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站在庭院的台阶上,里面已经站了二十来个孩子,最小的不过七八岁,最大的也才十五六岁,全都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崇敬。
“我们学武已经有三个月啦。”
云染开口,声音透着十足的精气神,“这三个月,你们吃了不少苦,站桩时腿打颤,扎马步时汗水湿透衣衫,可没一个人打退堂鼓,都好样的!”
说着,她目光扫过面前这一张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满意地笑了笑。
“今日,咱们就来检验检验成果。
土根,你先来!”
张土根往前站定,双脚稳稳扎成马步,双臂缓缓抬起,一招一式地打起了基础拳法。
虽说他身形还有些单薄,但出拳的劲道,移步的架势,已然有模有样。
云染在一旁不住点头:“不错,力道足了,动作也比之前利落,继续保持!”
接着,她又点了张大妞。
已经八岁的张大妞身形灵动,一套拳法打完,气都不喘几口。
只是在一个转身出拳的动作上,脚步稍乱了些。
云染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耐心说道:“大妞,你这拳法打得轻盈漂亮,就是刚才转身时,重心没稳住。
来,跟着我再做一遍。”
说罢,云染亲自示范,她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大妞目不转睛地看着,跟着比划了几次,终于是掌握了诀窍。
“柴生,你来。”
李柴生年纪比张家兄妹两个大一点,在力量上已经有所突破,一拳挥出,带起呼呼风声。
云染目光落在李柴生握拳的指节上,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拳眼要朝前,腕骨绷直。”
她屈指敲了敲李柴生紧绷的手腕,“你这一拳带风是好看,但若打实了,自已手腕先震得生疼。”
李柴生耳尖发烫,慌忙调整姿势,云染退后两步,示意他重新出拳。
这回李柴生收敛了蛮力,按照她教的技巧转腰送肩,拳头擦着云染耳畔掠过,带起的风掀起她鬓角碎发。
“这才对。”
她赞许地颔首,“武术不是使蛮力,是借巧劲。
你天分好,但切记戒骄戒躁。”
接下来,其他人一一上来试。
云染在一旁,有时出声夸赞,有时指出不足,手把手地纠正动作。
待所有孩子展示完毕,云染站回台阶上,神色庄重:“你们都很棒!
三个月,能学成这样,远超我的预…”
“挖到金矿石了,挖到金矿石了…”
东边山洼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云染望向连绵起伏的山脉。
孩子们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就冲出去。
“师父,金矿,有金矿,我们想去看看…”
云染就带着二十个孩子往山上去,远远就听到有人惊呼。
“有金矿石啊,是真的金矿石!”
“王老二家的锄头碰到埋在浅层的金矿石咧!”
云染赶到的时候,看到个村民举着拳头大的金矿石,阳光在矿石表面碎成金粉,洒在他沾着草屑的脸上。
其他人也踉跄着抢过来看。
“老天爷开眼了…这,这真的是金矿石啊。”
消息比山火蔓延得还快。
大家纷纷开始在金矿石出现的附近使劲地开荒。
村长说:“这山头是容家的,这挖出来的金矿石,是不是也得给容家?”
挖到金矿石的村民不情不愿的,紧攥着金矿石,没有想把金矿石给出来的意思。
有的村民自已没有挖到金矿石,也不想看到别人拿到金矿石,就使劲地催促:“快把金矿石还给容家吧。”
“快啊。”
“可不是嘛,还啊。”
这时,容烁说道:“这山头虽是我大嫂的,既然你挖到了金矿石,又是帮我大嫂干活,就给你了。
还有…”
容烁大声说道,“日后谁挖到金矿石,都可以带回家,不用交给我。”
刚才挖到金矿石的村民眼睛露着喜悦:“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伙见证,自然是真的。”
“好嘞,我,这金矿石,我就拿回家去,我跟婆娘一定会好好帮你们干活。”
其他村民见状,那还等什么,赶紧挖矿呀,要不手慢一些都找不到了。
云染跟容烁对视一眼,大功初步告成。
晌午时分,附近村就来了二十多个村民,要帮着一起开荒。
容烁立即说道:“开荒每日工钱…”
话未说完,众人已扛起农具往山上涌,谈什么工钱啊,先挖再说。
容烁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从眼前掠过,心中暗叹,人心就像旱地里的种子,给点甜头就疯长。
往日还没到酉时,很多村民便开始偷懒,等着发工钱回家。
今日已经酉时三刻,大家还在不停地挖。
往日那些偷懒的,最多开荒一分地。
今日有的五分,有的七分,连瘸腿的赵老头都咬着牙垦了三分。
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有个人忽然直起身体,举起一块金矿石。
“我挖到了,我挖到了。”
“在哪里?”
“让我们看看。”
大伙又围过去,就着余晖,恨不得把两只眼睛都盯在金矿石上。
“是真的,真的是金矿石啊…”
“大家快挖,快挖。”
容烁挠头,喊道:“现在天黑了,明天再来开荒吧。”
“容家老二,你就回去吧。”
村民们头也不抬地说,“天黑干活正好凉快,你别管我们,你回去吃自已的饭去。”
容烁看到他们不知疲倦地干活,这一天竟然开荒出了十来天的地。
回到家,容烁看见云染坐在院子里跟余氏讨论菜谱。
聚香阁三天后也要开业了,菜谱要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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