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娃子,什么意思?
不让见就不让见,扯什么谎?
你在这里,你家大人怎么可能在北境?
你这哄人的借口未免太假了吧?!”
刘千机假装气愤,尽量拖延时间。
脑子开始疯狂转动,寻思逃命的可能性。
卫芙淡淡看着刘千机没说话,林羽憋不住了,怒喝道
“大胆!
永安郡主面前岂容你造次?!
郡主的父亲乃镇北军统帅——卫国公!
如今他老人家率领镇北军镇守北境,郡主哪一句话说错了?
你一个阶下囚,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羽一番话将刘千机说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真是卫国公的女儿啊?!
那,那,那跟我对阵的真是你本人啊?
郡,郡主——小老儿错了!
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被猪屎糊了眼,才没认出郡主大人!
小老儿也是被那陈广孝威逼的啊!
小老儿知道他要造反,这老匹夫就是大聖的罪人!
因此,因此老夫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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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他一大笔银子!
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小老儿哪有那个胆子造反啊?
我向来只喜欢这些黄白之物!
造反的事,小老儿可是一点都不敢干的啊!
都是陈广孝那个老匹夫干的!
我可以作证!
还有他藏私房钱的地儿,我也知道,我可以告诉郡主!
最最重要的是,小老儿还知道他不少腌臜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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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他小姨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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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清不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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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千机一副神秘兮兮,想忍住不说,但实在忍不住又要说的架势。
卫芙挑高了一边眉毛!
哎呦?这还有意外收获?!
尤其马魁跟霍明轩,面对这种桃色八卦,两人耳朵都恨不得伸到刘千机跟前,生怕漏掉了一句。
刘千机啰里吧嗦说了一大堆,但这里面故事跌宕起伏,情节千回百转。
在场所有人听得津津有味,竟没有一个人打断他。
末了,刘千机见到时机成熟,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样,可怜兮兮道
“那陈广孝伤风败俗,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老夫已经下定决心,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将他丑恶的嘴脸公诸于世!
让他接受大聖朝廷跟百姓的审判!
求郡主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饶了小老儿一命!
!
!”
卫芙被这舌灿莲花的刘千机逗笑了。
此人倒也是个奇人,仅凭借三寸之舌,就让人对他消弭杀心!
难怪陈广孝着了他的道儿!
此人要是为己所用,倒是个很不错的外交人才,随即和颜悦色道
“俗话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既然刘军师这么有悔过之心,我也不好直接将军师就地正法了!
这样显的本郡主不近人情!”
一听到‘就地正法’几个字,刘千机腿肚子都差点转筋了。
又听卫芙言语之间还有转圜余地,赶紧忙不迭的点头拼命奉承道
“郡主宅心仁厚,日后定然福禄双全,子孙满堂!”
卫芙点头笑了笑,话锋一转继续道
“不过军师最终能不能活命,还是得取决于军师给我们提供情报的重要程度而定!”
刘千机汗湿重衫,连连点头道
“我都说,我都说!
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部交代!
定让郡主满意!”
卫芙满意的点头,但也没有优待刘千机,而是将他关进大牢。
吃喝一应供给,但没有给他自由。
这种油滑之人,必须恩威并施,蜜糖跟鞭子双管齐下,才能收到奇效。
最搞笑的是,刘千机就算进大牢,也将那一小堆金子,死死抱进怀里不撒手。
林羽询问的看向卫芙,卫芙淡笑挥手,意思随他去。
于是林羽憋着笑,将这舍命不舍财小老头带了下去。
弓一倒没什么,阿鲤圆溜溜的大眼睛,泛着狡黠
“你说如果我半夜偷偷进大牢里去,将他宝贝金疙瘩偷出来!
你说他会不会哭天抢地?”
弓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本正经的回道
“不仅会哭天抢地,还很可能一口气上不来,一把就撅过去了!”
卫芙看着越来越有人情味的弓一,真心替她欢喜。
她的过往一定是不美好的!
没有哪个正常人家的女孩儿,会去干刀头舔血的暗卫。
但是现在,她选择了释怀!
选择放下过去,重新融入这熙熙攘攘的尘世,开始接受新的朋友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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