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陪你了。”
祁尘头脑混乱,他撑着最后的清醒,克制地揉了揉南辞枝的发顶,低叹:“醉了,做事不稳重,容易冒犯到你。”
你还知道冒犯啊,假正经。
南辞枝脸红心也跳,顶着那道灼热得有了侵略感的视线,头不抬地飞快说:“老公再见。”
“你为什么不看我?”
祁尘不解地盯着她。
边上的祁羽澜和池野:“......”
南辞枝感受到一股平静的疯感,骤然抬起头,皮笑肉不笑。
“老公你好,老公再见,睡个好觉,可以了吧!”
“假正经”
勉强满意了,终于肯被池野扶着走了。
池野为了维持小舅舅在外人面前高大冷酷的形象,用了全部力气扶着祁尘。
他一刻都不敢松手,因为发现,一松手,小舅舅会蛇形走位。
艰难地走出去十几米,还没出玻璃房。
祁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猛地停住:“等一下。”
“怎么了,小舅舅。”
一分钟后,池野被祁尘带着到了商郁礼这桌。
除了商郁礼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其他人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喝酒。
杨景墨见祁尘过来,冲他举了举酒杯:“我们好久没聚得这么齐了,还能喝不,来两杯。”
祁尘抬手抵开,转而拍了拍谢迟晏的肩膀,眉心皱起,表情又凶又冷。
“把你弟弟带走,快点。”
谢迟晏:“......”
我妈偷给我生了个弟弟,我不知道?
被祁尘直直略过的商璟:“......”
哈喽,我是商璟,我在这。
杨景墨短暂地怔愣后,迅速放下酒杯,拿出手机,乐得不行。
“快快快,拍下来,明天敲诈他的钱。”
祁尘酒量好,平时聚一块,都是他们喝醉的份。
真是天道好轮回,有朝一日竟然能看见这人被灌醉。
醉酒还是这副稀奇样子。
视频录下来,够他捞一笔钱的。
“小舅舅。”
池野第一次对祁尘使用强制手段,半拖半拉着他往外走,“我送你去休息。”
祁尘思绪乱七八糟。
他看着池野的侧脸,大脑里有什么雷达在响,语气有点莫名的不爽。
“还有你,也别待在这。”
池野懵了:“我?”
他又碍眼了?
......
散了席才不过下午五点,天还没黑,祁羽澜和叶木栖便招呼没其他事情的宾客留下来继续玩。
众人分成两拨,往玻璃房深处走,里面有麻将桌和台球桌。
南辞枝不会打台球,果断上了大人们的麻将桌。
她思绪不在这,打麻将也打得不专心。
凭什么她被撩得心口狂跳、头脑发晕得找不到北,祁尘却能那么坐怀不乱。
说不准现在正呼呼大睡呢。
是霸道总裁,是她的大腿兼银行,就能动不动引诱她么!
搓麻将的三个大人聊天聊得热火朝天,南辞枝听不进去,直到话题的中心点落在她身上。
贺阿姨:“你别说,你真别说,我真觉得枝枝今天比以前更加面若桃花。”
没外人在,叶木栖说话口无遮拦:“睡过男人了,正常现象。”
“也不一定。”
贺阿姨艳羡地看着祁羽澜的脸,“澜澜不也总是眼角含春的。”
“嚯,你当她是什么正经人。”
叶木栖像是听到了笑话,哼哼笑,“什么样的男人她都尝过,准时准点去吸男人的精气,能不眼角含春么。”
她控诉:“可恶,皮肤比我的还好。”
“丢!
我才知道,你藏得这么深。”
贺阿姨快速说了个“我碰”
,继续话题,“羡慕这种自由自在,随时随地有男人玩的生活。”
祁羽澜撩了撩卷发:“人之常情。”
南辞枝:“哇哦OoO。”
她这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澜澜阿姨。
这才是大女人该做的事。
南辞枝咬着唇,不行,她也得支棱起来,不能给大女人丢脸。
......
室内一片漆黑,灰黑色的床褥上,祁尘躺在上面,阖着眼。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在害怕睡醒后南辞枝会像他抓不到的蝴蝶一样飞走,患得患失、焦虑不安下他连着多天失眠。
眠浅,睡得极不安稳,也不做梦。
这回在酒精的摧制下,祁尘倒是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见了前世第一次见到南辞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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