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让一个目不能视的稚子登基,实乃滑天下之大稽!
"三朝元老沐太傅对着楚晏说。
话音刚落,殿内霎时死寂。
楚晏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颤,心里一紧,他想起昨天身边的高公公给自己普及现在朝堂的官员情况。
沐太傅历经三朝是少有的忠义之臣,也因为忠义过头,看到不平之事便要出声,所以不被先皇所喜,但又没有差错,所以就是朝堂的吉祥物的作用。
楚晏其实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裴昭会如何应对。
裴昭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太傅身上,冷声道:"沐大人。
""老臣在!
"沐太傅首面裴昭。
"你刚才说什么?
"裴昭冷笑,"本王没听清。
"沐太傅被裴昭气势压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老臣说,陛下目不能视,不宜掌管朝政。
""唰!
"剑光闪过,老臣的官帽被削成去一部分,掉落在地上,裴昭看向楚晏,懒洋洋道:"陛下,此人当如何处置?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楚晏身上。
楚晏安静地坐着,眼睛无神不知望向何方。
许久,他轻声道:"沐大人年迈,一时失言,罚俸三月吧。
"裴昭挑眉,对沐太傅说:"听见了吗?
陛下仁慈!
还不谢恩?
"沐太傅被裴昭吓的瘫软在地,颤抖声音道:"谢、谢陛下隆恩……""自今日起,军国要务由本王代掌。
"裴昭站在龙椅之下,甲胄未卸,一手还搭在剑鞘上。
他环视群臣,唇角勾起:"陛下只需……点头即可。
"楚晏此时端坐在龙椅上,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精致傀儡。
"裴昭!
"户部尚书猛地出列,"你挟天子以令诸侯,与董卓之流何异!
先帝尸骨未寒,你——""啪!
"萧烬反手一剑,户部尚书脸上便出现一道血痕,鲜血猛地涌了出来:"陛下,此人咆哮朝堂,该当何罪?
"楚晏的指尖掐进掌心,他听见户部尚书粗重的喘息,听见群臣压抑的抽气声,更听见裴昭靴底碾过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摄政王以为如何,"楚晏轻声道。
裴昭笑了:"户部尚书目无君上,押入诏狱!
听候发落。
陛下以为如何?
"“依摄政王所言”
楚晏答道。
禁军冲进来拖人时,户部尚书挣扎着大喊:"楚晏!
你愧对楚氏列祖列宗!
裴昭逆贼,你不得好死——"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楚晏的睫毛颤了颤。
裴昭迈步走上高台,一边把玩着手中佩剑的剑鞘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陛下觉得,本王处置得如何?
"楚晏微微偏头:"……摄政王处置得当。
""是吗?
"裴昭低笑,忽然凑近楚晏,伸手撩起楚晏的一丝头发问道,"那陛下为何发抖?
"楚晏抿唇不语。
裴昭也没有为难楚晏,转身面对群臣:"还有谁有异议?
"大殿内无人说话。
死寂中,裴昭满意地点头:"退朝。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