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来了,散会。”

南辞枝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对上祁尘看过来的视线,微微睁大眼用嘴型问他:“你在开会?”

祁尘淡笑不语。

南辞枝做小贼一般,迈着悄悄而无声的脚步走到桌旁,探出颗脑袋,望向电脑屏幕,才发现会议早就被祁尘这边单方面掐断了。

南辞枝气哼了声,毫不客气地拍他一掌:“你故意看我笑话!”

“冤枉我了老婆。”

祁尘握住她的手腕,拉她坐腿上,搂抱住她,薄唇已经不打招呼地往她脸上落,贴了两下,才继续道:“我说了散会,会议自然就结束了。”

...好像是这样。

他是老板。

下达的是指令,不是什么请示。

“那你应该直接说话,而不是看着我笑。”

南辞枝鼻息哂出一声。

她完全不被洗脑,有非常多的理由把祁尘说成错的。

谁让这人折腾她到凌晨两点,害她现在腰酸骨头软。

他本人却是眸中闪烁碎光,眼尾上挑,一副精神熠熠得能跑场马拉松的模样。

不爽。

很不爽。

导致她没几分好气:“你的错。”

“嗯,我错了。”

祁尘认错的态度极其良好。

他大掌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轻揉按捏,缓解那腰后的酸疼。

他按得很舒服。

南辞枝身体不受大脑的掌控,人犯懒,瞬间没了刚才骂人的炸毛感,整个人软乎乎的,把侧脸压在祁尘胸口。

“你今天不去公司?不忙?”

“不忙。”

祁尘还是这个回答。

完全不顾在公司忙成急急国王的程助理的死活。

捏着捏着腰,没一会儿,南辞枝便感觉有滚烫的手指卷起她的衣服下摆。

肌肤相贴,暧昧撩拨。

几分暗示的意味。

耳朵贴着的胸腔也在起伏,里面是越跳越快的心脏,一下接着一下,炙热有力。

像在表达主人此刻的情绪。

南辞枝:“......”

南辞枝忍无可忍地坐直,有些无语地掀睫看向祁尘,下定论。

“你绝对有性.瘾,吃点药吧。”

祁尘被戳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唇蹭过她耳廓,轻笑一声:“吃你就好。”

他呼吸都滚烫起来,言语直白,演都不演:“我还想做,老婆。”

“......”

南辞枝表情变幻莫测,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地拒绝,“不可以,节制点。”

祁尘不明意味地笑一声,轻哑的嗓音别有深意:“明明老婆也很喜欢的。”

南辞枝脸上漫开红晕:“.........”

是,她是喜欢。

但,蛋糕吃得太多太频繁,也容易撑着啊。

...精神喜欢,身体受不住啊。

祁尘这人最擅长看人心。

南辞枝把脸埋进男人胸膛,放软声音:“饿了,老公,吃饭。”

她料定祁尘会吃这套。

果然下一秒,祁尘轻轻吐息,抱紧她平复了会儿心情,把她放回地上,转而十指相扣牵着她往外走。

...

一整天下来,除了吃饭的时候短暂分开,他们几乎走哪都要贴在一起。

数不清几次,上一秒还在聊天或者各自做自已的事情,下一秒唇已经黏到了一起。

呼吸交织。

生理性喜欢强烈到溢出来。

亲到双方的体温都不知不觉升高。

可惜,今天终究不能如祁尘的愿——再做,南辞枝姨妈来了。

她生理期不太准时,一般不痛经,就小腹感觉坠坠的,发胀。

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祁尘弄得太猛,尤为痛。

痛得南辞枝没力气还是想骂人。

祁尘就是她攻击的对象。

“狗男人狗男人。”

南辞枝裹着被子,额头疼出冷汗,有气无力地骂,“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祁尘不敢回嘴。

他端来刚煮好的红糖姜水,单膝点地跪在床边,放柔声音:“坐起来喝点。”

南辞枝在他的亲手投喂下喝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碗她不想喝了,祁尘便仰头帮她喝掉。

把瓷碗放在一旁,祁尘上床,从身后环抱住她,大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很轻地揉。

温热的感觉均匀缓慢地渗进肌肤。

南辞枝蜷缩成小虾米的四肢微微舒展开。

疼痛有了缓解,她鼻息里无意识哼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谁懂啊,痛经的时候,男人的手真的比热水袋还管用。

“后面我问问医生。”

祁尘亲了亲她的耳廓,眉眼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缓慢说,“如果真有影响,你生理期前几天我们就不做了。”

南辞枝有些犯困,随口应:“行,小尘子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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