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似乎看到案上的《清明上河图》闪过一道异样的光泽。
2.神秘女子开封府殓房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石灰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文皓站在白布覆盖的尸体前，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布角。
"请节哀。
"府尹赵德明叹了口气，"张大家乃当世奇才，突遭此难，实乃大宋之损失。
"白布掀开，露出一张被水泡得肿胀变形的脸。
文皓强忍呕吐的冲动，仔细辨认——虽然面目全非，但那花白的胡须、额角的疤痕，确实与师父有七八分相似。
"这..."文皓突然注意到尸体的右手，"这不是我师父！
""哦？
"赵德明凑近。
"师父右手食指有旧伤，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子位置特殊。
这具尸体手上虽有茧，但位置不对。
"文皓越说越肯定，"而且师父左肩有处箭伤，是年轻时在边关所留，这尸体上并无此痕。
"赵德明与身旁的仵作交换了个眼神："文画师确定？
""千真万确！
"文皓斩钉截铁。
离开开封府，文皓心事重重地走在御街上。
师父失踪，有人伪造他的死亡，还篡改了他的画作...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位公子，可是张择端大师的高徒？
"一个清冽如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文皓转身，看见一位身着淡青色罗裙的年轻女子站在茶肆檐下。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目如画，手中执一柄素白团扇，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在下文皓，确是张师弟子。
姑娘是..."女子团扇轻摇："小女子柳如眉，久仰张大家之名。
听闻他近日完成《清明上河图》，特来求观，不巧听说..."她眼波流转，"张大家出了意外？
"文皓警觉起来："姑娘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府衙尚未定论，师父只是暂时下落不明。
""是吗？
"柳如眉轻笑，"那文公子可有兴趣知道张大家真正去向？
"文皓心头一震："姑娘知道些什么？
"柳如眉合拢团扇，指了指茶肆二楼："此处非说话之地。
若公子不嫌，楼上雅间一叙？
"3.交易茶香氤氲中，柳如眉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展开。
帕中包裹着一枚精致的银质发簪，簪头雕成蝴蝶形状，工艺精湛。
"三日前，我在大相国寺附近的首饰铺订了这枚簪子。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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