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毒品?

李晟渊在书上看过,罂粟好像是味药材,骊珠为何会说是毒品呢?

【狗丞相靠着这罂粟控制了这么多官员,这是要干嘛?】

作为华国人,骊珠最厌恶毒品,谢丞相依靠毒品控制官员为其卖命,简直罪该万死!

李晟渊见骊珠咬牙切齿的样子,隐约知晓这罂粟不是好东西。

他心中的好奇,他想弄明白谢丞相是如何利用罂粟控制官员的。

难不成是制成毒药?

骊珠喝了两杯热酒后继续去看谢丞相儿子谢昂的瓜。

【呵呵,果然一家子没一个好货。

欺压民女,卖官赁爵,放印子钱,真是死了也不冤。

【这父子俩,一个揽权买地,一个揽银子,再过十几年,这大隆说不定要姓谢了!

李晟渊默默喝酒,大隆姓谢倒还不至于,不过谢家父子的事确实是他失察。

看来世家大族的风气还要再杀一杀,不过谢家出了一个丞相,就敢掘大隆的墙角了,可见他们最会是蹬鼻子上脸。

晚宴散后,李夫人心事重重地回到营帐。

镇国公察觉不对劲,询问道:“怎的愁眉不展,谁惹夫人生气了?”

李夫人摇头,试探地问道:“公爷,你说雪儿为何不像我?”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镇国公嗐了一声,轻松道:“雪儿是不像你,但这也正常,谁说孩子一定要像父母的?”

“可是,可是就算不像,也不会一处相似的地方都没有啊!

公爷,雪儿她长得不像我,也不像你,太奇怪了,不是吗?”

“这……”

镇国公语塞了,女儿好像确实不像他们夫妻的任何一人。

“侄女肖姑,雪儿的眼睛倒是和妹妹一样,是个双眼皮大眼睛。”

如果镇国公学过生物就会知道,两个单眼皮的人是生不出双眼皮的孩子的。

“或许吧……”

“夫人怎么担心起此事来?”

“今日骊婕妤说将雪儿身边的丫鬟羌儿认错了,她误以为将她认错成了我的女儿。”

“原是这样。”

“我一细看,羌儿确实和我很是相似,我以前竟然没有发觉。”

镇国公皱眉,他记得羌儿,好像是与妻子有些相像。

“这羌儿……是家生子还是从外买来的?”

“是雪儿乳母平氏的女儿,但也不算是家生子。”

李夫人想了想,又道:“平氏是小姑那边寻来的,其实乳母我已经找好两个,刚来时平氏还没生下,但我不想驳了妹妹的面子,看她还算周正便留下了。”

镇国公拉住她的手,神色严肃地问道:“那她是何时生下的孩子?”

“好像是我生了雪儿的前几天。”

李夫人也察觉出不对来,两个孩子出生时间相差的太短了些。

“你是想说平氏她……换了我的孩子?”

“只是猜测。”

“不,应该不会的,女人生完孩子得坐月子,平氏没有机会。”

“有的穷苦人家的妇人身子强壮,生了孩子就能下地走路。”

李夫人的腿有些发软,不想接受这个猜想。

镇国公还算冷静,“夫人,你仔细想想那平氏的长相。”

李夫人摇头。

“夫人啊!

若羌儿真是被调换的,那她这十几年岂不是一直受苦?”

李夫人将话听了进去,她在脑子中对比着平氏和李姜雪的长相。

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

“公爷!”

李夫人低声嘶吼,看着要承受不住昏过去。

镇国公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猜测再一次被坐实。

“夫人,不要急,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等咱们回府后再审问平氏。”

“那羌儿怎么办……她万一是我们的亲骨肉……”

“不急于这一时,这种事必须证据确凿。”

李夫人点头,她还有另一层担忧。

“公爷你说,雪儿会不会知道她是平氏的孩子?”

镇国公宽慰道:“应该不会雪儿,她……是个好孩子,天真烂漫,藏不住事。”

“若是雪儿真不是咱们的孩子,我该如何面对她,又如何面对羌儿。”

镇国公沉默了。

如果真是平氏恶意调换,他也做不到心平气和,可雪儿毕竟是自已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再说羌儿,她从小跟在雪儿身边,日日看着他们是如何对雪儿。

如果她知道自已才是公府千金,她会不会嫉恨雪儿抢走了属于自已的宠爱与人生?

特别是,毁掉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雪儿的亲生母亲,也是养她长大的人。

太棘手了。

两人沉默了良久。

李夫人终于开口,“如果雪儿不知道平氏是她的母亲,那就出一笔嫁妆,把她嫁个好人家,门庭不需多高,也算成全了母女情分。”

镇国公赞同,“是,两个孩子最好不要再多接触了。”

“羌儿也是个好孩子,如果真是那样,是咱们亏欠了她,咱们再多留她几年,好好补偿。

羌儿做过下人的事能瞒就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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