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老音乐家的演出照。
"那是我父亲收集的。
"林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走过来，"他曾经是个钢琴家，后来开了这家琴行。
"程雨晴接过茶杯，茶香中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所以你是继承家业？
""某种程度上是的。
"林默笑了笑，但程雨晴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不过我更喜欢调音和修理的工作，让乐器发出它们本该有的声音，比演奏更有成就感。
"他走向那架三角钢琴，轻轻掀开琴盖："要试试吗？
刚刚调过音，状态很好。
"程雨晴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打开小提琴盒。
"介意我加入吗？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求之不得。
"程雨晴取出她的小提琴——一把1710年的斯特拉迪瓦里，是她二十岁生日时老师送给她的礼物。
她轻轻拨动琴弦，皱了皱眉："雨天气压变化，音准有点问题。
""让我看看。
"林默自然地伸出手，程雨晴犹豫了一瞬，还是把琴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专业而轻柔，检查琴桥、琴弦和微调器，然后用调音器开始调整。
"A弦有点偏低，D弦也是..."他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微调器，偶尔拨动琴弦贴近耳朵倾听。
程雨晴惊讶地看着他："你还会调小提琴？
""所有弦乐器都会一点。
"林默没有抬头，继续专注地调整着，"钢琴是我的专长，但基本原理是相通的。
"他最后拉了一个和弦，满意地点点头，"好了，试试看。
"程雨晴接过琴，架在肩上试了几个音，音准完美得让她挑了挑眉。
"厉害，比我常合作的制琴师调得还好。
""职业秘密。
"林默眨眨眼，"现在，想演奏点什么吗？
"程雨晴思索片刻，然后拉起了一段帕格尼尼随想曲的片段。
林默几乎立刻就跟上了节奏，在钢琴上弹出和谐的和声。
他们的眼神在音乐中相遇，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音乐渐渐变得即兴，程雨晴开始尝试一些非传统的演奏技法，林默不仅跟上了她的变化，还时不时加入自己的创意回应。
他们像是在对话，只不过用的是音符而非词语。
当最后一个音符余韵消散在空气中时，程雨晴发现自己正盯着林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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