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婳顺着楼梯下去,下面的空间是上面的三倍大,放了几口箱子。

箱子不大,但是绝对无法从洞口搬出去。

就算是有人无意发现这里面的东西,也没办法悄没声息把东西搬走。

宋翊估计也不知道这点,才想让安婳来干这事。

安婳顾不得打开箱子看,直接收进空间,然后抓紧上去,把地砖重新铺好。

地砖肯定是没办法还原了,估计将来会被人发现这里有人动过,但是对安婳来说,这个都不重要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捉贼捉赃,她的“脏”

都在空间里,谁能说她是贼?

安婳出去的时候,碰到了打着手电的管理人员。

大叔喝道:“谁在那?”

安婳连忙道:“我是来找东西的。”

大叔走到了跟前,打量着安婳,“这么晚,找什么东西?”

安婳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女儿哭着闹着要她的玩具,觉都不肯睡,我没办法,只好连夜来找。”

“找到了吗?”

安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木头手枪,“找到了。”

“你的证件给我看一下。”

“哟,出来得急,没带。”

安婳道:“要不您跟我回去拿?我就住在营区那边的家属院。”

“部队家属啊?那算了,你走吧。”

安婳道谢,不慌不忙地离开。

回到家,圆圆才有机会说道:“妈妈,我刚才就想说,其实明天去找也可以的。”

安婳把木头手枪递给她,“找到了,给。”

圆圆没有接木头手枪,而是一把抱住妈妈的大腿,泪眼汪汪道:“妈妈我好感动啊,妈妈太爱我了,外面天黑黑的,还去给我找木头手枪......妈妈,你是我最好的妈妈......”

一番表白把安婳给整得心虚了。

她揉了揉鼻子。

千万不能让圆圆知道,这木头手枪是她故意给偷走的。

***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婳才找到机会进入空间,好奇地打开刚放进去的几口箱子。

第一口箱子打开,里面放的是一些小件古董,安婳看了几眼,虽然一看都是值钱的,但有安伯槐的那些宝贝在前面,这些东西并不能让她发出惊叹的声音。

第二个箱子装的是书画,安婳随便展开一件,不由得“哇”

了一声,再展开一件,再“哇”

了一声......宋家作为一方豪绅,果然还是有些实力的,这些书画放到安伯槐的面前,恐怕都能让他馋出口水,随便一幅放到后世拍卖,都能让普通人一夜暴富。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里头装的是金玉珠宝这些首饰,华光溢彩,安婳看自已的嫁妆都看腻了,对这个箱子自然也是内心起不了波澜。

第四个箱子和第五个箱子装的都是名贵药材,虎骨牛黄,人参灵芝,鹿茸犀牛角,还有什么龙涎香和天然麝香。

只不过,虽说这些药材名贵,但缺点就是不像字画古董的保存时间那么长,价值上也要差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宋家会花费精力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唯一能解释的是,宋家是开药房卖药的,可能对这种不易得的药材有一些特殊的情结在吧。

最后一个箱子放的不是财宝,而是文字材料——成药的药方。

宋家药房“悦和堂”

祖上给宫里都供过几味养生的药丸,成药是有口皆碑的。

不过现在很多人都说,公私合营后的“悦和堂”

卖的一些药不如以前的效果好,有些甚至干脆没得卖了。

看来是在公私合营的时候,宋翊爸爸没有把药方全部交出去,或者是交了假的。

安婳看过以后,就把箱子重新关上,出了空间。

刚出空间,就听到卧室门在咔咔地响。

“妈妈,你的宝贝来陪你睡觉啦~”

是圆圆想开门。

幸好安婳把门反锁了的。

安婳满头黑线地把门打开,“你怎么不在自已的床上睡觉?”

圆圆嗖地从妈妈的胳膊底下穿过,蹭蹭蹭爬上了床,给自已盖好了被子后,才回答妈妈的话,“爸爸不在,我来陪妈妈,免得妈妈孤单。”

“......”

有种被心脏被击中的感觉。

这小人儿像谁?怎么那么会哄人啊!

安婳也上床,把女儿搂在怀里,“姐姐呢?”

“团团睡得可香了,我就没叫她。”

圆圆耸了耸小鼻子,在妈妈身上嗅了嗅,嘻嘻笑道:“妈妈好香,我以后都想跟妈妈一起睡。”

安婳笑,“那你占了爸爸的位置,爸爸睡哪?”

圆圆:“爸爸睡我的床呗,或者让他睡地板上。”

安婳噗嗤一声笑出来。

在省城因为想媳妇难以入眠的肖政,打了个喷嚏,喃喃自语,“肯定是媳妇也在想我......”

圆圆入睡很快,刚跟妈妈说了几句话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安婳在她可爱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也慢慢酝酿出睡意。

安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有一个人找上了她。

县革委会的秦副主任。

秦副主任长着一张圆乎乎的脸,随时都笑眯眯的,大家对革委会主任的印象都是专权弄权,秦副主任在大众的口碑却很不错,因为他虽然掌管着革委会的具体事务,但自上任以来,都没有干过什么整人的事。

这不能不说是有肖政在上边压着,但秦副主任这个人的识时务也值得称赞一下。

不过,安婳却是跟秦副主任不熟的,他来找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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