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题目并不是很难,若是阅卷公正,那我应该没什么问题。”
洛司尘颇有几分才子的自信道。
墨谪清闻言笑着说:“我想着你应该是没问题,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
乌玄珏最瞧不得墨谪清用那同样温柔的语气同别人说话,不动声色走到墨谪清的面前,将二人隔开。
他语气不善道:“洛公子,春闱期间同朝廷命官如此套近乎,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您想着走后门抄近路呢,为了双方名誉,还请自重吧。”
洛司尘如今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只是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
他们萍水相逢,可是每次见到他都感觉面前这个人仿佛像是想要将他大卸八块一样。
不过这人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墨谪清是他的恩人,他不能因为自已想见到他,想和他说话的私心对他的名誉造成不好的影响……
洛司尘有些隐忍的低了低头,再抬头的时候又扬起了笑容道:“若我达成所愿,再来找您。”
这一刻,他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有朝一日,他也能够位极人臣,站到和墨谪清一样高的地方,同他并肩而立?
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热血沸腾,就算前方有再大的困难,仿佛也不会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他不知道,他未来的顶头上司已经想了好几种办法想将他外放了……
洛司尘就这样走了,乌玄珏才放下戒备回过头来,语气不满道:“先生身边怎么这么多人,只怕我都险些快排不上了吧……”
墨谪清心中翻了个白眼,嘴上仍然说着:“我什么时候不是以你为先。”
安抚人什么的,他如今学的是炉火纯青……
乌玄珏这才作罢,没有继续搅穷。
——
回到了丞相府,墨谪清疲惫的松了口气,刚想回府,就被黄老头一把拦住:“老弟,跟我来一趟我房里。”
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让墨谪清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便顺着他一起去了黄老头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他桌子上放了一坛已经打开的酒。
得了,这老头估计又喝了。
墨谪清有点无语,正打算离开,黄老头却给他拉开了一把凳子让他坐下。
黄老面色通红,估计喝了不少,只不过小眼睛还是精明的。
他说:“今日,我就来看看你中的到底什么毒。”
墨谪清:?
“您这样神神秘秘,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
黄老头摆摆手道:“害,你身体的事情就不算是大事了吗?”
“老头子我啊,实在是瞧不惯张萧言那个臭小子,整日里甩脸子给我看,真以为自已是个什么大爷,老头子才不伺候他呢。”
“我就悄悄的给你看,不让他知道。”
墨谪清抚了抚额头,算了,喝醉酒的老年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顺着他就是了。
墨谪清听话的伸出一只手去,让黄老头为他把脉,对方捋了捋山羊胡子,伸出苍老干瘦却又如同老鹰爪子一样有力的手,搭在了墨谪清的脉搏上。
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墨谪清也不敢动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老头子。
老头子的神情从一开始带着几分笑意从容不迫的样子,逐渐没了表情,慢慢的又皱起了眉头。
“嘶……”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随后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从里面取出银针来,用酒擦了擦,在墨谪清的指尖轻轻点了下去。
血珠从白皙的指尖翻了出来,只是墨谪清指尖流出来的鲜血却不似旁人那样嫣红,而是暗暗的黑紫色,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不正常的。
墨谪清也皱起了眉,看着指尖的血珠子,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黄老头面色不太好看,酒都醒了大半。
他说:“你中的这种毒,名叫解忧。”
“只怕是中了有些年头了吧?”
墨谪清点点头:“快十年了。”
“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毒发时没有那么难受,可是平日里会手脚无力,畏寒,调动内力也不太得劲儿?”
墨谪清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他都按时吃药,所以没什么感觉,可却是是畏寒,而且时常感觉没什么精神,总想晒太阳眯着打盹儿,张萧言那个不苟言笑的都嘲笑他像只猫儿一样。
他试着调动了一下内力,只感觉丹田仿佛被什么东西阻隔住了一样,不太顺手。
他一副正是如此的表情看着黄老:“这是怎么回事?”
黄老头摇了摇头道:“若是再晚两个月,你就要浑身筋脉寸断,暴毙而亡。”
“啊?”
墨谪清想过他离毒发可能不远了,但是却没想到过竟然这么快。
“还有一件事。”
黄老头补充道,“你如今喝的压制你体内毒药的东西,应该也是毒药,就像那些世家大族培养的暗卫一般,定期服毒来为人操控。”
“说不定通过你现在喝的药,可以查出到底是谁对你下的毒。”
墨谪清闻言,心头颤了一下,他如今喝的解药,也是在初始剧情前就出现的东西,原主是如何得到的,恐怕只有原主自已知道。
那他会不会也知道是谁给他下的毒?
“我的毒,还有解吗?”
墨谪清尝试着问道。
黄老头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得亏你找到的是我,若是在换一个人,你就乖乖的去阎王殿报道吧。”
“你放心老弟,只需要一个月,我就能将你体内的毒清理的一干二净,让你宛如新生!”
墨谪清此刻不由得目光激动:“大哥!
好大哥!”
这黄老头却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