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哪家换的？”
河里溪里的鱼虾随便捉，村里池塘里的鱼都是集体的，村里的红薯藤除了给猪牛吃，其他都喂了鱼。
这盆里的鱼，不太像河里的，因为河里溪里大点的鱼早被村里的小孩摸完了，只有鱼塘里的鱼大点。
总不能是村民偷偷捉其他鱼塘里的鱼吧。
顾舒窈感觉事情不太对，但她也不敢吱声，大家都让着钱晓燕，也不知道钱晓燕是怎么做到的。
顾舒窈也打探过，孙秀红李红霞说她们来的时候，钱晓燕就这么霸道了，大家都不敢惹她们也就不敢惹。
李红霞当初来的时候，还怂恿过大家分开吃，但菜地是人家种的，锅是人家的，人家不给用，又是知青负责人。
可能是下乡太久了，知道回城没希望了，她连村长大队长他们都骂。
李红霞只能不了了之了，还得给钱晓燕烧水洗澡，帮她洗衣服，才让继续一块吃住。
村民说她是下乡太久了，嫁不出去又回不了城，都快三十了，脾气才不好的，因为和她一块下乡的知青不是嫁人了，就是回城了。
吴小玉眼神闪躲一副心虚在想办法怎么解释，憋出“我。
。
。
我不知道”
。
“是。
。
。
是忘记长什么样了吗？”
张三问。
吴小玉：“对。
。
。
对，我忘记了”
。
“到底是不是换的，你是不是在鱼塘里捉的，在我们门前的鱼塘，是不是”
，钱晓燕的声音很大，脸色狰狞，吴小玉说是就要冲上去打她的样。
吴小玉要点头。
“说实话”
吴小玉被吓的一抖。
众人觉得事情不太妙，想走，但不敢，怕下一秒苗头对上自已。
王五鼓起勇气说：“要不就算了吧，燕姐”
。
就算是偷鱼塘里的鱼，只要不说出去就好了。
钱晓燕没回答王五的话，看着吴小玉说：“我最后再问一遍，是不是鱼塘里的”
。
吴小玉点头的那瞬间，钱晓燕气的浑身颤抖。
“我还以为她怎么突然那么大方了呢，原来是翘集体的墙角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好意思的，偷集体的东西给我们吃。
谁不知道那鱼塘是燕姐负责的，胆子那么肥，偷到我们燕姐头上来了”
。
顾舒窈踢了踢桌子角下李红霞的脚，余娇娇用手推了推，示意李红霞不要再讲了。
李红霞看着钱晓燕不好的脸色，讨好的说：“燕姐，要不就算了吧，让吴小玉写个检讨，当全村人的面念就行”
。
吴小玉没想到偷捉次鱼，闹那么严重，明明塘里的鱼很多，其他村民也有在偷偷的捉，在全村人面前念，那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待。
“要不，让她再换条鱼放回去吧”
，顾舒窈提出解决方案，帮吴小玉也是想着她日后犯错误了，他们也能帮她说两句。
大家都看着钱晓燕，等着钱晓燕给个准话。
钱晓燕站起来，直接把桌子掀翻了，“轰”
一声，桌板带着上面的食物掉在地上，鱼汤洒的满地都是，还溅到了大家身上。
“别吃了，我有没有说过不能捉鱼塘里的鱼，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在知青点煮鱼，有没有，你告诉我，我有没有说过”
。
别说吴小玉了，大家都呆愣的坐着没反应过来。
钱晓燕站起来，踩着地上的红薯说：“吃什么吃，都给我别吃了”
。
钱晓燕头发凌乱，脸色气的通红，去灶边挑了根柴，单手把锅卸下来，扔地上，就开始猛砸。
顾舒窈有点不敢想象眼前的场景，扭了下自已的肉，这钱晓燕不会是疯了吧。
没人敢上前去说话，钱晓燕拎着棍子过来，抓起吴小玉的衣领，揪着她说：“吴小玉，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在知青点住，你就滚出去，你把我的锅弄脏了，你得给我弄个新的回来，听见没有”
。
吴小玉被吓的没敢说话，众人怕钱晓燕真的动手，连忙上前把吴小玉弄开。
钱晓燕拿棍子指着众人说：“我再次说一遍，别给我在这煮鱼，要煮就滚出去”
，说完就扔下柴棍走了。
留下众人面对一片狼藉，余娇娇拿着事先拿好的红薯走了，大家捡着地上的红薯，谁也没理哭着要回家的吴小玉。
锅被钱晓燕砸了，大家也没敢再煮饭吃。
顾舒窈拿着老树头偷偷给的红薯，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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