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交点罚款的事情吗?俗话说得好,养儿防老,家里没有男孩是不行的!”

谢老爷子一向重男轻女,一直以来就不喜欢谢柠,可以说怎么看都不顺眼。

谢柠懒得和他一般见识,直接无视。

她抱着诺诺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了贺言的身上。

这个男人她前世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他是谢雪的丈夫,在纺织厂上班,后面出国了。

吃饭的时候,谢柠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谢雪姐呢?都吃饭了她怎么还不回来。”

“人家有事,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天天在家睡觉?”

章雯冷声道。

“嫂子,你这话说的,柠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里睡觉还真的不碍事,就害怕她出去和一些什么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

谢二婶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道:“我听说之前,你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真的假的?”

“这女人,可以没本事,但一定要洁身自好,尤其是结婚之后,更要对家庭负责,不是我自夸,我们家小雪啊,从小就老实本分,找了个对象还有工作!”

谢柠知道,二婶这是在贬低自已夸谢雪呢。

“二婶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无论男人女人,只要出轨那就该死,我记得二叔之前是不是和一个知青走得很近?”

谢柠拍了拍江砚的胳膊,说八卦道:“阿砚,你是不知道,我听邻居说我二叔结婚之后,和别的女人钻树林呢!”

江砚故作震惊:“真的?”

“嗯嗯,当然是真的,那人还说二婶差点就要上吊自杀了。”

丑闻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谢二叔夫妻俩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看至极。

谢老爷子茫然拍桌:“好了,这件事情以后莫要再提!”

谢柠这才作罢。

他们刚吃饭没两分钟,谢雪从外面进来,衣服皱巴巴的,看见家里来人了,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今天杀猪,说好要和家里人一起吃饭。

谢柠热情道:“姐姐回来了,洗手吃饭。”

谢雪洗手出来,坐在了丈夫贺言的身边。

出门和别的男人约会回来,谢雪在贺言面前是心虚的。

谢柠今天来就两件事情,给谢雪添堵,吃饭。

她夹起排骨就吃,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在谢雪低头的瞬间,她眼尖的看见了领口里肌肤上那抹红痕。

“哎呀!”

谢柠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随即就看见她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谢雪和贺言的身上暧昧打转。

弄得所有人一头雾水。

谢柠笑着道:“姐姐,你脖子上有东西。”

此话一出,谢雪吓得心脏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攥紧了袖子。

大脑一片空白,难不成是陆城刚在把她身上弄出痕迹了?

贺言看见妻子这副表情,担忧道:“怎么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不舒服?”

谢雪吓得结巴,脸色煞白,连忙摇头:“你别听她胡说,就蚊子咬的。”

谢柠可不准备一次就把她给玩死了:“夏天蚊子多,涂点花露水。”

“嗯,好。”

谢雪说这两个字,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蠢货!

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说!

她暗暗观察着丈夫,发现他并没有起疑,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柠,多吃点,你婆家出事了,江砚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本事,也不像我们贺言有工作,你们家日子过得实在可怜,估计很长时间都没吃肉了,正好今天杀猪了,吃完饭,你带点回去!”

谢二婶说这话本来就是客套客套,顺便贬低江砚太高贺言。

只是没想到谢柠就像是听不懂言外之意的二货似的,一脸惊喜道:“阿砚,你听到没有,二婶对我们多好,一会我们多拿点走。”

谢二婶:“?”

江砚怎么可能不知道谢柠的鬼点子,十分配合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谢柠就拿了一扇排骨回去了,气得谢二婶脸都歪了

回去的路上,谢柠笑容放肆:“回家就炖排骨吃。”

接下来的几天,谢柠经常和谢雪一起去医院,装作眼瞎看不见谢雪和陆城之间的眉来眼去,却闭口不谈和陆城回京城的事情。

慢慢的,陆城着急了,开始给谢雪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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