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要养好身体,不然今后苏宁商会嫌弃他,觉得他不如五年前中用。
他们兄弟几个,只有沈靳臣最自律和养生,能滴酒不沾就不喝,平日里像老干部一样喝茶,咖啡都很少碰。
“真是稀奇,先是被阿宝打手心,现在又向阿靳学习,我差点怀疑今天我耳朵和眼睛都出问题了。”
钟景元像在动物园里看猴子,上下打量,满眼好奇。
沈靳臣闻言眉梢微扬,语气淡淡,“他哪天不稀奇,你才要奇怪,二十几年了,谁能猜到他心里想什么。”
“也是,但我主要觉得他是被阿宝打傻了。”
钟景元幸灾乐祸道:“阿拓,疼吗?”
“疼。”
盛拓摊开手掌,垂眸看了眼。
蓦地,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钟景元突然看不懂他笑什么,一脸惊悚,咋咋呼呼道:“疼,你还笑得出来,你有受虐倾向吧?”
”
你懂什么。”
盛拓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打是亲,骂是爱。
他家宝宝对他又亲又爱,他干嘛不高兴。
洗脑过度的盛拓在心里自圆其说。
沈靳臣视线定格好一会儿,才幽幽道:“和好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
钟景元嘴角微抽,“这还能模棱两可?不会是阿宝没原谅你,你随口胡诌。”
盛拓给了他一记冷眼,觉得他乌鸦嘴。
“阿宝消气就行,不然我们都没好日子过,两人如出一辙倔脾气。”
宋西封看的明白,轻啧一声打圆场。
他这话不是随口说说,以前两人不联系,是在两地,威力并不强。
可如今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一直冷战,他们这群人受夹板气不说,还没好果子吃。
“是啊!
我分明记得阿宝刚来杭城时,就是个乖乖女,被阿拓养一阵子后,脾气和他变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她表面还乖。”
盛拓不置可否,冷森道:“我当你在夸我。”
另一边苏宁商依稀记得庄园后面有一片花田,打算去瞧瞧。
那里种满极品稀有品种玫瑰,夜里也亮着璀璨的灯光,宛若深幽蓝海。
刚从后门出去,踏上回廊,只见虞欣挽着她小跟班堵住了她的去路。
苏宁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往边上挪了挪,打算越过。
却被虞欣的小跟班一个健步跳到跟前,双臂张开,去路再次被挡的严严实实。
“好狗不挡道。”
苏宁商语气冷然,不将两人放在眼里。
和盛拓待久了,他身上那股子骇人气势多少学到几成。
小跟班找茬的眼神明显闪躲一下,被她气质压制,下意识脚步要挪。
虞欣却不怕她,呵斥道:“不准动,给我拦住了,不然有你好看。”
“出事了,有我担着,你怕什么。”
小跟班闻言挺直脊背,梗起脖子壮胆。
虞欣冲苏宁商高傲抬了抬下巴,“呦!
搁这狐假虎威,吓唬谁呢?别以为学盛拓哥,就会变成他,野山鸡永远变不成金凤凰,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说到底你就是个解闷玩具,盛拓哥都不喜欢你了,还死机白例往他身边凑,真不要脸。”
小跟班赶忙搭上话,“有些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人家在公司当众拐弯抹角骂她,还上赶着讨好,甚至闹脾气打人,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苏宁商眸光一凛,她们怎么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
看来虞欣在他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怎么,你还想和七年前一样带人围攻我?就不怕我一不小心说漏嘴,把你以前校园霸凌的事捅出去。”
“你不会以为你还是五年前被人疼宠成眼珠子的苏宁商吧,盛拓哥恨死你了,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他可不会出手帮你,站在你这边。”
虞欣有恃无恐。
以前她害怕霸凌的事情被揭发,她受到盛拓的报复。
可今时不同往日,苏宁商现在毫无倚仗,能掀起什么威风。
再者那件事她只是旁观挑唆,没有亲自参与其中,就算真被苏宁商说出去,她也可以说她编瞎话。
苏宁商眼睛微眯,眼神锋利的不像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戳虞欣,吓得她后背起鸡皮疙瘩。
虞欣躲开她的眼神,继续刺激她,“爸死妈不疼的烂货,你没有证据,费尽口舌他们都不会相信你,只会觉得你惹是生非。”
“毕竟什么根传什么种,你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的早就是遭报应。”
她可是听她姐说过苏宁商她妈妈根本不喜欢她,视她如仇敌。
苏宁商心脏抽疼一瞬,她最听不得别人提她爸爸去世这事,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痛。
而且她还随意诋毁,触及她的逆鳞。
苏宁商利落抬手,照着那张得意轻蔑的脸一巴掌扇下去。
“啪!”
清脆巴掌声一时间震慑住两人,呆滞在原地,小跟班下意识缩手让路,生怕也平白无故挨一巴掌。
虞欣右脸发麻,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面部狰狞道:“你敢打我?”
说着,就要回敬苏宁商,却被她在半空截停。
苏宁商一向温柔的眸子异常冷厉,“下次再敢骂我爸爸,就不是简单的一巴掌,我会让你尝尝后悔的滋味。”
“啊啊啊--”
虞欣尖叫出声,想要挣脱开苏宁商,却动弹不得,“你信不信我把所有人都叫来,让他们看看你的罪行。”
“我要让他们都知道,你就是个口腹蜜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说着,她给小跟班使眼色,让她进别墅喊人来围观。
小跟班犹如一条听主人吩咐的狗,见状调转脚尖方向,急匆匆往别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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