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陆洲,前段时间他和凌珩一起前往双岭岛参加一项任务,因为陆洲还有些收尾工作还没做完,所以今天早上才回来。

不过,陆洲回到基地时,看到了一个老朋友,那朋友不是别人,正是和凌珩同一个大院长大的兄弟。

陆洲虽然不是和凌珩同一个大院的,但是因为上学时,时常找凌珩打球...

所以也认得他们大院的一些朋友,这会儿看到季景泽来找,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过来了。

陆洲侧过身体,笑着说:“你看谁来了?”

闻言。

凌珩原本要往回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抬眼望去。

原本如平静湖面般无波的眼眸里,刹那间划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中满是意外与欣喜:

“老季,你怎么来了?

季景泽恰好蹲下系鞋带,而凌珩的注意力也没放在门外,所以也没第一时间察觉到还有一人。

季景泽休假回到家,不停被催婚,而且家里长辈催婚的架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夸张。

刚到家,连屁股都没在椅子上坐热乎,就被拉去和姑娘相亲。

一开始,他没有多想,毕竟休假回家就被安排相亲,对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可没想到,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季景泽终于察觉出不对劲,隐隐感觉这次家里似乎格外急切地想让他结婚。

经过一番追问,他才知道,原来他们大院的两个老大难,其中一个几个月前已步入婚姻殿堂,如今就剩下他自已这个老大难。

身为空军,季景泽去年几乎一整年都在执行秘密任务,与外界完全隔绝联系。

刚完成任务,满心欢喜休假回家,收到这个重磅消息时,他着实有些意外...

曾经说好一起在大院里潇洒单身,怎么转眼间就只剩自已一人了...?

所以知道家里逼着得自已这么紧的原因后,季景泽二话不说,火速收拾东西踏上南下的火车,便滚来海岛了。

=

季景泽来海岛找凌珩,不是空手来的,提了不少东西,有他从部队,也就是大西北带来的特产,还有从京市带的零食...

经过广市时,看到有不错的苹果和芒果,也顺手各提了几斤。

凌珩从他手里接过东西后,跟他客气道:“咱俩谁跟谁啊,来就来了,怎么还提东西…”

“这些东西我是给嫂子带的,要是你还单着,我指定不跟你这么客气…”

凌珩:“……”

陆洲因为还有别的事情,所以把人带到后,就急忙走了。

季景泽见到凌珩的时候,情不自禁愣了一下。

他和凌珩几乎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以前在大院的时候,他可是知道凌珩过得有多么粗糙的…

这会儿看着人,总感觉对方不一样了,似乎精致了点…?

难道这就是结婚与不结婚的区别?

两人长大各自参军后,已经很没聚过了,凌珩也挺想他的...

而且自从他结婚后,体会到结婚的种种好处,一想起曾经的自已和老季说,一起单身一辈子的话。

现在恨不得坐时光机回去,给自已一巴掌,净说什么胡话…

现在老季也来了这里,趁机会,他要跟老季天天念叨娶媳妇儿谈对象的事儿,让好兄弟也尽快体验到结婚的妙处。

对上凌珩脸上的神情,季景泽后背有些凉,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进到院子后,凌珩指了指郁郁青青的菜园子和茅草凉亭,神情莫名沾上了些骄傲:

“这是我媳妇儿种的…”

“那个秋千是我媳妇儿设计的,我只是帮忙搭建起来…”

季景泽闻言,一副见鬼的神情看着凌珩。

他心想,怎么结个婚,这人话密了许多,还有这话里话外的炫耀又是什么意思?

结婚还能改变一个的性格?

安若听到动静,迅速回卧室把睡衣换下,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出来了。

见两人在院子里,安若走了出去。

凌珩正兴致勃勃地比划着,似乎想拉着对方去鸡圈看看。

这时,凌珩也注意到了安若,立刻脚尖一转,脸上带着笑意,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家媳妇儿这边走来。

走到安若身边,凌珩亲昵地揽过她的肩膀,温声介绍道:

“媳妇儿,这是我发小,叫季景泽。”

安若笑着说:“你好,季同志。”

“你好,嫂子。”

季景泽的视线落在安若的脸上,难怪凌珩突然要结婚了,这么一个一个清新脱俗的大美人,这换谁不心动,凌珩眼光很好…

季景泽长相俊美,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所以,当安若听到凌珩介绍说对方是空军时,着实吃了一惊。

她忍不住左看右看,怎么看季景泽都更像是一位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实在难以将他与印象中刚硬坚毅的军人形象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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