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如松尴尬地说:“晚上我急着回来找你,都没吃饭。”
“咕噜咕噜~”
这次回答他的也是肚子的叫声。
柳莹软声说:“我晚上带孩子,没能吃上两口饭。”
闫如松心疼地抱着她:“是我让你受苦了。”
柳莹转过身,靠在他怀里:“别说这样的话。
我能每天看到你,就很高兴了。
这样的日子苦一点算得了什么?我不怕挨饿,就怕见不到你。”
闫如松感动坏了,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临门一脚,屋子里传来汪德萍的怒骂声:“缺德的小贱人,一天到晚不干人事。”
闫如松呼吸加重,面色极为难看。
柳莹也很失望,她轻轻推了闫如松一下,站直了身体,小声说:“我得回去看看,孩子们要是醒了,肯定还会哭闹。”
闫如松差点没废了,自然也没心情继续。
“那你先回去休息。”
这已经是闫如松最后的温柔。
柳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看起来温柔,实际上心狠手辣。
看起来对她很好,每个月都给她不少钱,就是担心她闹出来,让他丢了工作。
她要是告他耍流氓,他还会去坐牢。
闫如松的确喜欢她。
那点喜欢可远远比不上他对自已的喜欢。
柳莹很清楚,也不会犯傻,她永远是懂事的,委屈的,为他付出一切,爱惨了他的。
这样的她,才会让他放心。
柳莹不知道自已走到这一步对不对。
这些年,她也遇见不少人,却没有一个男人的条件能比的上闫如松的。
柳莹推开门,往隔壁的院子看了眼。
隔壁的院子跟他们的小院子可不一样,他们这边都没有院墙,就是面前的地,压的平整。
隔壁却圈了个大院子,做点什么别人都看不到。
可真好。
柳莹也想要这样的院子,只是垒砌院墙是要钱的,还要人工。
到时候还要请别人吃上一顿饭。
这要是她自已家,或者是汪德萍死了,她才敢折腾。
现在还是算了。
汪德萍可是相当会搞事情。
她但凡沾了边,以后汪德萍肯定要变本加厉的从她这里扣钱。
时念念放下手里的蒲扇,把烤鱼递给孟鹤京:“尝尝看,烤鱼的味道如何?”
“烤鱼还要煽火吗?”
孟鹤京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鱼肉,确定没有刺后,放在时念念的碗里。
当然不是。
她是故意的。
那对狗男女那么不讲究,在他们家院墙的另一边打算做一些荤素不忌的事情。
他们明知道她在外面,还敢这么做,简直是把脸皮放在地上踩。
他们寻刺激,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听。
汪德萍还真是不负众望,被香醒了。
刚才她听着汪德萍的骂声,差点没笑出声,汪德萍真给力。
“我就是感觉炭火的温度好像不太够。
你看这个鲫鱼,其实比别的鲫鱼要大不少的。
肉也多,所以我才煽了两下。”
时念念微笑着给孟鹤京解释。
孟鹤京了然:“要不我来试试?”
“等你腿好了之后再来吧。
我已经找了油坊的人,等过几天,我就去打点豆油。
豆油做烧烤,味道才好吃。
还不怕冷了。
猪油冷了油就凝固了。
那样就不好吃了。”
时念念可舍不得糟蹋家里那点豆油。
它们看是要用来做辣椒油的。
“那我多看看,以后你想吃的时候我来给你烤。”
不知道是不是孟鹤京的腿有希望了,他现在看起来倒是很精神。
“好啊,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
时念念准备的分量都不多,足够两人吃的差不多,又不会撑着。
那条烤鱼真的是人间美味。
野猪肉串的味道也还不错。
孟鹤京也是算是长了见识,吃到了很多别人都不会烤的东西。
哪怕是蔬菜,吃到嘴里都别有一番风味。
就是费油。
估计他们家一年也就能吃上这么两回。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少人抱着碗蹲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都在讨论昨天晚上的香味。
“谁家的晚上偷吃好东西呢?我都睡着了,还能闻到香味。”
“我也被香醒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始作俑者完全不知道自已害得不少人没睡好觉,她早上吃过早饭,扛着锄头去干活。
时念念从家里出来,先把后面的那块菜园子收拾一下。
这些菜就在这儿。
一个小小的篱笆根本就不管用。
汪德萍想要来偷,她防也防不住。
所以这儿的菜,她都没用异能。
她拿着锄头,清理野草。
顺便用异能吸干野草的生命力。
干得差不多了,她扛着锄头要走,就听见有人在喊她:“念念。”
听到熟悉的做作的声音,时念念下意识的反应是干呕。
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闫如松却从后面追上来:“你昨天是故意的吧?”
时念念都气笑了。
“你有病就去治,别到外面来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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