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枝走在树叶投落的绿荫下。

闻声抬起眼看向祁尘,正午的绿荫很小一片,他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落拓的身形镀上一层薄金。

深灰带闪的西装在阳光更是晃眼。

南辞枝确确实实被晃了一下,愣了几秒,如实道:“在想,你们家的聘礼全都给我,那我的嫁妆是不是要分你一点。”

祁尘:“不用。

我不要。”

不要?好硬的语气。

南辞枝不由睁大了眼睛:“你看不起这些钱么?”

“我说的分一点,但这笔钱基数太大,分一点可是分亿点,你确定不要?”

祁尘觉得她看起来像在分赃,不禁失笑,眼尾弯下来一点浅淡的弧度,眉眼的锋利褪去几分。

他语调和缓:“都是你的。

聘礼是祁家给夫人的,嫁妆是南家给女儿的。”

聘礼十亿,嫁妆不比聘礼少,也算十亿。

那就是二十亿。

南辞枝默默在心底算起来。

二十亿!

好熟悉的数字。

不就是辣鸡系统让她完成任务能获得的钱么。

咸鱼当久了会上瘾,南辞枝想着那高达5分的印象值,觉得让男女主对原主改观这件事简直任重而道远。

要不......不搞任务了。

只要抓牢祁尘这个会爆金币的“银行”

,她不就能成为另一个小银行咯^.^。

这个念头才堪堪出来。

南辞枝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头重脚轻的感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凭空一个踉跄,鬼上身一样就要直挺挺地与大地亲吻。

祁尘眉心蓦地一跳,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托住了她。

感受到掌心强大的向下拉力,祁尘瞳孔愕然地放大——她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了。

不得已,他手下的力气加大。

南辞枝毫无身体使用权,被两股力气拉扯、整个人呈60°倾斜像个不倒翁,有点绝望。

天爷,别玩儿她啊。

南辞枝心突突直跳,求生的本能让她脑子转得快了些,灵光一闪,脑子里冒出一个诡异的猜测。

她试探地在心里呐喊——我就不做任务,咋了!

下一秒,那股向下的神秘力量骤然加大。

祁尘的眸光再次一震。

南辞枝:“......”

靠!

真是这个半死不活的辣鸡系统搞的鬼!

钢铁般的女人也会认输。

南辞枝迅速在心里认怂——我做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那股力量消失得猝不及防,两人都没有预料。

祁尘手臂肌肉还处在发力的状态。

惯性使然,南辞枝摔进了一个温热的怀中,额头重重撞上了男人的胸膛,高大的身形笼罩住她。

祁尘心跳得很快,他双手稳稳扶住女孩的肩膀把人从怀里拉开点距离。

视线细密地紧锁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

南辞枝咬着牙,心中怒骂着死系统怎么不干脆崩得连渣渣都不剩。

她又倏然想起起床时那毫无征兆地一摔。

难道长时间不做任务也会受到惩罚?

她就说天上怎么会有这么香的馅饼。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任务哪里还是任务啊!

简直是她的续命神药!

祁尘垂着眸,看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睫毛微拢:“刚刚,怎么了?”

“风吹的。”

南辞枝面如死灰,随口一扯,“我是一朵小娇花。

风一吹就倒了。”

祁尘:“......”

“...你刚刚力气突然很大。”

祁尘扫了眼纹丝不动的树叶,默了默,声音还掺着几分不可置信,总结道,“仿佛力大如牛。”

还是,一只看见红布,突然发疯的牛。

“......”

南辞枝与他面面相觑两秒,表情认真,“不是我的力气,是风。

刚才风特别大,老公,你没觉得么。”

胡言乱扯。

祁尘抿了抿唇,看出她并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于是配合地点点头:“好像是有一点。”

“那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南辞枝缩了缩肩膀,凭借小巧的身形从祁尘的臂下钻出来。

在避开男人的视线时,她狠狠地闭了闭眼。

天杀的!

她觉得自已像个傻逼。

以至于显得无比配合她的祁尘像个大傻逼。

大佬像个大傻逼,这对吗?

祁尘不放心极了,她的到来本就像有一根针悬在他心口,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插上翅膀随风自由飞走了,那根针也就随着重重插入他的心脏。

现如今,看到她如此怪异的行为,那根针似是幻形,变成十根百根千根。

祁尘低眸瞧她,跟她打商量:“我约个时间,陪你做个全身检查,你看怎么样?”

虽清楚也许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求个心理安慰也行。

况且现在身体是她的,留心检查一下不算坏事。

南辞枝抬眼看他:“婚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