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殿开宗大典结束后，灵鹫宫内灯火通明。
张小天站在武道天碑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碑面上流转的符文，眉头微蹙。
巫行云走过来，问道："
师侄，为何要将弟子招收推迟到三天后？"
张小天收回手，转身看向众人："
大师伯，当今江湖中，衡量武学境界的标准是什么？"
巫行云不假思索："
自然是三流、二流、一流、绝世。
"
"
太模糊了。
"
张小天摇头，"
一个一流高手，可能是刚打通任督二脉的，也可能是像萧大哥这样能引动天地之力的，差距何其之大？"
齐御风来了兴趣："
你有什么想法？"
张小天走到大殿中央，手指凌空划动，真气在空中凝结成清晰的文字：
"
我提议，将武道划分为后天与先天两大境界。
"
李秋水挑眉："
哦？细说。
"
"
后天境界，主要是对武者身体的淬炼。
"
张小天手指轻点，空中文字随之变化：
后天境界
淬体：打熬筋骨，奠定基础
聚气：丹田生息，内力初成
凝血：气血如汞，力贯周身
易筋：筋脉柔韧，劲力通达
锻骨：骨骼如铁，刀剑难伤
通脉：贯通奇经，任督自成
无崖子若有所思："
这与我们逍遥派的筑基之法倒是相似。
"
张小天继续道："
而先天境界，则是要沟通天地。
"
他手指一挥，文字再度变化：
先天境界
黄阶：内力化真，吐纳天地
玄阶：真元凝液，百窍俱通
地阶：引动自然，借势而为
天阶：天人合一，破碎虚空
巫行云瞳孔微缩："
天阶……破碎虚空？"
张小天点头："
不能沟通天地的所谓先天高手，不过是伪先天。
"
他看向巫行云："
大师伯在修炼《战神图录》前，虽已打通任督二脉，但应该还做不到引动天地异象吧？"
巫行云坦然承认："
确实如此。
"
萧峰沉声道："
按这个标准，我现在算是..."
"
地阶初期。
"
张小天肯定道，"
降龙十八掌本就能引动天地之力，只是大哥尚未完全掌握其中真意。
"
段誉举手："
那我呢？"
"
六脉神剑已达玄阶巅峰，但段二哥你..."
张小天无奈一笑，"
时灵时不灵的，算半个玄阶。
"
王语嫣突然提问："
那天碑显示的破碎虚空，就是天阶巅峰？"
"
不止。
"
张小天眼中闪过异彩，"
天阶之上，或许还有..."
他话未说完，武道天碑突然发出嗡鸣，碑面上浮现出四个古朴大字：
"
道法自然"
次日清晨，张小天将新境界体系刻录在问心阁的石壁上。
第一批试验者是天武殿核心成员：
阿朱：后天巅峰（天魔秘第七重）
段誉：伪玄阶（六脉神剑不稳定）
萧峰：玄阶圆满（降龙十八掌可越境战斗）
巫行云：地阶巅峰（战神八荒诀）
齐御风：天阶初期（三百年先天真气长生诀）
无崖子：地阶中期（北冥神功、慈航剑典）
李秋水：玄阶中期（小无相功、姹女大法）
最令人惊讶的是王语嫣。
这个原本不通武学的姑娘，在系统学习《慈航剑典》后，竟直接跃升至：
"
玄阶中期"
"
果然。
"
张小天看着测试结果，"
这套体系能更精准反映实力。
"
三天后，当新境界标准公诸于世时：
少林寺紧急召开达摩院会议
慕容复连夜重练斗转星移
丁春秋...依然在研究怎么变回去
最有趣的是丐帮的反应：
"
按这标准，我们帮主..."
"
闭嘴！
你想说帮主是伪先天吗？"
鸠摩智自从听闻张小天提出的"
后天六境、先天四阶"
新体系后，心中一直难以平静。
他自诩武学天赋卓绝，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更练就吐蕃密宗无上神功"
火焰刀"
，可面对萧峰时，却总有一种难以逾越的无力感。
"
莫非……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他站在武道天碑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掌缓缓按了上去。
"
嗡——"
天碑光芒流转，片刻后浮现出一行金色篆字：
"
密宗火焰，玄阶初期，贪多未精，难窥地阶"
鸠摩智瞳孔一缩，随即苦笑："
难怪一直被萧峰压着打，原来差距这么大啊。
"
萧峰上次测试时，碑文显示"
玄阶圆满"
，且"
可越阶而战"
，这意味着他实际战力已接近地阶！
而自已，却只是玄阶初期……
张小天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师不必沮丧，天碑所指贪多未精，正是症结所在。
"
鸠摩智沉默片刻，叹道："
贫僧一生追求武学广博，少林七十二绝技、小无相功、火焰刀……样样皆学，却样样未至巅峰。
"
张小天点头："
武学之道，贵在专精。
萧大哥一生只练降龙十八掌，却将其中真意发挥到极致，故能越阶而战。
"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张公子的意思是……"
"
若大师愿舍弃驳杂，专修火焰刀，未必不能踏入地阶。
"
鸠摩智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
好！
贫僧今日起，便做回纯粹的火焰刀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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