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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迟倏之的话，紧紧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出声。
而我的反应好像激怒了他一般，他的声音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愿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这次再背叛我，就不是让你疼这么简单了。”
身上的绞痛让迟倏之的声音在我耳边愈发模糊。
我的唇几乎被我咬破，铁锈味在口腔漫延：“我明白。”
迟倏之似乎有些诧异我的回答，耳边传来阵阵低沉的笑声。
而这个笑声却让我浑身冰冷，直到晕厥。
我再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手机已经没电关机，插上电。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瞬恍惚，面色惨淡，眼中毫无神采。
到这本是匆匆忙忙，对房子也从未仔细打量。
而现在这是我第一次仔细观察赵愿心的样貌。
五官和原先的我别无二致，但肤色几近惨白，身上不见阳光的味道，更多的是一股清冷感。
我的视线触及到镜子里倒映瓷砖墙上的红色三角星芒眼时倏地一愣。
我转身用喷头将上面的痕迹冲掉，心头却止不住的战栗。
他们在监视我！
但我却无法把握他们的踪影，只能等他们放出风声。
我久久盯着镜子，可一瞬间镜子似乎化为深渊，欲将我吞噬。
我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过了半小时后才走出浴室。
而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却不断震动，走过去接通电话。
陆裴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愿心，何文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出门。
刚到化验室门口，陆裴司把化验报告递给我。
“看看哪个是核心成分，这个你比我更了解。”
我的视线落在检验出的成分那栏，唇色霎时苍白。
昨晚战栗和疼痛似乎还未从我的身体上褪去。
我颤抖着指向化验单上的成分：“是它！”
陆裴司神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避开他伸上来想要扶我的手：“陆医生，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不合适。”
陆裴司看向我一瞬错愕：“你从哪听说的？”
我艰难地开口：“昨天在你办公室那位……”
“那是我妹妹，要结婚的不是我。”
他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知道他不是我的陆裴司，但听到他的话心脏却几欲冲破我的胸腔。
而我手机的铃声却让我的心瞬间降到了冰点。
出门的时候过于匆忙，带出门的是和迟倏之通话的手机。
“愿心，你的电话。”
我听到陆裴司提醒的声音，面色几乎瞬间惨白。
我拾起一个惨淡的笑容，看着陆裴司：“你会相信我吗？”
陆裴司眉头微蹙，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划过电话屏幕时，紧绷自己颤抖的手，微笑看着他，做了一个无声的口语——‘云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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