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楚在感觉自已浑身舒畅之后,等阿妈一走,他立马独自来到院子里。

他尝试性地在院子里挥拳,发现过去怎么提不起的胳膊,今天却十分轻盈。

只是稍稍朝着跟前的大树一挥,只见,原本粗壮的树,咔嚓一声瞬间变成了两节。

傅明楚见状,又尝试性地一连挥了好几个树桩。

他幼时学过咏春,今天练起来格外顺手。

没过多久,这几棵树桩全都被劈断。

周言君刚去了大嫂的房里,绕道来到院子里时,见到变成两节的树一惊,“明楚,你刚才这是?”

傅明楚收回手,也很是意外,“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突然就有了力气。”

周言君瞧着欣慰不已,自家这老三性子虽然沉稳,但是不像两个哥哥魁梧,都说他是个弱不禁风的文弱少爷。

但是现在来看,他只是看着温润,其实一点都不弱。

小舟舟欢快地看着自家三哥,小手挥起来,肉嘟嘟的脸红扑扑。

她家三哥,本就是身手不凡。

“明楚,你的病才刚好,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周言君抱着舟舟,上前拿帕子给傅明楚擦了擦汗。

“知道了,阿妈。”

傅明楚应着,话落时,目光落到了小舟舟身上,“阿妈,妹妹满月宴的酒楼选好没有?”

周言君想了想回:“还没有,想定在万丰酒楼。”

在桐城最好的酒楼就是万丰酒楼,这家酒楼里的大师傅,过去曾是宫里的御厨。

手艺了得,菜品更是极佳。

周言君又道:“只不过,栾城秦家的小小姐也是当天满月宴,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定这家酒楼。”

“秦家?”

傅明楚听着眉头皱了皱。

过去他得疯病之前,在名伶罗春枝的戏台上见过一次。

他们都在给罗春枝捧场,谁知道被这秦二爷给记恨上了。

回家的路上莫名其妙,差点被几个叫花子泼了一身粪水。

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这个秦二爷干的。

既然如此,他们傅家这回满月宴的排场,绝对不能输给他们秦家。

他顺道也好报这个仇。

傅明楚主动请缨道:“阿妈,明天我去一趟酒楼,给妹妹定满月宴。”

周言君一听,点头,“也行,你顺便可以出去走走。”

“好的,阿妈。”

傅明楚说完看向小舟舟,“舟舟,想不想和三哥出去?”

小舟舟听着,挥了挥手,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对外面的渴望。

她也想去。

可惜,她还是没满月的小奶娃,想要出门,得满月宴之后。

第二天,她依依不舍地目送了三哥出门,小脖子往里缩了缩挤着肉嘟嘟小脸,继续窝在襁褓里睡大觉。

傅明楚坐着车,在司机的护送下来到了万丰酒楼。

万丰酒楼的店小二笑盈盈迎上前,“三少爷,你今天怎么来了?”

傅明楚缓缓走酒楼内,“我们傅家想要订满月宴,不知道你们这里接不接?”

店小二笑着问:“是什么时候?”

傅明楚冷声回:“三月二十号。”

“好的,我这就给你记下。”

店小二笑盈盈应道,转身准备去拿纸和笔。

然而就在这时,秦家老二突然一脚将门踹开,大步走了进来,“不行!

那天我们秦家要包场!

你们督军府滚一边去!”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大褂,戴着黑色礼帽,洋不洋中不中。

从头到脚都是嘚瑟。

傅明楚冷声回:“包场?你也得看看是谁先来!”

“哟,这不是傅家的癫子吗?怎么跑这来发疯?”

秦老二以为傅明楚还是疯的,挑衅地看着他,要是换做从前他哪里敢像现在这样跟他说话。

现在,他一屁股坐在傅明楚跟前,将脚搭在桌上,点燃了一根烟,得意得很。

“这满月宴我们秦家要定了,你想要啊?跪下来喊我爷爷!”

秦老二说着大笑起来。

傅明楚一身白净的长袍,清隽清冷,看秦老二的眼神就像是看狗。

不等秦老二再继续说,他已站起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点燃的香烟,塞进了他哈哈大笑的嘴里。

滚烫的烟头烫着嘴。

秦老二被疼得“汪汪”

叫,“我.......我.......烫!”

他连忙将烟头吐出来,气得脸色青紫,大声怒斥,“你竟敢跟本少爷动手!

小心我.......”

傅明楚眸一冷,“怎么?你想动手?”

“你......你病好了?!”

秦老二诧异地看着他,顿时没了刚才气焰。

他哪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督军府的少爷。

本想趁着傅明楚得了疯病,整整他,可现在他病好了,他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秦老二憋屈得不行,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憋着坏,想着等傅明楚走后,偷偷暗地里使绊子。

这不,秦老二连忙转过身,在身后一群打手旁小声说了几句。

打手们深深看了一眼傅明楚,转身准备走。

傅明楚却上前拦住他们,“就走?上次的账可还没算。”

秦老二愣住,“什么账?”

傅明楚冷眸扫了他们一眼,“明知故问!”

他话落,抬起拳头来,朝着秦老二脸颊挥去。

千斤重的力度,秦老二的下巴瞬间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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