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马尔罕的城墙在蒙古铁骑的冲击下轰然崩塌,郭靖率领天武殿三百弟子率先冲入城内。
他们身着轻甲,手持长枪,如一把尖刀直插敌军心脏。
花剌子模守军拼死抵抗,但面对《武穆遗书》加持下的战阵,他们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撕碎。
黄蓉立于高处,手中令旗翻飞,指挥弟子们以“七星铁血阵”
分割敌军,而郭靖则如猛虎下山,降龙十八掌所过之处,敌军纷纷溃退。
完颜洪烈见大势已去,带着亲卫试图从密道逃脱。
然而,他刚冲出城门,便见黄蓉笑吟吟地站在前方,手中折扇轻摇:“王爷,此路不通。”
完颜洪烈怒吼:“小丫头,找死!”
他挥刀直劈,却见黄蓉身形一闪,脚下地面突然塌陷——她早已在此设下“奇门遁甲”
之阵,完颜洪烈一脚踩空,跌入陷阱,被铁链锁了个结实。
当完颜洪烈被押至成吉思汗帐前时,他仍不甘地挣扎,眼中满是怨毒:“郭靖!
你不过是蒙古人的一条狗!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洗刷你父亲的耻辱吗?!”
郭靖沉默不语,只是缓缓拔出哲别所赠的雕弓,搭箭拉弦。
“嗖——!”
一箭破空,精准射断完颜洪烈头顶的王冠,金冠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成吉思汗大笑:“好箭法!
来人,拖下去,斩首悬旗!”
刀光闪过,完颜洪烈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黄沙。
郭靖望着仇人的尸体,十八年的恨意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
蒙古铁骑齐声高呼:“金刀武汗!
金刀武汗!”
声浪如雷,震撼西域。
托雷走上前,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安达,大仇已报,该庆祝了!”
郭靖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托雷安达,我的路,还没走完。”
撒马尔罕的陷落,标志着花剌子模的彻底覆灭。
蒙古铁骑的铁蹄踏碎了西域最后的抵抗,而成吉思汗的威名也在此战中达到顶峰。
然而,郭靖知道,他的战场并不在这里。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他的故土——大宋。
花剌子模的胜利让蒙古大营沉浸在狂欢中,烤全羊的油脂滴入篝火,溅起噼啪的星火。
成吉思汗高坐黄金大帐,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沉默的郭靖身上。
酒过三巡,大汗挥手屏退左右,只留郭靖一人。
帐内烛火摇曳,成吉思汗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临安城:“靖儿,西域已平,江南却仍卧榻之侧……你既能为蒙古打下撒马尔罕,何不再为我征服南宋?”
郭靖猛然抬头,眼中火光与寒意交织:“大汗,我是汉人!”
成吉思汗冷笑一声,金刀“铿”
地插进地图:“宋人?你母亲还在我的营中。”
他刻意放缓语调,“李萍夫人近日总念叨江南的桂花糕……”
话音未落,亲兵踉跄冲入:“大汗!
李萍夫人的营帐空了!
守卫全被点穴!”
帐外狂风骤起,梅剑与兰剑的身影在月色下一闪而逝——原来张小天早以“移形换影”
之术派二人潜入,趁宴席混乱救走李萍。
成吉思汗暴怒掀翻桌案:“郭靖!
你敢——”
“请大汗成全郭靖安达的忠义!”
哲别与拖雷同时跪地,铠甲撞击地面声如闷雷。
哲别沉声道:“当年大汗教我,英雄当敬重忠义之士!”
拖雷红着眼眶:“若强留郭靖,蒙古儿郎如何看您?”
帐外,蒙古铁骑的欢呼声隐约传来,与帐内的死寂形成讽刺对比。
成吉思汗盯着郭靖良久,突然大笑:“好!
你走——但记住,再见面时,金刀所指便是战场!”
当夜,拖雷以“狩猎”
为名调开哨兵,哲别则假传军令打开西营辕门。
郭靖换上汉服,摘下蒙古金刀,对两位安达重重叩首。
拖雷红着眼眶塞给他一块令牌:“拿着它,可过西夏边境。”
哲别则递上三支响箭:“若遇追兵,射箭为号,我必来援!”
黄蓉在月色下展开《武穆遗书》,轻声道:“靖哥哥,我们回家。”
两人策马南奔,身后是蒙古铁骑的熊熊火把。
郭、黄二人回到中原时,蒙古已对金国发动全面进攻。
凛冬的黄河岸边,北风卷着细雪呼啸而过。
郭靖与黄蓉策马缓行,眼前景象令二人勒紧了缰绳——河滩上散落着被秃鹫啄食的尸骨,焦黑的村落废墟中,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正用木棍刨着冻土,寻找草根果腹。
"
靖哥哥..."
黄蓉攥紧马鞭,指节发白。
她看见一个老妇人抱着婴儿的尸体呆坐路旁,眼眶干涸得流不出一滴泪。
郭靖的玄铁重枪在鞍边轻颤。
他想起十八年前牛家村的雪夜,完颜洪烈的铁骑也是这样踏碎了宁静。
"
去襄阳。
"
他声音沙哑如磨铁,"
守不住襄阳,江南便是下一个黄河。
"
此时,张小天耳畔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咚!
恭喜宿主改变剧情,对气运之子郭靖产生巨大影响!”
奖励:十万大雪龙骑(具现条件:需绑定‘国运战场’)
张小天遥望北方,嘴角微扬:“先不具现……这底牌,该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