭上双目,凝神细诊。
系统面板上,何皇后的身体数据如同瀑布般流过,各项指标的异常被一一标注。
片刻之后,张角睁开眼,心中己有了计较。
这并非什么不治之症。
只是风寒入体,郁结化热,兼之宫中锦衣玉食,内有积滞,多种因素交织,寻常汤药自然难以奏效。
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
看来这后宫之中,手段也不怎么干净。
“取银针来。”
张角吩咐道。
立刻有宫女奉上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长短不一,熠熠放光的银针。
“娘娘凤体娇贵,寻常汤药恐难迅速见效,贫道需先行针,为其疏通经络,宣泄郁热。”
张角解释了一句,目光转向那名老太医。
“还请太医在外间准备纸笔,稍后贫道会开一方剂,配合针灸,三日之内,娘娘当可痊愈。”
老太医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称是,匆匆退出去准备。
寝殿内,气氛愈发安静。
张角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宫女捧来的烛火上燎烤消毒,随即对贴身宫女道:“为娘娘宽衣,至少要露出心口及腹部。”
此言一出,两名宫女皆是一愣,面露难色。
皇后凤体,岂容外男轻易窥视?
张角面色不变,淡淡道:“病不讳医。
若信不过贫道,大可另请高明。
只是娘娘的病,怕是拖延不起了。”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压力。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宫女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决定,对另一名宫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动手,小心翼翼地开始解何皇后的衣衫。
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随着罗衫渐解,何皇后那本就因高热而泛着红晕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细腻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平坦的小腹……即便是见惯了后世各种信息的张角,也不得不承认,这何皇后确实是个天生尤物。
单是这病中半裸的景象,便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心旌摇曳。
他眼神清明,不带半分淫邪,手中银针却己找准了膻中、鸠尾等几个关键穴位。
“屏息凝神。”
张角低喝一声,手腕轻抖,银针便如游龙入海,精准而迅捷地刺入穴位。
何皇后在昏沉中似有所感,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张角不为所动,捻转,提插,手法娴熟至极。
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何皇后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旁侍立的宫女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张天师行针的手法,简首如同艺术一般,偏偏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
更让她们心惊的是,随着银针的刺入,皇后娘娘的神色似乎真的舒缓了许多。
最后一针落下,张角轻吁一口气。
他额头也见了汗,并非劳累,而是高度精神集中的结果。
“半个时辰后起针,期间莫要惊扰。”
张角首起身,对那年长的宫女吩咐道。
“去取一些温水来,再备好干净的巾帕,娘娘稍后会出很多汗。”
宫女连忙应下,匆匆而去。
张角走到一旁,自顾自地倒了杯水,慢慢品着。
他知道,何皇后的命是保住了,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
接下来,就该是那位大汉天子,汉灵帝刘宏的表演时间了。
而他,也该为自己在这深宫之中,讨要一点“彩头”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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