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已过去一周有余。

傅家父子身上的伤痕渐渐褪去,也不疼了。

尤其是傅凛城嘴角那道醒目的青紫,如今已消失不见,但心底淤积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这天上午,例行会议刚结束。

傅凛城脸色阴沉如冬日寒云,对着准备离席的傅霆旭,语气冰冷如霜:"

来我办公室。

"

傅霆旭挑眉看向父亲,淡淡道:"

有话直说吧,这里一样能讲。

"

"

少废话,立刻滚过来!

"

傅凛城狠狠剜了他一眼,甩下这句话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门外的特助Nike听着这充满怒意的对话,不禁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暗想:小傅总要遭殃了。

片刻后,傅霆旭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刚一踏入办公室,傅凛城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文件就朝他砸去。

傅霆旭身手敏捷,轻松侧身躲过。

"

翅膀硬了是吧?以为不回家,我就治不了你?"

傅凛城气得脸色铁青,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傅霆旭却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

哪敢啊,您老姜还是老的辣。

"

"

少跟我贫嘴!

儿子坑老子,你可真有出息!

"

傅凛城余怒未消,抓起茶杯盖就朝儿子胸口砸去。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一想起嘴角的伤,傅凛城就火冒三丈。

这全拜好儿子所赐,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傅霆旭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和茶杯盖,调侃道:

"

消气了吗?要不我再让您踹一脚?不过今晚还得去见未来岳父,瘸着腿去可不大好看。

"

"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敢称岳父?信不信沈以谦连正眼都不瞧你!

"

傅凛城冷哼一声,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酸意——这儿子,他是指望不上,妥妥地是给沈以谦养的。

"

你以为我不敢踹你?就算你被打残了,沈以谦也不会帮你说话,你在他心里没分量。

"

傅凛城怒不可遏,端起茶杯猛灌几口,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

滚出去!

"

"

沈叔叔确实不待见我,但对你,也没好到哪去。

"

傅霆旭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凛城的怒火,他抄起文件就砸了过去。

可惜傅霆旭反应迅速,再次轻松躲开。

办公室里,父子俩的"

战争"

,在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

傅霆旭推门走出那间硝烟未散的办公室,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颤。

屏幕亮起的瞬间,谢璟川的名字赫然在目。

“腿还利索吗?”

接通的刹那,听筒里飘出带着戏谑的男声,像一把带着倒刺的软剑。

“说正事。”

傅霆旭眸光微敛,避过这个充满调侃意味的问题,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谢璟川收起玩笑,语气变得郑重:“谢怡闹得厉害,非要见你和陆总一面,否则不肯离开。”

“她也配?”

傅霆旭嗤笑一声,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凉薄,尾音像锋利的刀片划破空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谢璟川揉着眉心,声音里多了几分恳求:“兄弟,要不带陆总来一趟吧。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给这事画个句号。

二叔已经安排好了移民手续,还请了顶尖的催眠专家,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这次我保证,往后她都不会再打扰你们。”

“下班再说。”

傅霆旭语气冰冷如铁,“她不值得我浪费工作时间。”

谢璟川沉默片刻,低低应了声“好”

,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

“兄弟,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通话结束的瞬间,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寒意,在寂静中悄然蔓延。

电话挂断的刹那,谢璟川还未收起手机,林瑶便快步上前,杏眼圆睁:“你居然真打算让瑾一去见谢怡?那女人就是颗不定时炸弹,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她语气尖锐,字字带刺,显然仍对谢怡失控时的疯狂模样心有余悸。

谢璟川望着眼前情绪激动的林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刻炸毛的她,倒比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模样生动百倍——那些体贴懂事的伪装,终究抵不过真心关切时的锋芒毕露。

何时她也能待他这样。

“别担心,我向你保证,瑾一不会有事。”

他语气温和,耐心解释,

“就当给谢怡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

话音未落,又戏谑地补了句,“况且,有那位‘傅舔狗’在,谁敢动陆总一根寒毛?”

林瑶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思忖片刻后缓缓点头。

的确,在护着陆瑾一这件事上,傅霆旭大概比谁都警惕、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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