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慢一点,再慢一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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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群在此刻掠过水面,翅鳞掀起的微风将她的发丝缠上他耳廓,紫罗兰的香气与汗液混酿,酿成某种危险的蜜。

最后一吻结束时,云曦的裙裾已浸透湖水,鸢尾渍痕在绸面上洇成星图。

湖面此刻静得像被抽走了魂魄。

蝴蝶群已散去,只剩一朵白栀残瓣漂在水纹中心。

杨文昭的拇指抚过她唇上的齿痕,紫血珠凝在指尖,像一粒未融的紫晶

杨文昭:“疼吗?”

云曦舔掉渗出的血,舌尖染成葡萄色

云曦:“不疼”

杨文昭的手臂收拢时,云曦的紫裙在他膝上漾成漩涡。

鸢尾与白栀的碎瓣从裙褶间漏出,在他裤管上绣出斑驳的纹样。

少年的金发垂在她颈侧,呼吸的节奏与蝉鸣共振,云曦忽然嗅到他衣襟里藏着的雪松香——那是昨日他替她擦拭光剑时沾上的味道

云曦:“别动。”

她指尖抚过他耳朵上的耳钉,指甲沿耳廓描摹的弧度像调试精密仪器。

杨文昭喉结滚动,睫羽在她锁骨上投下颤影。

云曦的目光忽然坠入虚空,紫瞳深处泛起猩红的涟漪,仿佛有熔岩在瞳孔深处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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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光影在记忆裂隙中炸裂。

云曦看见自己跪在玄铁牢笼里,腐血从蒙眼的黑布渗进眼眶

长老们的咒骂声裹着雷电劈下来,她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恨”

字,每道划痕都烙进骨髓。

噬心蛊在血管里爬行时,她咬断舌尖将痛楚转化为咒文——那是她第一次学会用恨意活下去

杨文昭:“云曦姐”

杨文昭的吻落在她眼睑上,舌尖舔去猩红泪痕的力道极轻,像擦拭易碎的琉璃。

云曦的喉间迸出破碎的喘息,前世与今生的痛楚在吻痕中交融。

她忽然攥住他的金发,指甲掐进发根

云曦:“你不懂……他们把我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用噬心蛊啃我的骨头。”

云曦现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文昭的瞳孔骤然收缩,却在下一瞬将她更深地压入膝窝。

他的唇沿她下颌线游移,齿痕咬开她耳垂的紫晶坠

杨文昭:“别怕,云曦姐…你现在不在地牢里”

杨文昭:“现在你在我怀里。”

雪松香与鸢尾气息绞成网,云曦的紫裙在挣扎中掀起浪,裙内匕首的轮廓抵住他腰侧,却始终未旋开刀柄。

云曦的紫瞳在杨文昭的吻中渐褪猩红,却仍残留着熔岩的余烬。

少年的金瞳此刻成了熔炉,将她的恨意一寸寸烧成金箔。

他忽然咬住她锁骨处的旧疤——那是她斩杀长老时,咒刃反噬留下的月牙痕。

云曦的左手终于松开匕首,转而缠进他后颈的发根,指尖掐入的力度像要将他烙进血脉。

杨文昭:“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杨文昭的尾音裹着笑意,齿关却在她锁骨上留下更深的印。

云曦的喘息里混着前世咒文的残片,此刻却化作舌尖的蜜

云曦:“晚了。”

她忽然翻身将他压入花丛,紫裙吸饱阳光,蒸腾起蚀骨的烟。

杨文昭的金发与鸢尾花环再度纠缠,云曦的紫瞳在此刻逼近琥珀色——那是情欲与恨意交融的刻度。

当云曦的匕首终于滑出裙内暗袋,刃锋却抵在他喉结下方。

杨文昭的瞳孔映出刀身的冷光,却仍将吻烙上她颤动的唇

杨文昭:“谁都不要……谁都可以不要。”

他的齿痕咬开她唇上的旧咒文,舌尖探入的力道像拆解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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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谁都不要,但是我只要你,只要云曦姐

作者:“大家不要放过岁岁啊,岁岁可能发刀子啊”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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