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缝纫手艺换物资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林晓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李秀兰扒着门缝喊:“大嫂二嫂!

爹让你们去供销社换粮,粮票不够了!”

林晓翻身下炕,与孙悦对视了一眼。

原主记忆里,李家每月的粮票按人口分配,但李大山偏爱小儿子,总偷偷把李建民的份额挪给李秀兰。

如今李建民在水库劳役,分到的粮食更少,这才导致粮票短缺。

两人快速梳洗,跟着李秀兰往供销社走。

路上,孙悦压低声音:“得想辙。

咱们的‘贤惠’人设刚立住,要是解决不了粮票,公婆又会觉得咱们没用。”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柜台后的大娘用算盘噼啪打着:“细粮票三张换五斤玉米面,粗粮票西张换三斤高粱米。

李家还剩两张细粮、三张粗粮……”

李大山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林晓拦住他:“爹,别急。

我有个法子。”

她瞥见排队人群里,赵大娘正捧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叹气,脑中灵光一闪。

“爹,咱家缝纫机还能用吧?”

林晓试探。

李大山皱眉:“老古董了,针脚总歪。”

孙悦借口:“我俩会修!

还能缝新花样,比城里供销社的样式都好看。

不如这样——咱们帮村里人缝补衣裳,换粮票如何?”

李秀兰嗤笑:“赔钱货会缝纫?

别把布料糟蹋了!”

王秀芳却动了心思:“要是真能换粮……行,试试!”

回到家中,两人首奔东屋。

缝纫机果然锈迹斑斑,但林晓发现只是齿轮卡了线头。

她用随身带的钢笔帽当工具撬开,孙悦则翻出原主林梅的裁缝笔记,里头记着各式衣裤裁剪法。

两人默契配合,半小时便让缝纫机“哒哒”

作响。

“先帮秀兰妹子改件衣裳。”

林晓笑眯眯看向小姑子。

李秀兰别扭地递来一件褪色袄子,林晓却故意将袖口裁窄,针脚绣出波浪花纹:“这叫‘收袖款’,城里姑娘都时兴!”

李秀兰摸着新样式,别扭地嘟囔:“还挺好看……”

次日,林晓在村口槐树下支起木板,挂上“缝补换粮”

的牌子。

孙悦扯着嗓子喊:“粮票换衣裳,细粮票一张补一件,粗粮票两张补两件!

还能量身做新衣!”

起初无人信,首到赵大娘捧着缝好的棉袄炫耀:“瞧这针脚!

比供销社的师傅还利索!”

村民渐渐围拢,粮票如雪花般递来。

林晓主裁缝,孙悦记账,李秀兰被迫帮忙递布料,嘴里嘟囔却手脚勤快。

三天下来,竟换了二十斤玉米面、十斤高粱米,还攒下七张细粮票。

李大山端着新换来的粮食,第一次对两个儿媳露出笑意:“建国媳妇点子多,建民媳妇算盘打得精。”

王秀芳也难得夸了句:“针线活不赖。”

但危机并未彻底解除。

这天夜里,林晓听见西屋传来窸窣声。

李秀兰正偷摸她们攒下的粮票!

孙悦要冲出去,却被林晓按住:“别急,看她要干啥。”

李秀兰溜进厨房,将粮票塞进灶台砖缝,又悄悄塞给李建民寄回来的信。

林晓心一沉——小姑子竟在给劳役的丈夫通风报信,怕她们“霸占”

粮食。

次日,林晓故意在缝纫时大声说:“秀兰,你二哥在信里说水库缺棉袄,咱们得赶制一批送去!”

李秀兰果然上钩,急问:“真缺袄子?”

林晓点头:“建民哥说夜里冻得哆嗦,咱当嫂子的不能不管。”

当天,李秀兰主动帮忙裁剪布料,还偷偷往袄子里塞了李建民最爱吃的红糖块。

林晓暗笑:这姑娘嘴硬心软,利用她对二哥的关心,便能顺势引导。

缝纫生意越做越红火。

林晓创新设计“省布款”

衣裳——用边角料拼花色,既美观又省布料,引得邻村人也来换粮。

孙悦则用数学知识优化兑换比例,确保每次交易都略有盈余。

李家粮仓渐渐填满,王秀芳甚至主动把缝纫机擦得锃亮。

李建国傍晚收工回家,见妻子在煤油灯下专注缝补,针脚如流水般顺畅。

他默默搬来板凳,坐在一旁剥玉米:“晓儿,你手真巧。”

林晓抬头,见他掌心布满茧子,却仍小心不弄脏布料,心头微暖。

小姑子这边也有变化。

李秀兰开始缠着孙悦学算账,嘟囔着“以后管家里钱不能吃亏”

孙悦顺势教她记账,还悄悄塞给她一本《妇女识字手册》:“学会字,才能算得更明白。”

夜幕下,两闺蜜数着新攒的粮票,林晓感慨:“改造计划第一步,稳了。

接下来该让公婆明白,女儿不是赔钱货。”

孙悦挑眉:“还有第二步——让那兄弟俩彻底栽咱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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