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涂明:“啊啊!

让我淘汰吧!

!”

谢慈:“前面,前面有个山洞。”

百里涂明:“放我下来!

!”

百里涂明:“我淘汰算了。

!”

谢慈一进山洞就扑通一声跪坐了下来,捂着嘴试图放稳呼吸,谁知道每天早上跑操都气喘吁吁的人,竟然真的坚持到了集训的最后

咬了咬牙,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已经到极限了…

而身边平躺着似乎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百里涂明,悄咪咪瞅了一眼,又继续躺在地上装死。

曹渊:“对不起…”

曹渊:“我基本到极限了,如果晕过去失去意识,会像上次一样。”

曹渊:“会很麻烦,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对不起…对不起”

林七夜摆弄着面前燃起的篝火,给里面又添了些柴火,一边撑起身子走向了已经走不动道的谢慈一边说道

林七夜:“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帮你洗清罪孽。”

林七夜:“不必这么讨好我。”

曹渊:“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

林七夜:“呵…不,你猜错了”

林七夜:“我曾经有一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林七夜轻轻扶起了根本不想动的谢慈,带着他走近了些篝火,谢慈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衣,肾上腺素消失后突然觉得格外的寒冷。

谢慈:“呼……”

谢慈:“然后呢…”

林七夜:“在那个年纪,有这样一个朋友不嫌弃自己是异类很不容易”

林七夜:“当时,我还一直幻想着,如果有他在的话,一直待在这个精神病院也不是那么难熬”

林七夜说话的时候眼睛目视着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好似又重新回到了幼时的那所精神病院

谢慈:“他…最后怎么样了?”

林七夜:“呵…”

林七夜:“死了”

谢慈:“…?”

谢慈:“什么…”

林七夜:“很不可置信吧”

林七夜:“我也是”

林七夜回眸看向了瞪大眼睛的谢慈,轻轻勾了勾唇但是不见笑意,望着那双写尽悲凉的双目,头一次被这双美丽的眼睛刺痛了双眼

林七夜:“我本以为我们会做一辈子的挚友。”

林七夜:“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回到那所精神病院。”

林七夜:“反反复复去试图留下他”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谢慈:“七夜…”

林七夜:“没事…我只是感叹罢了”

谢慈不忍的抿了抿唇,轻轻张开手环抱住了对方,不过也仅此而已,实在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毕竟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即使自己深陷沼泽也忍不住去关心别人,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个人,曾经深恶痛绝过所谓的共情力……

毕竟只给了他这个感受却没有给予他改变一切的能力

谢慈:“没事的没事的”

谢慈:“他一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面对生活”

谢慈:“小林同学,你做的很不错”

林七夜听此眼瞳震动了一下,随即手臂收紧将谢慈牢牢困在了自己的怀里,汲取着近在眼前的温暖

林七夜:“真的吗,小慈…”

头深深的埋在了谢慈的肩膀处,他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的脆弱,因为他是哥哥,他是家里最大的孩子

姨妈年纪已经大了,他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他谁也没说过,神明降临的那一晚,他失去了唯一的朋友,连他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一一抹除了,甚至…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

就在他的眼前。

我真的好想你

■■我该拿什么把你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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