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的点,打工人大都在自已的工位上狂敲键盘、狂写方案,又或是狂开会。

咖啡店只有零星几个人。

南辞枝走进去,店门高挂着的风铃被风掀起,撞击发出“叮铃”

的脆响。

米粒从指引台后抬头,看到一身黑的女生,结舌几秒:“...南小姐,你是要出演悬疑电影么?”

“嗯?”

南辞枝环顾一周,趴在指引台,“你家老板呢。”

“温温姐回公司开会了。”

米粒看了眼时间,“应该就快回来了。”

南辞枝视线瞥到她桌上的书,微微睁大眼:“《66句搞定考研语法长难句》?小米粒,你还要考研呀?”

“嗯。”

南辞枝:“考研还剩下两个多月,你一边当助理赚钱,一边备考,精力跟得上么?”

“能。”

米粒觉得今天的南小姐太过平易近人,跟每年千百万经历过考研、考公还是就业选择的高校毕业生一样。

“温温姐现在不怎么给我安排活了,就让我看好咖啡店,钱也不少发。”

她笑了笑,“温温姐对身边的人都很好。”

南辞枝跟着点了下头。

闺闺是全民羡慕的好老板。

米粒眼底亮起了星星,像聊到偶像的小粉丝,话不由自主地多起来。

“温温姐在温氏工作上的助理门槛是硕士及以上,我现在只能当她咖啡店的小助理,等硕士毕业,我就去温氏应聘。”

就算不是这个原因。

没有足够给自已兜底的家庭,提高学历,不断提升自已,才能让自已多些话语权。

“真好。”

南辞枝手伸进去捏她的脸,莫名追忆到了以前的自已,真诚道,“加油。”

米粒向后躲了躲,低低嘟囔:“...最后一次。

下次再捏我脸,就收费了。”

南辞枝弯了眼,眼尾蔓延开笑意,又捏了两把,耍赖:“那我就吃霸王餐。”

乱七八糟闹了几句。

南辞枝不打扰她学习,借了操作台做了两杯饮品。

她攥着今早路过花店买的小小一束洋甘菊,坐在布艺沙发等了会儿,临近十一点的时候还没见温霓回来。

南辞枝只能把小束花交给米粒,又交代她:“一定要把‘礼轻情意重,友谊地久天长’这句话带给温霓。”

离开“岸星”

,南辞枝又到自已那家甜品店转了一圈。

原主之前演都不演了,直接给甜品店取名“恋野”

南辞枝看了后两眼发黑,果断改了名,现在叫“糕幸壹点”

字名设计和装修工人都是温霓帮忙联系的人,要了友情价,尽管用的是祁尘给她的零花钱,但南辞枝还是心如刀割。

南辞枝咬着吸管,远远就看见她店门口倚墙站了一个人。

很高,男的。

耷拉着脑袋,模样可疑。

南辞枝把吸管吐出去,看了一圈周围,来往几个行色匆匆的打工人,还算安全的环境。

她握紧拳头,警惕地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地往那走。

靠墙站着的男生意有所感地抬起头,看见是她,腾得一下子站直。

男生双眼散发着光芒地朝她走过来,张了张嘴,没再叫那两个字:“你终于来啦!”

南辞枝:“0.o?”

南辞枝用了几秒,从脑海记忆库里搜索到这张脸的名字。

——商郁礼。

上次提亲礼,莫名其妙叫她姐、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异父异母的弟。

“你认错人了。”

南辞枝从胸口口袋掏出提前准备的用于伪装自已的墨镜,戴在脸上,丝滑地绕过商郁礼,开门进店。

o.0?

商郁礼亦步亦趋地跟进去,愣愣地说:“怎么可能,你没有双胞胎姐妹的。”

南辞枝对“弟”

这个身份有心理阴影,从而导致对这个男大学生的印象很不妙,重重抿着唇,不太想搭理。

她当他是一坨空气。

自顾自地拿着小喷壶,给店里吸收甲醛的绿萝和吊兰喷了喷水,又拿抹布擦了擦台面的灰尘。

最后,扫了圈店里还缺的东西,记在备忘录里,准备回家去“拼着买更便宜”

的pdd网购。

期间,商郁礼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叽叽喳喳,像只erwer的比格犬。

南辞枝锁上店门,钥匙丢进包里,忍无可忍,猛地侧身抬起巴掌:“别——”

她深吸一口气,将就要脱口而出“别逼我抽你”

硬咽下去。

手掌转了一百八十度,把戴着婚戒的手背对准他。

咬着牙:“看!”

商郁礼被她刚刚气势汹汹的架势吓一跳,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听话地睁开眼时,女孩细白手指根部那颗莹亮的钻戒闪了下他的眼。

南辞枝咬字很重,一字一顿:“我结婚了,我老公很爱吃醋,山西老陈醋,别逼他揍你,懂?”

“......”

商郁礼咽了下口水,睫毛轻颤,有几分语无伦次,“...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我、我不做小三的。”

南辞枝:“......”

很好,有这觉悟的,比原主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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