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宫宴金銮殿内,琉璃灯盏映着百官谄媚笑颜,乐师指尖琴弦却透出几分肃杀。

云栀着一袭绯色宫装,颈间旧疤被胭脂遮掩,唯有袖中匕首寒光凛冽。

“云姑娘今日,倒是艳压群芳。”

墨烬寒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他玄衣金纹,指尖把玩着半块玉佩——正是云栀怀中那半块。

云栀转身,指尖抚过他腰间玉带:“王爷若想活过今夜,便将玉佩还我。”

墨烬寒忽然贴近她耳畔:“若本王偏要你亲口求我?”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一声高呼:“圣上驾到——”

宴至中段,北漠使臣献舞。

乐声骤变,舞姬袖中寒光乍现,首取龙椅!

云栀瞳孔骤缩——那剑招,分明是药王谷失传的“千机引”

“护驾!”

禁军蜂拥而上,墨烬寒却骤然将云栀拽入怀中:“你可知,北漠使臣半月前见过谁?”

云栀猛然转头,见他指尖沾着酒液,在案上写下“沈清辞”

三字。

“不可能!”

她失声低吼,颈间旧疤因情绪波动泛起血丝。

墨烬寒却轻笑:“云姑娘不妨猜猜,若本王此刻高呼‘药王谷余孽在此’,你能活过几息?”

混乱中,一宫女忽然“失手”

将酒盏泼向云栀。

酒液落地,青烟腾起——竟是剧毒“蚀骨散”

“王爷好手段。”

云栀冷笑,指尖银针己抵住宫女咽喉,“只是这般拙劣的毒计,未免辱没摄政王府的名声。”

墨烬寒却骤然扣住她手腕:“你可知,这毒是太后赐的?”

云栀指尖一颤。

“三日前,本王向太后举荐你为舞姬。”

他俯身,声音如毒蛇缠颈,“她说……若你死,药王谷秘籍便是她的。”

为平息乱局,圣上命云栀与墨烬寒共舞。

两人执剑而舞,剑锋相撞迸出火星。

墨烬寒忽将剑锋抵住她心口:“你母亲沈清辞,是先帝的暗卫统领。”

云栀瞳孔骤缩。

“缠丝引,是她为先帝炼制的毒。”

他指尖抚过她颈间旧疤,“而药王谷覆灭那夜,是她亲手点燃的火。”

“你胡说!”

云栀剑锋一转,划破他衣袖,却见半块玉佩滚落——与她怀中那半块,严丝合缝。

舞毕,墨烬寒强拽云栀入密室。

烛火摇曳间,他撕开衣襟,心口赫然一道狰狞伤疤——与云栀颈间旧疤,纹路如出一辙。

“七日前,本王梦到药王谷大火。”

他声音沙哑,“梦里有个女人,将半块玉佩塞进我怀中,说……‘活下去’。”

云栀指尖颤抖,从怀中取出另半块玉佩。

两半玉佩相合,显出一行小字:“墨氏嫡脉,清辞之子。”

话音未落,墨烬寒忽然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丝——噬心蛊发作了。

云栀下意识掏出瓷瓶,却见瓶中母蛊己死。

“你竟没给自己留后路?”

墨烬寒抓住她手腕,眼底猩红如兽,“缠丝引的解药,在你身上?”

云栀忽然轻笑,将匕首刺入自己心口:“解药……是我的血。”

她吻上他唇瓣,将心头血渡入他口中。

“哥,活下去。”

她声音渐弱,颈间旧疤渗出血珠,“然后……杀了我。”

密室门轰然洞开,太后率禁军闯入。

“摄政王私通药王谷余孽,罪该万死!”

她举起圣旨,眼底尽是癫狂。

墨烬寒却将云栀护在身后,剑锋染血:“母后,您可认得这块玉佩?”

他举起合璧的玉佩,玉佩背面赫然刻着——“先帝遗诏:墨氏嫡脉,永不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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