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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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名暗影刺客从观众席跃下,淬毒的匕首直取她后心。
安酒笙却早有察觉,侧身让过攻击的同时,耳坠匕首已刺入对方咽喉。
刺客的瞳孔在惊愕中逐渐涣散,尸体坠地的声响惊醒了狂欢的人群。
赌徒们咒骂着退向席位,
安酒笙却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仿佛刚才不过踩死了一只蝼蚁。
她甩手将金币袋扔给接应的暗影,转身踏入甬道。
耳坠的余音在斗兽场中久久回荡,如死神的丧钟。
甬道岩壁上的水珠仍在缓慢凝结,仿佛见证着无数轮回的血色狂欢。
安酒笙:“不够”
安酒笙再次踏入另一边,混战
安酒笙再次进入战斗之中
血肉绞杀骑士的重剑劈砍带着破空声,安酒笙却如风中柳絮般飘然闪避。
剑刃擦过耳坠时带起一串火星,她顺势贴住对方铠甲,匕首刺入关节缝隙的瞬间,毒液顺着血管奔涌。
骑士身着重型板甲,胸甲上刻着代表骑士团的纹章,此刻却被安酒笙的匕首刺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他头盔下的眼睛布满血丝,重剑在手中嗡鸣作响,剑刃上凝结着不知多少人的鲜血,此刻却在安酒笙的毒药侵蚀下逐渐失去光泽。
骑士抽搐着跪倒在地,安酒笙的靴底踩住他头盔,将匕首整个送入颅腔。
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铁木擂台上绽开暗红的花。
安酒笙:“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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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的战斧横扫而来,她凌空跃起抓住斧柄,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借力翻身,匕首划过咽喉时带起血箭。
斧柄缠绕的断指突然弹起,试图抓住她的脚踝,却被她顺势踢飞,断指在空中划出凄美的弧线。
断指坠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战士裸露的上身布满狰狞伤疤,那些疤痕如同蜈蚣般爬满胸膛,手中的战斧泛着冷冽青光,斧柄缠绕着早已风干的断指。
每次挥动战斧时,断指的骨节都会发出咔嗒轻响,仿佛在计数他砍杀过的生命。
安酒笙:“第二个”
治疗师的光明术笼罩全场,安酒笙将匕首抵在自己心脏位置,任由圣光灼烧皮肤。
圣光灼烧的刺痛感让她紫眸泛起杀意,在对方愣神的刹那割断他的颈动脉。
当圣光熄灭时,他的长袍下摆已被自己的鲜血浸透。
召唤师法袍上绣着复杂的符文,咒语从他齿缝间挤出时,擂台边缘的地面开始震颤。
他试图召唤更强大的生物,却在安酒笙的匕首下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鲜血喷溅在圣光中,染红了治疗师的白袍,也熄灭了最后一丝圣洁的光芒。
召唤师的烈焰巨狼扑来时,她侧身让过利爪,匕首精准刺入狼眼。
滚烫的血液浇灭火焰,巨狼在哀嚎中化为光点消散。
召唤师踉跄后退,安酒笙甩出耳坠匕首,精准钉入他的喉管。
蓝宝石耳坠穿透喉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观众席中传来兴奋的尖叫。
“血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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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手持镶嵌冰晶的法杖,冰锥在他周身盘旋,寒气让周围空气都凝结出细密霜花,最终却连一根冰刺都未能触及安酒笙的衣角。
暗影刺客如同幽灵般隐于黑暗,他们腰间的匕首淬着见血封喉的毒药,在安酒笙周身游弋寻找破绽。
这些来自不同地域的亡命之徒,此刻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疯狂——要么杀死安酒笙获得巨额赏金,要么成为她刀下的亡魂。
安酒笙在战斗中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平静,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她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每个对手的死亡都像是乐章中的休止符。
当观众席爆发出欢呼时,她甚至觉得这些声音无比悦耳,就像在为她演奏胜利的赞歌。
但她的内心始终如止水般平静,没有喜悦,没有怜悯,只有对下一个对手的期待。
安酒笙:"
下次记得找些像样的对手。
"
她轻笑时,紫眸中不见丝毫波动。
观众席的看客们却躁动起来——
有人因赌输而咒骂,有人因胜利而癫狂,有人正贪婪地盯着她染血的身影。
安酒笙转身踏入甬道,耳坠的余音在斗兽场中久久回荡,如死神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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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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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更新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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