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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邢诏领证后的第三天,我才知道邢诏和我结婚的真正原因。

邢家有一个私生子,那个私生子比邢诏大两个月,刚刚留学回来。

邢家不看情分,看血脉、看能力。

邢老爷子身体不好,因此决定谁先结婚,就让谁当继承人。

而且未婚妻还必须在他指定的小屋住一周。

小屋只有五平米、破了洞、养着猪狗,还有数不清的鼠虫。

如果不是真爱,没有哪个女人会为了男人忍受这一切。

我只想着能嫁给邢诏,没有细想其中的含义,还以为是大家族都比较苛刻。

那屋子比我在大山里住的环境还要破,全然是故意恶心人的存在。

但我都忍了下来。

谁知,得知我通过老爷子考验后,邢诏的同学却满脸讥讽。

“你以为你是怎么嫁给邢哥的,不会以为邢哥喜欢你吧……”

“又土又老实,也不用担心出乱子,也多亏了你,没有你这继承人的位置还真不好说。”

他们嗤笑着,我当即去问邢诏。

可他只让我别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我以为我们相处了那么久,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爱的。

原来从头到尾,

十年来,都只有笑话。

我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缓慢地把邢诏干的那些畜生事都讲给瞿温。

瞿温静静地听着,我们似乎忘却了时间。

深埋在心里多年的种子,终于能释放出来。

“渺渺,我支持你,人应该为自己而活。”

“我给你找最好的离婚律师,把污秽都甩掉,我们一起去德国。”

“谢谢你。”

我真诚道,除了感激,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瞿温于我而言,是暗室逢灯。

没想到再次看到邢诏,是在拍卖会上。

我提前看了新的科研课题,这次拍卖会有一颗陨石项链。

这颗陨石的来头很有说法,说不定可以从中提取我们需要的结构。

程柔柔搂着邢诏的胳膊坐在第一排。

看到我,邢诏的眼睛一亮,甩开了程柔柔的手。

他用下巴点了一下旁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可不愿打扰野鸳鸯。

找了一个边边角角的位置,耐心等待我的拍品。

邢诏脸色一沉,拿起手机。

下一秒,我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怎么不过来?”

“我让柔柔来,是因为她没参加过拍卖会,而且她是我的秘书,需要和我一起出席活动。”

“乖,不要闹脾气了。”

“你至于这样吗?”

一场拍卖会的时间,邢诏发的讯息比之前的十年还多。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几天了你也该冷静了,你要是还这样,我们就离婚。”

“好。”

我快速地回复,只是在前排邢诏的眼角捕获到了一抹嘲讽。

他笃定,我不敢离婚。

他以为我说的是气话。

可他不知道,这都是真的。

“第19号拍品,陨石吊坠,这颗陨石是来自……”

“五十万。”

我抢先开价。

“一百万。”

程柔柔趴在邢诏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邢诏有多少钱我不知道,

但他在女人身上一向抠门。

而我不一样,这是科研材料,不管多少钱,我都必须拿下。

我之前就和瞿温开玩笑过,科研比的不光是技术,还比财力。

没有钱,就没有好的材料和设备,再厉害的技术也没有呈现的机会。

“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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