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
前辈,你的伤?”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关心的声音。
“无妨,你们先出去吧,记得去排查,这是哪一个道统的人,没有备录就私自出山,定要他们的师门给一个说法。
到了现在,席君庭都还认为是哪个教派的亲传私跑下山。
“是!”
那人应下后,退了出去。
独留席君庭盘腿坐在床上,一边调养伤势,一边闭目思索。
今天的这名年轻男子,来无影、去无踪,不仅在京城地界大闹了一遍,还在他眼前杀了许晨光,然后潇洒离去。
初步的调查,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连从最初的酒店、街道里也都没有拍到一张面容。
唯一的一张,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根本找不到丝毫线索去确定这人。
他出手阻止对方的时候,虽然被自已的力量伤到了,也只是认为对方稍微走在了他的前面。
可随后对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给他来了个雷霆万钧,让他从头到尾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之力。
要不是在这途中运用“内力”
,不断修复致命伤,怕不是就得当场丧命。
他的护体真元在开启的一瞬,就已被对方一击击溃。
若是没有最后的那几声枪击,给他创造出一个短暂的机会逃离,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在这里了。
那特制的“灭道者”
枪弹,防的就是这种情况,近几年来,时常有偏远省份传来武者犯禁的讯息。
上面也是成立武道研究院,专门研发针对武者的一切杀器。
这种“灭道者”
的子弹,制作不易,需要的材料更是难以制取。
前阵子刚研发出针对“道境”
的武器,今晚拿出来实验,想不到竟会取得这个差强人意的结果。
总共十七发“灭道者”
,今晚就耗掉了六颗。
片刻之后,床上的人才发出一声叹息。
……
御空返回沪市的途中,辰枫整理了许晨光的记忆。
此次的联考作弊事件,也可以说是前世经历的一切,大概就是这人在幕后策划,至于更深层次的人,则是许晨光记忆中的老大,代号为“辰龙”
的人。
在记忆中,这人异常神秘,跟他们其他成员见面的次数极少,每一次私下见面也都是戴着面具。
不过从对方的声音来判断,是一位极其年轻的男子,这是在辰龙没有刻意幻化声音的前提下。
许晨光这几年来的任务,就是以京城教师的名义游走于天南地北,去寻找老大口中“云纹玉坠”
的人。
也就是辰枫胸前佩戴有空间之力的吊坠。
按照辰龙的指示,在每一省的初、高中重点排查。
对方给了他一颗如沙砾般大小的碎玉,并跟他言明,在一定的范围内会出现感应,让他注意这个就行。
光从记忆中来看,那粒碎玉的材质跟辰枫这块玉的材质一模一样。
许晨光出现在海城一中时,这粒碎玉就有了反应,他通过逐步排查,一个班一个班地细心观察,终于在7班发现了辰枫。
之后用起了京城名师的称号,给他们讲解了一上午的竞数课。
辰枫当时就发现对方在自已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别人长,这是许晨光在确认。
最终,他把这一发现汇报给了辰龙,但当时的老大似乎有着更重要的事,也是直到前不久他才联系上,酝酿出了这么一个布局。
所以,之后的一切也就这样发生。
虽然辰龙没有言明具体的原因,但辰枫通过许晨光的记忆知道,对方这是在夺运,夺他的运。
不损命而打击,是在消耗一个人的精气神,让此人的运势缓缓流失,从而失去因律的保护。
如果你的运势降低为零,被一个人完全夺走,那么你就有可能出现意外身亡。
若是对方强行夺命,是带不走你运势的。
因,是运势的变化,果,是运势的结果。
这是因果律令、天道运行的法则存在。
辰枫前世虽经历不断的打击,但总是对生活充满着希望,他的运势始终没有降低为零,对方也一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可能最后,对方失去了耐心,直接给了他一场人为事故。
……
翌日清晨。
天空虽还有点阴暗,但相比于前几天,已经出现了些许光曦。
辰枫已经不需要再去上学,父母通过昨晚的商讨,决定让他自已考虑几天。
因此,辰枫直接在家里休息,尽可能恢复一些昨晚消耗掉的神魂。
在这个短暂的夜晚中,任谁也想不到已经发生了一场巨变,一场惊天反转。
就在辰枫在家里休息的时间里,另一边,残存的桌棋博弈还在进行当中。
沪市行政大楼。
今早,发出了早会事例,来自京城的巡视督察组,是于昨晚出发的。
圆木长形的桌椅上,已经坐满了沪市的决策层。
有些人,将于今天被严令调查。
“刘书记,我们督察组是带着指令下来的,我们更希望、也相信我们的同志们没有问题。”
督察组组长冷锋,带着一群组员,坐在长形桌椅的另一边平静说道。
“当然,督察组的兄弟们能够不远千里而来,这途中的辛苦可想而知,但我想,以我们市同志的作风来看,肯定也没有问题。”
被叫做刘书记的男子脸上笑呵呵,回应道。
“这样最好。”
冷锋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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