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枝:“......”
好一张变化莫测的嘴脸。
南辞枝呼吸下意识放轻,忍着生出心脏病的心跳,捧住祁尘的脑袋,紧张地攥紧,唇再次贴上去。
她吻得很青涩,贝齿轻启,含住薄唇,主动探出小巧的舌|尖,像谨慎的小动物一样小心地试探,再、进入。
祁尘无比配合。
他顺从地张开嘴,迎接她的到来。
温顺地,仿佛毫无还手之力地任她...玩弄。
祁尘睁着眼,垂敛长睫看女孩很认真地亲他,纤长的睫羽颤得如蝴蝶扇动翅膀,一下一下扫过他。
他抬手,摩挲过细腻的颈侧肌肤,往上游移,到脸颊,停在绯红耳垂,用指腹捻了捻,揉了揉。
心脏像泡在巨甜无比的蜂蜜水中。
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哀怨。
......更不想去上班了,上班真烦。
只想,这样被她一直亲。
当然不可能一直亲,南辞枝会累死的。
她退出来,累得快站不住,如果不是男人温热的手掌搭在她后腰,早就软软地往下滑了。
祁尘站直身,让女孩靠在自已胸膛喘气。
他舔了舔唇,垂眸问:“不亲了么?”
南辞枝有气无力地摆了下手,拍他一下:“以后无特殊情况,亲嘴这事还是你来。”
人和人的身体素质差别真大。
她不用像祁尘那样一直弯腰,只是动动嘴,都累得抬不起手。
“好。”
祁尘回答得很快,声线欲哑,“以后老婆只管享受,我会让老婆高兴的。”
南辞枝:“......”
祁尘又慢悠悠地补了句:“这些都是当老公的应该做的。”
“......行。”
南辞枝动了动腰,脸红透,有几分无语,“你先把你的咸猪蹄拿出去...ok?”
这人被她亲的时候,手就不老实,从脖子摸到脸再摸到耳垂,又不知什么时候顺到了下面,从衣服下摆摸进去。
她只穿了件白衬衫,衣摆被撩起,下面就...一览无余。
南辞枝都不好意思低下头看。
“...好。”
祁尘低咳一声,很是听话地撤离,还十分妥帖地弯腰,帮忙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南辞枝看他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太爽,想到自已心软腿又软的模样更不爽了——她主动亲人,脸红心跳的不应该是祁尘吗。
她用力戳男人的胸口,不满哼声:“你是脸皮太厚,还是交感神经系统太差不会脸红。”
为什么突然开始攻击他。
祁尘喉结上下滚了滚,思索几秒,说:“应该是脸皮比较厚,看不出脸红。”
很好,是祁尘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南辞枝舒心了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在确认什么?”
祁尘看她几秒,忽然问。
南辞枝还没开口,听见男人又问:“我的心动?”
南辞枝微微睁大眼眸。
靠,确认了,这人真会读心。
下一刻,她的脑袋被祁尘捧起,侧着,轻轻放在了他的左胸膛——心脏位置。
胸腔里。
那颗鲜活的心脏,猛猛砸在胸膛,也砸在南辞枝耳膜。
“听见了么。”
祁尘问。
听见了。
很响。
很快。
南辞枝在心中答。
祁尘眼眸融出暖意,认真的语调含着浅浅的笑意。
“——我的心脏在说‘我爱你’”
“对你心动这事,你可以无数次向我确认。”
“更直观的——”
男人语气忽地促狭,“喜欢怎么可能不生欲,老婆感受不到我的欲望吗。”
......
祁尘很幽怨地上班去了。
现在的时间远早于南辞枝平时的起床点,她便爬上床准备睡个回笼觉。
结果,闭眼,睁开,再闭眼,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手心里卡片圆润的棱角硌着肉,触感分明。
南辞枝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举起卡片。
这是祁氏最高级别的员工卡,可以刷开集团所有的门,总裁办公室都能畅通无阻。
祁尘临走前塞给她的。
脑海中浮出男人临走前依依不舍的话:“我会想你,老婆想我的话,可以随时来公司找我。”
她当时想,谁要想他,显得她多黏人似的,然后昂首挺胸地给拒绝了。
无名指指根的婚戒折射着天花板的光线,格外晃眼。
南辞枝微微晃神几秒。
她猛地坐起身。
合法夫妻,持证上位,查岗gogogo。
一场秋雨,气温有了明显的降低。
十点半,穿着黑色皮衣外套,紧身黑裤,黑色马丁靴的南辞枝出现在了“岸星”
咖啡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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