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淮脸色煞白,却仍强撑:“胡说!
这白矾谁知道是不是你后来涂上去的?”
他指着我厉声道:“你说我动了手脚,我还说是你动了手脚呢!”
我平静道:“既如此,不如我们一同重新验一次?”
宋淮瞬间噎住,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啪!”
父皇突然抓起案上的青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瓷片,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
李德全慌张大喊:“皇上!
您怎么能自伤龙体啊!”
可父皇却不管不顾,直接将殷红的血珠滴入茶水中。
他盯着我和宋淮冷冷道:“验!”
我毫不犹豫上前,同样刺破手指。
血珠落入碗中,与父皇的血缓缓相融,在水中晕开一片殷红。
“该你了。”
我冷冷地看向宋淮,将碎瓷片递过去。
宋淮的手微微发抖,强撑着嘴硬:“这有什么不敢的?”
他一把夺过碎瓷片,却在割手指时犹豫了一瞬。
我眼神一厉,猛地俯身抄起地上最锋利的一片碎瓷。
宋淮还未来得及反应,我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在他手臂上划开一道血口。
“啊——”
宋淮的惨叫还未出口,我便拽着他的胳膊往碗边一按。
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手臂滚落,“嗒”
地一声坠入茶水中。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惊人,等众人回过神来,碗中已经多了一滴刺目的鲜血。
可它孤零零地浮在水面另一端,与我和父皇交融的血迹泾渭分明。
真假血脉,此刻划分得清清楚楚。
宋淮捂着手臂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褪:“不……这不可能……”
父皇猛地拍案而起:“把废后给朕押上来!”
皇后被侍卫拖进殿时,仍梗着脖子叫嚷:“臣妾冤枉!
这贱奴血口喷人!”
我冷笑击掌,两名禁军立刻押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男子进来。
那人一见到皇后就瘫软在地:“娘娘……奴才对不起您……”
宋淮瞪大眼睛:“周福海?不可能!
他一个太监……”
“太监?”
我一把扯开周福海的衣襟,露出他完好的下身。
“皇后娘娘好手段,让情郎净身房走个过场就带进宫了!”
皇后面如死灰,周福海抖如筛糠:“奴才……奴才是真心爱慕娘娘啊!
当年娘娘久未怀孕,才让奴才……”
“住口!”
父皇暴怒,一脚踹翻龙案,“来人!
把这腌臜东西拖下去——让他做个真太监!
再凌迟处死!”
皇后终于崩溃,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皇上闭眼挥手:“赐她鸩酒!”
紧接着,他脸色铁青地转向宋淮。
血色弹幕突然在苏柔头顶疯狂跳动:
?男主快求情!
】
?留宋淮一命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