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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心疼地给苏婉月递纸擦泪。

亲戚们也不由为之动容。

“月儿真是个好孩子,这才像是苏家的后代,可惜了......”

“可惜什么?月儿现在就是苏家的孩子!

我说是就是!

族谱上只认她一个,什么苏婉嫣,有多远让她死多远!”

提及过往,爸妈瞬间冷了脸色。

“月儿,你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她自作孽,怪不到你头上!”

“要不是你聪明,那天晚上出事的人就是你了!”

“到底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跟她养父母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苏婉月还想继续替我说话劝阻,爸妈赶忙将人按下。

“月儿,这次就听爸妈的,这贱人不能留!”

“现在尸体在哪都不知道,当初是她自己说要赎罪,现在棺材里只有个相机,这么深沉的心思,哪还用你心疼?怕是她早就给自己找好去处了!”

“大师,快动手吧,别等了!”

苏婉月躲在两人怀里,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

大师却没继续做法,而是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去除怨气,首先要了解死者怨念所在。”

“2月12日,元宵节。

爷爷奶奶死了,没熬过这个冬天。

医生说他们的死因是没及时服用药物,药瓶放在了他们够不到的地方。

爸爸妈妈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

说话也没有从前温柔了。

亲自下厨给他们煎了两个鸡蛋,送去的时候我听到佣人说,

爷爷奶奶去世前,只有我进过他们的房间。

瓶子一下摔在地上,我脑子都蒙了。

那晚去的人明明是姐姐,她为什么要说我?

我去求姐姐替我解释真相,但她像变了个人。

不停朝自己脸上扇着巴掌。

第一次,我被爸妈赶了出去,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整夜。

他们看我的眼神,渐渐和从前的养父母一样了。”

“2月15日,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家里来了个漂亮的男生陪她一起庆祝。

隔着玻璃,我被关在门外,脖子上拴着麻绳。

眼睛里的羡慕怎么也藏不住。

那个男生看到了我的脸,问我是谁。

姐姐说,家里资助的贫困生,天生脑瘫。

爸妈听到了,但只是笑笑,让他别见怪。

我没时间难过,因为我真的很饿。

德牧的进口狗粮被我抢了一半。

它没咬我,反而蹭了蹭我的脸颊。

它好像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关心我的家人。”

“2月20日,爸爸松开了我脖子上的麻绳,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

我第一次看到装修这么豪华的酒店,饭桌上坐了很多我不认识的叔叔。

爸爸说让我陪他吃顿饭,他就认可我这个女儿。

女儿理应给父亲分忧,这是我学到的第一个道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和姐姐一起躺在房间里。

姐姐的手机响了两声,然后房门被爸爸打开了。

他气冲冲地扇了我两耳光,又朝我胸口踹了一脚。

说我不知羞耻,还想连累姐姐。

可我不是在给爸爸帮忙吗?

我的头好沉好沉,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2月21日,醒来的时候我全身都是被掐过的青紫。

身边躺着饭桌上年纪最大的叔叔,他让我转告爸爸,合同明天就送去。

原来这就是爸爸说的帮忙,他没骗我。

但为什么,爸爸还是不愿意对我笑?

妈妈为什么骂我不知廉耻?”

画面上我对着镜头转了一圈,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现场寂静许久。

大师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妈狐疑地盯着爸爸,语气冷厉:

“苏婉嫣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初不是说她自己下贱想陷害月儿的清白吗?”

爸爸额头冒出冷汗,强撑着怒吼:

“本来就是啊,月儿那时候还小,她的话你都不信吗?”

“苏婉嫣就是个贱人,你听她的?”

“自己爷爷奶奶都能害死,掐自己的肉演戏还不是轻而易举?”

妈妈转头看向苏婉月。

后者眼里迅速浸出泪水。

“妈妈,我没骗你......”

“那天真的是妹妹带我去酒店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爸爸来带我走,我恐怕也......”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爸爸瞬间冷了脸色。

“这贱人从认回来就一直针对月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死的,你全都忘了?”

“月儿身上的伤,你不是亲眼见过吗?这种人怎么舍得让自己吃亏?”

话落,周围亲戚愤愤不平。

“就是啊,要不是那孽障,你怎么会病成这样?”

“女人就是心软,你要是撑不住就趁早回去,别在这碍事!”

“生下这种贱人,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出门了!

还好意思在这问!”

妈妈眼底的犹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意。

“你说的没错,这种畜生不会让自己吃亏,要是受委屈,早就跟我告状了。”

“是我多想了,继续吧。”

视频播放到现在,大师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

也不再嚷嚷着要做法。

深深朝爸妈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再次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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