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府这次来给玩家站台让云开在开心之余又有点担忧。
她在担忧自已的官府好感度和庙堂声望值。
经过策划与产品的一番撕扯后,游戏规则算是彻底定下来了,除了天黑模式有所改动外,天亮模式也有了新玩法。
据说是为了贴近现实,所以原先的投票模式直接被废弃,更改为刀人。
这个规则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狼人杀的天亮时间内,只要第一个先死的人,就算是被投票出局。
“第一个先死”
——这个概念不可谓不广泛。
看来产品也是意识到天黑模式里狼人的优势太大,直接让所有人在天亮模式里来个大乱斗。
既然贴上了武侠的背景,那行事作风自然要按照江湖规则来。
——但这也意味着好人阵营不再担任无辜者的角色。
云开摸出三枚铜钱。
双手合拢,摇晃两下随即洒出。
金属的钱币在木质的桌面上哐啷砸下,随机分散在三个角落。
【巫医请闭眼,天师请睁眼!
】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游戏中的天黑与天亮并不根据外头的日落日升来判定。
在新的游戏规则中,狼人阵营与神职玩家活动的时间被称作天黑,而全员自由活动到有玩家出局的那段时间被称作天亮。
现在游戏还处在天黑阶段。
【确定查验七号玩家?】
【Ta的身份是——】
天师时间已过,系统面板左上角那个代表天黑的月亮图标转换成了代表天亮的太阳。
云开看着七号玩家头像上的好人头衔,耳旁响起了系统的播报。
【天亮了!
】
【昨晚是平安夜,请玩家们保护好自身安全。
】
……
顾家三郎不能人道的消息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在京城的上层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最近大家都在吃瓜镇国公府七娘与郭家三郎的事。
当年先皇赐婚时大家都以为程郭两家能结秦晋之好,谁知道最后闹成如此模样。
“那郭家是温仁太后的母家,先皇在时多有帮扶之意,便赐下婚约让两家联姻。”
一道身影从梁上跳下,落地时如柳絮轻飞,半点声响都未发出。
来人抬起头,露出张炤那张贱兮兮的脸。
堂堂国公府被一个贼来去自如,是玩家太厉害还是NPC太辣鸡?
云开想了想,坚决不承认是自已菜。
“温仁太后是先皇的母亲,那郭三郎是温仁太后的侄孙,如此算来郭三郎不就是小皇帝的表哥?”
张炤点头:“是啊!”
郭家子孙没什么出息,温仁太后又薨逝得早,可怜那郭太傅一把年纪了还不敢退休,就为了拉扯一下后辈。
如今程七娘与郭三郎闹和离,正当理由是有了——男方不能人道,但这婚是先皇赐的,现在说要和离那就是在打小皇帝的脸。
准确来说,是程家在挑衅皇帝。
那程家闹起来的底气在哪?
说到底还不是程太后在撑腰。
和离只是小事,但从和离中透露出来的太后与皇帝不睦,这就是大事。
最近京城风声鹤唳,敏锐些的人家都能嗅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因此千叮万嘱让那些调皮的小孩不许再出去玩。
衙内没了玩伴,郁闷得快发霉了。
“我爹不让我出门,你陪我玩!”
熟练地翻过窗,少年一把拽走正在捣药的大夫,兴冲冲就要推门。
“我的药——”
左手拿着木臼,右手使用巧劲,三翻两扭,手臂便脱离了桎梏。
少年眉毛一挑,五指成抓,目标直指那装着药粉的臼。
抬手格挡,运气一推,木臼便在桌子上被推向了远方。
衙内的本意本就不是那个东西,现在大夫双手都空了,他反而还露出喜色,手上功夫愈发凌厉起来。
云开在心里抓狂咆哮,技能栏都快被她点出火星来了。
程家家学渊源,就算是不学无术的京城第一纨绔,武功也是极好的。
窄小的空间中,二人你来我往,挥出的气劲声猎猎,但云开知道这家伙在让着自已呢。
“不玩了!”
再一次甩开少年,云开用上了轻功,裙摆一扬,人便远离了三尺,“我说衙内啊,府里这么多地方,你去哪消遣不行非来我这。”
“腻了。”
不同于微微喘气的玩家,运动了一下后少年不仅没啥事,还能悠哉游哉地给自已倒了杯茶。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
云开的嫌弃是赤裸裸的,这家伙简直比阙离歌还招人嫌。
“对不住,是我的错。”
衙内也知道是自已不对,为了赔礼还把自已的玉佩摘下来当赔礼,“你忙你的,我就看看不说话。”
那块玉佩就算是不识货的人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看在钱的份上,云开暂时打算原谅他。
三分钟后。
“姓程的,别逼老娘扇你!”
耐心告罄的云开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根粗壮的木棍,点了投掷技能朝少年丢去。
衙内看都不看,伸手就把棍子接了下来,转了个头又递回去,“别生气嘛,我就是好奇。”
是啊,好奇。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时不时拿了株药材来问是做什么的,云开被烦得不胜其扰。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
“毒药!”
女子恶狠狠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