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珠的cpu飞速运转。

“这……其实锦衣卫已经查出了真相,只是还没有搜集完证据罢了。”

“这样啊……”

“是啊,这些都是皇上告诉我的,卢逖喜爱人妻本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不过如今证据还没找全,太后可别往外说啊!”

太后信了,认真保证道:“你放心,我的嘴可严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太后神秘地凑近,“如果以后皇上还告诉你什么新鲜事,能不能也和我讲讲啊?我保证谁都不说。”

骊珠笑了,太后也躲不过瓜的诱惑。

“好啊,不过您过些日子就要出去了,有事就不好说了。”

太后哎了一声,“你可以给我写信嘛!”

“也好,不过您打算什么时候生病?”

太后想了想,“再过四五日,那个时候真相大白,估计整个金陵都在议论卢逖和徐征的丑事,他们也就无暇顾忌我了。”

“那您想想好哪里行医了吗?”

“我打算在一个清溪县落脚,先支起一摊子,慢慢干。”

骊珠皱眉,“可金陵的官员们都见过您,若是再大街上认出您就不好了。”

“见过我的都是四品上的官员,他们几乎不会出现在县城街道上,就算出现也只是坐在马车上,看不到我的。”

骊珠仍然担心,“太后您的医术那么好,万一被那些官员的女眷看中,叫你去府中探脉治病,您是去还是不去?”

太后笑着,语气中透露着忐忑,“我从未给宫外的的人看过病,可能我的医术并不好呢。”

骊珠立即安慰道:“太后不必妄自菲薄,和您探讨医术的都是太医,而太医们又是大隆医术最精湛的郎中,你已经比大多数郎中都厉害了。”

太后放松下来,真诚地向骊珠道谢。

遇到骊珠,才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

锦衣卫很快查明卢逖之死的真相。

李晟渊召来金陵四品以上的官员,对徐征公开会审。

那日在卢府,赵初宁被带到熟悉的厢房中,在卢逖到来之前,她将迷药下入茶水中。

徐征将她看得很紧,所以这迷药是卢逖的一个妾室月儿给她的。

因为那月儿也是被卢逖抢来的。

月儿之前是一小户人家的媳妇,日子过得不算太好,但也和夫君恩恩爱爱,育有子女。

不想一朝被卢逖看上,平淡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她的夫君横死,儿女被送到小叔子家,而她则进入了卢府。

月儿恨卢逖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孩子还在外头,她赌不起。

她不过是清秀之姿,受宠没几日,卢逖便将她抛之脑后。

她渐渐成了卢府的透明人,她拼命地攒银子,托人打探儿女的现状。

但不过一年,月儿就听到了儿女夭折的消息。

夫家将月儿视为扫把星、荡妇,公婆小叔子一致认为是她勾引了卢逖,才害的儿子(哥哥)惨死,他们便将气都撒在了月儿的一对儿女身上。

女儿被饿死,儿子生病发烧,被活活拖死。

月儿恨极了,痛极了,可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蛰伏着,终究还是让她遇到了赵初宁,月儿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恨意。

她凭借着多年在卢府积攒的可怜的人脉,拿出了所有的银子,才终于买到了一副蒙汗药。

月儿将药送到了赵初宁的手里。

赵初宁委身卢逖快一年,卢逖自认降服了她,所以当她将茶水递到嘴边时,他没有多想便喝了下去。

卢逖晕倒后,赵初宁拔出簪子,双手紧握,高高抬起,狠狠落下。

温热鲜血喷到她的脸上,赵初宁痛快极了。

卢逖死透后,她又泄愤地朝着她的子孙根上扎去,一直扎到血肉模糊。

赵初宁缓了一会儿,握着簪子来到徐征的屋子。

他已经睡着了。

赵初宁调整呼吸,还想一击毙命的时候,徐征忽然醒了。

他迅速躲开,然后卸掉赵初宁手中的簪子。

可赵初宁已经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去撕咬,徐征吃痛,一怒之下杀了她。

赵初宁死后,徐征扔下她去看卢逖。

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征直接瘫坐在地上,卢逖死了,他该怎么解释!

卢逖可是二品巡抚,而且皇上还在金陵!

徐征冷静下来后,迅速想出一套说辞,他知道漏洞很多,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若是不去深究,也有可能躲过去。

可惜啊……

在清晰有力的证据下,徐征不得不认罪。

他承认自已为了向上爬杀了发妻,迎娶年轻的继室然后献给卢逖,他承认杀了赵氏。

殿中哗然一片。

卢逖已死,李晟渊免了他死后所有的尊荣,将他贬为庶人,至于卢夫人为非作歹,也被赐死。

徐征就没那么好运了,三日后的午时,他会被凌迟处死。

殿中官员无人为卢逖和徐征说话,因为他们的卑鄙无耻实在无法可忍。

李晟渊挥挥手,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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