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左右,蔺云回来了。
他今天脸色格外艳丽鲜红,像盛开到极致的花。
佣人接过西装外套,蔺云微低头解开袖口纽扣,大步走进来,目光先在周围扫视一遍。
一楼安静空荡,一个人都没有。
蔺云回到二楼房间,洗澡换了件家居常服。
舌头麻麻的,不太舒服,蔺云还不适应上面戴银珠的异样感。
手撑在台面,对着镜子伸出舌头,猩红的舌面上穿着一颗银色的珠子,舔了舔,珠子转动,在灯光下发着动人的灿光。
部位有点红肿,穿孔师说过,肿胀期要持续三到七天,其实这段时间蔺云应该少玩钉子的,但是他打舌钉的目的就是为了伺候宝宝。
哪怕恢复不好,也得舔,这是原则!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蔺云看了眼。
一小时到了。
他拿出单独包装的一颗药,就着房间里的矿泉水吞下。
瘾越来越重,蔺云现在一小时就要吃一次药,治治他发.骚的瘾。
不知道是耐药性的原因,还是因为离江宝珠近的原因,这次吃了一颗药还不管用。
蔺云内心燥热,干燥,特别想喝水,喝清凉的水。
他现在像在沙漠里奔跑许久的旅人,口干舌燥,脑袋里只有喝水两个字。
蔺云忍耐着拿出三颗药,正准备就水咽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新来的商容川,呼吸急促,手一松,药片掉到地板上。
后面会来更多男人,蔺云脑袋发晕的想,自已想要在宝宝心里占据不一样的感觉,自已想要宝宝心疼。
正好试验试验舌钉的感觉。
想到这,蔺云跌跌撞撞地拧开陆戈房间门把手。
陆戈正抱着江宝珠睡觉,走廊的灯光投在地板,照亮拉上窗帘的漆黑房间。
陆戈睡眠浅,马上醒过来,皱着眉,抬手替江宝珠挡住光,不悦地看着门前站着的模糊人影。
蔺云往前走了几步,关上门,走到床前。
江宝珠穿的是睡裙,很方便。
声音响起,陆戈眉头紧锁,身侧拳头攥起,又松开。
江宝珠眼含秋水,神情还有点恍惚,登上巅峰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攥着陆戈的手,像是两人才是最亲密的伴侣。
舌钉银珠滚动。
.
到了晚饭时间,严灼、岳沉隼和许益清都坐下后,商容川姗姗来迟,脸颊银链微微晃动,衬得一张脸金质玉相般好看,眼睛微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长条餐桌上几个男人坐的零零散散,商容川看了一眼,没见到江宝珠和陆戈,他也没傻傻地问人去哪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佣人替他上了餐具,商容川微笑着说:“大家互相都认识,应该不需要我再介绍自已。”
商容川有种掌控全场的游刃有余,哪怕在座的男人都对他采取无视态度,他都无所谓。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商容川手搭在腹前,像一名古贵族绅士,面容平静,浅灰色的瞳孔从一脸假笑的许益清身上,扫到不知道在高兴得意什么的严灼身上。
还有坐在角落沉默无言的岳沉隼。
几个男人性格各不相同。
商容川又回忆了下陆戈。
陆戈和岳沉隼很像,都是不惹事的性格,不过比起陆戈,岳沉隼看起来更沉默,更自卑。
确实该自卑。
商容川品了一口酒,心里暗暗想着,男人的容貌是宝宝的荣耀,容貌有损的男人,简直是宝宝的耻辱。
没有江宝珠这个猫猫大王在,几个男人吃饭都没滋没味的。
陆戈、蔺云和云霖都没下来,许益清心中疑惑。
可能是玩三人游戏,但是云霖怎么也不在?
蔺云对云霖的排斥很明显,不可能带上他一起伺候宝宝。
眼睫垂下,嘴角微微翘起,许益清阴暗的想,最好他们两个兄弟打起来,让宝宝不高兴,把他们都赶出去。
.
许益清和岳沉隼是第二天才知道云霖被赶走的。
原因很简单,大早上的云霖带着一队壮汉保镖,拉着一个长横幅,拿着十几个大喇叭在庄园门口循环播放:“狠辣无情凶手蔺云,杀死亲生弟弟的爱情;六亲不认毒哥蔺云,把亲生弟弟赶出家门;专业小三荡.夫蔺云,恬不知耻勾引别人。”
还好坐落在半山腰的庄园周围十里外都没人,不然蔺云当天就得出名。
十几个大喇叭的威力不是普通喇叭能比的,江宝珠都被他吵醒了。
脸蛋皱巴巴,把枕头捂在耳朵两边,抬脚就踢左边的蔺云,重重一脚,“讨厌讨厌!
!
死小三,快出去叫他别吵了。”
蔺云:“……”
睡在右侧的陆戈探身,轻轻拍着江宝珠的背哄着她,给了蔺云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出去处理。
蔺云:“……”
有个糟心的弟弟是真难受。
蔺云抓了把头发,披了件长款外衣就出去了。
许益清和商容川醒的早,两人收拾妥当,站在房间露台看热闹。
云霖带的保镖和蔺云的保镖对峙,一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推推搡搡的。
云霖站在最后面,十几个喇叭放到地上持续响着,横幅摇摇晃晃,上面写了一句话——做三死全家。
许益清:“……”
商容川:“……”
这攻击力也是强的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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