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月并不在意,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郭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被她笑的心里发毛。

嬴月笑意更深了。

她颔首,

“嗯,知道献丑就不要说了。”

她一脸你知道就好。

没想到嬴月竟然是这个回答,还以为她笑是准备示好,他们楞了一下,

随即,郭开脸拉的老长,瞪了嬴月一眼。

嬴月根本不示弱的瞪过去,不等郭开说话,她看向赵堰。

“我来这里找公子堰,当然是有主意了。”

话头被截住,郭开刚刚抬起一点的手,只好恨恨的放下,他瞪着眼睛盯着嬴月,看她能说出什么一二三。

在一旁看热闹的赵堰,反应过来,连忙询问。

“是什么主意?”

赵堰自认为是主上了,嬴月和郭开都是他的人,不好太偏心,更何况还是为了嬴月,

而且虽然表面说着要他们和睦,但是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门客有争执实属正常,但意见想法一样,关系融洽,联合起来隐瞒欺骗他,可不好了。

他们这相处,正合他的意,赵堰到底是没有修炼到家,隐藏的不是很好。

嬴月也反应过来了,更别说一直不信赵堰的嬴满满了。

她十分感激的看向赵堰,眼里满是真诚,脸上的笑意也很真切,

赵堰被看的都有些尴尬,郭开还是一副嘲笑鄙夷的死样子。

然后,她眼底满是冷静,

“堰兄长,伯嬴在此多谢兄长的忧心,伯嬴确实没有考虑好,以至于成了如今这种地步,

只是,伯嬴有些许疑问。”

赵堰有些疑惑,

“什么疑问?”

“堰兄长,颜色虽然不可以随便用,但您可是赵国顶顶尊贵的公子,是赵王唯二的儿子,

何种颜色用不得,您让制作的贵宾卡上,还写着赵字呢,你说是那六国了吗?

伯嬴不懂,他们为何非要带进去自已的国家。”

赵堰脸色一冷,就是,他可是顶顶尊贵的赵国公子,未来的赵王,他什么颜色用不得,

“哼!”

“他们就是爱小题大做!”

嬴月勾唇。

“唉~”

嬴月又叹了一口气。

“伯嬴还有一事不明,公子,您虽然能力斐然,赚了如此多的金子,

但这年龄,事实上也只是垂髫之年罢了,

不能因为您厉害,便忽略您的年龄,剥夺属于您的少年意气。”

赵堰顿了一下,转念一想,确实,他们这些老头子,是怎么好意思和我这小孩计较的,

这是嫉妒他的能力,想要提前扼杀。

卑鄙!

看出来赵堰的想法,嬴月笑而不语。

嬴满满:……

郭开斜眼看向嬴月,呵!

真会说,奸佞!

但他可不敢表露出来,还得附和,心里太不得劲了。

“是极!

是极!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郭开好似咏唱般,念着诗经,

赵堰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

“谬赞,谬赞。”

虽然说着,但赵堰可不是这么想的,只觉得赞的少。

嬴月和嬴满满不由侧目,

嬴月看着郭开,十分认真投入的吹赵堰,她只觉得失敬失敬!

是她输了。

郭开余光一直注意着,自然看到了,微微抬起下巴,心里轻哼了一声,他郭开可是和公子堰从小一起长大的,谁有他了解公子堰,她这半路插进来的,还差的远呢。

好一会儿,嬴月笑容有些僵了,牙有些泛酸,浑身起了好多鸡皮疙瘩,只恨她不够脸皮厚,替人尴尬的毛病竟然出来了。

更恨,她当初为什么要以诗经学这里的字,以至于她竟然听懂了。

搁以前,随便吹,她听不太懂。

良久终于结束了,嬴月赶紧插话。

“伯嬴,还有疑惑。”

看他们终于被她吸引注意力,不再继续了,连忙继续说道。

“所以,兄长,伯嬴以为,即使您有他们所说的意思又如何,赵国是您母国,秦国在长平之战坑杀了多少赵国之人,

您这是爱国,人之常情罢了,哪里是侮辱,是爱国,

垂髫小儿都知道爱国,他们这些年逾半百之人,竟不允许,

着实让伯嬴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哦!

伯嬴以为,他们不会这样,怕是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给蒙骗了。”

嬴月摇摇头。

嬴满满:……他能说什么,他阿姐,算了,长平之战是事实。

而听到嬴月如此说,赵堰和郭开顿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看向嬴月,一脸你好敢啊。

一次就行了,还说,是真的一点不怕秦王稷啊!

赵堰下意识的想,是不是该派些人去保护她,省的被秦国人给暗杀了。

郭开给了嬴月好几个眼刀,算她狠,这波,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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