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不光王语嫣，就连甘宝宝也咋舌出声。
想不到这里面竟有这般秘闻。
王语嫣惊诧道：“那……那我岂不是跟西夏国王是？”
“算有一份血脉牵连。
不过也不必过分纠结。”
赵楷道。
王语嫣抱紧了赵楷，皱眉道：“若非叔叔谈及，嫣儿怎么都不敢相信。
就是嫣儿这外婆……”
毕竟是自己嫡亲，王语嫣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她是不认可李秋水这种混乱的关系的。
不像她，她这辈子要什么，她早就笃定了。
哪怕最后得不到，她也不会嫁作他人妇。
赵楷也觉得这其中关系混乱非常。
一部《天龙八部》，论起来就是段正淳和李秋水二人的情史。
里面出场的大小人物，好像都能跟二人沾点边。
拂了拂王语嫣脑袋，宠溺道：“有孤在此，你无须多虑。”
“那是自然。
跟着叔叔，嫣儿就没动过脑子。”
甘宝宝看着王语嫣得意模样，心中一叹。
王爷，你这种宠法，孩子都被你养废了。
……
一行人缓缓西行，出了河南，进入陕西境内。
原本是走商洛——西安一线，但赵楷显然有故意磨洋工的意思，中途改道，带着众女去游玩了一趟华山。
华山其高五千仞，削成四方，远而望之，又若花状。
花字通华，为其华山由来。
山势极为险峻，但山巅风景堪称名山一绝。
登高而望，云海翻腾。
攀登华山，宛若一场登天之旅。
即便下了山，众女还一脸兴奋之色，直言不虚此行。
对于赵楷，更是娇声腻语不绝。
赵楷为人，刚硬见于表面，而温柔细腻隐于微末。
骂起来一点也不含糊，而宠溺娇惯往往见于日常的点点滴滴。
就是一事，让秦红棉有些不顺心。
拉着木婉清，拂了拂她小腹，皱眉道：“清儿。
你这肚子，怎么还没起来？殿下赐下的雨露也不见得比灵儿少了半点。”
甘宝宝翻了记白眼。
还有脸说灵儿？
“师姐说的什么话？我虽处的时间短，但也知道王爷在谁身上耕耘最多。
就这一段行程，晚上的动静，我都不好意思提。
拿灵儿做什么比喻？”
秦红棉一恼，“提提怎么了？灵儿金贵，我家清儿也金贵。
师妹，你是不是有啥方子？”
呸！
甘宝宝啐了一口。
“师姐，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皮。
这事，哪有什么偏门方子。
你我都是过来人，那时候我俩使什么方子了？而且王爷又不是没有子嗣。
这无论如何也不能从王爷身上找原因。”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家清儿的缘由了？师妹，我劝你慎言。”
甘宝宝自知失言，当下赔罪道：“宝宝错了，师姐饶恕了宝宝。
我的意思是师姐莫操之过急，该有的时候总会有的。”
木婉清性子淡，本来也没往这处想，但自己娘亲提及，倒是有些焦虑起来。
莫非自己真是不孕之身？
皱眉道：“娘亲。
若是我真生不了孩子。
赵郎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瞎说什么呢？殿下最宠爱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秦红棉斥责一声，“就像你甘姨说的，只是时候未到罢了，你莫瞎想。”
秦红棉虽然嘴上这么宽慰着木婉清，但心中也有自己一番计较。
她可不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这后院宅子，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的。
人家是男女情加子女情，若是自己女儿只有一项，长此以往，自然会受冷落。
秦红棉定不会让此事发生。
再不济，再不济那样呗。
秦红棉和甘宝宝两个过来人问询着木婉清房中之事，未经人事的王语嫣在旁边偷偷听着。
两位熟妇论经验，其实还没木婉清足。
听着木婉清说的那些事，瞠目结舌，口不能合。
这赵楷，当真是天下第一等荒淫。
“清儿，你受苦了。”
秦红棉替木婉清委屈道。
木婉清眨着一双干净眼眸，疑惑道：“娘亲，不苦啊！
很是欢乐。”
王语嫣则在心中疯狂记笔记，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赵楷自不知这四女私下里讨论着这些事。
只是按照行程，缓缓向宋夏边境前行。
直至抵达西安。
神行太保戴宗，奉上了前线的军报。
一月之前，呼延灼率2000轻骑率先抵达西境。
遇西夏军劫掠边民，破之。
斩敌上千，一战立威，如今驻扎在西境一座小镇中，等待大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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