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点不行。”
谢让蹙眉,“这是我帮你其他任何事的前提条件。”
“行,”
桑苒说,“那你跟着我,然后闭嘴行不行?”
谢让:“……”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她很有气他的本事,可是又觉得很奇怪,此时她怼他,他居然也没那么生气。
“那不行,游戏规则我说了算。”
他开心道。
“那我不玩。”
桑苒冷冰冰道。
“没事,我这次会让你想玩的,”
谢让笑的开心,“三年前我犯的错就是放走了你,不过我觉得也挺好,这三年你变得比之前更让人喜欢了。”
“我继兄已经从阳台回去了。”
桑苒回头,打开他伸过来的手,“谢老板的戏也演够了吧?再演我就要恶心了。”
“通过黑我来和陆家建立联系,谢老板利用起人来还真是和以前一样精准充分。”
桑苒轻笑,“所以下一步剧本是什么?做我感情脚踏N条船的受害者,和我继兄倾诉拉进关系,然后得到陆氏支持,在家族竞争中得一席之地?”
“这都被你发现了?”
谢让举起双手,哈哈道,“不过阿苒,你为什么总是误解我?和陆序认识确实是我这次来的目的之一,但我可没想做什么你脚踏N条船的受害者,我说了这么多次我喜欢你,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他走近,“和陆序拉近关系为什么要做朋友,做妹夫不好吗?”
桑苒:“那谢老板的算盘打得兴许偏了,我连户口都不在陆家,算什么陆序的妹妹,你要真想和陆家拉关系,还不如去找贵司的乔颜,她好歹还算陆家的远亲。”
谁知谢让皱眉,“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乔颜?难不成你心里还记挂着江辞,真想和那个玩意儿破镜重圆?我和你说,这件事只要我活着就绝无可能。”
“……”
“我要走了。”
桑苒不想再理这个胡搅蛮缠的神经病,谢让总有一种让人在和小学生拌嘴的既视感,而小学生的皮囊下藏着的,又是一条大野狼。
她当务之急要解决的是陆序和theones的问题,没兴趣和这个狼外婆小学鸡叽叽歪歪。
她转身,谁知谢让又突然拉住她。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手链。
“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是吧?”
他叹气,“你之前做过这个牌子的代言人,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家的小众设计,昨天从国外送过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四叶草。”
“无功不受禄,”
桑苒淡声,“我没兴趣要谢老板的东西。”
“你怎么无功了?”
谢让嬉笑,“今天我不是借你认识了陆序吗?好好收下戴上,明天我就回京市了,要不然我就不走了,这个年就在你家过。”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而且不可以趁我走了就扔垃圾桶,三天要给我发一次照片,我要发现了你扔了就立马去京市陆家上门求亲。”
“你无非是想让我戴着上楼让陆序看到,好坐实我和你的关系。”
桑苒淡声,“这手链我可以戴着,但谢老板你得再答应我一个要求,而且至少这一个月不能联系我。”
陆序怎么想她自已已经无所谓了。
她并不觉得陆序会在意她是不是脚踏几条船,他在意的应该是她有没有对他和陆氏图谋不轨。
“要求只要不是让我不理你和要当年合同及涉及乔颜都没问题,可一星期已经是极限了。”
谢让纠结,“一个月太长了。”
“那我就当着你面扔垃圾桶。”
桑苒道,“反正我一个人过年,谢老板想来就来吧,一天五万,把伙食费交了,我也挣个辛苦钱,大年初一到初三三倍15万,要不咱就警察局见,我不介意大年初一上热搜暖暖身。”
谢让还真不能在海市过年,他回京市有要事,于是思忖了下,勉强同意,“行吧,反正来日方长。”
就病房里沈允那个傻瓜,梁牧也那个年轻弟弟,还有江辞,这三个人作为对手他还没放在眼里。
眼下逼太紧,把人搞炸毛了,以后哄起来更难。
“好,一言为定,伸手。”
他拿起手链,戴在了那个白皙的手腕上。
“真配。”
他由不得赞叹。
红色的四叶草,戴在她的手腕上真是漂亮。
他光顾着欣赏手腕,却没注意到桑苒微微翘起的嘴角,也完全没意识到,自已刚才又答应了桑苒一个什么样的未知要求。
——
楼上病房。
许靓和梁牧也已经和陆柯对好了当日的细节。
陆序从阳台走了进来。
“陆总,我们这边建议直接报警处理,白林选手应该是在洗手间帮陆柯拿水时候下的药,所以才没有被任何监控照到,就看您这边要不要和他谈?”
“报警处理吧,这种行为不论动机如何都不能姑息,”
陆序淡声,“小柯你觉得呢?”
许靓不知为何,总觉得从阳台回来的陆序,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气。
她没看到,陆序的左手指甲,刚才已经在掌心掐出了一道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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