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小乖?”

“不—准—亲—别—人—!

。”

他特意拖长尾音,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似乎这样就能让陆曦牢牢记住他的话。

陆曦听着他固执又幼稚的话语,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想起不久前自已纠结过的某个问题。

情感世界称得上贫瘠和空白的谢枭,到底懂不懂占有欲和爱的区别?

但在谢枭说想要自已是她特殊是唯一的时候,陆曦想,懂不懂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需要华丽的辞藻或是复杂的理论来诠释,那些下意识的举动,因她而起的喜怒哀乐,就是最好证明。

她也拖长声音:“听见啦~~,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谢枭,我不会亲别人。”

“你是最特殊那一个。”

陆曦贴在他胸口,听着让她心安的略缓平稳的心跳声,原本想踮脚亲他一下。

结果谢枭站得太直,在他不刻意弯腰的情况下,两人的身高差让她难以完成这个动作。

于是陆曦退而求其次,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亲。

轻飘飘的吻,不偏不倚落在了锁骨旁边的红色血痣上。

谢枭眼神晦涩,圈着她细腰的手紧了几分……

.............

转眼间,又过去半个月,寒潮如约而至,凛冽的寒风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寒意刺骨。

希望基地的中心,一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足足有几层楼那么高。

那是杨静安在全体基地民众见证下,亲手种植下去的太阳花种,如今已经开花。

粗壮的花茎有成年人合抱那般粗细,花茎从底部向上逐渐变细,却依旧坚韧挺拔,支撑着巨大无比的金色花朵。

花蕊宛如一个光芒四射的金球,被层层花瓣簇拥在中央,源源不断地为新生基地提供热源。

太阳花周围,一支冒着风雪刚刚归来的特殊行动小队被众人团团围住。

他们身上带有陆曦兑换出来的单颗太阳花种子,不惧严寒天气,主要负责在寒潮时期将太阳花王种子护送运输到别的基地。

此时正是完成了和其他基地的交易,带回希望基地需要的晶核和食物。

被围在中央的男人叫赵向晨,身形高大壮硕,寸头利落干练,刚毅的脸庞线条分明,是运输小队的队长。

杨璞玉主持会议的精神奕奕就像回光返照,寒潮来临之后,她像一棵寿命已尽的老树,迅速枯萎衰败。

在医生的强烈建议下,杨璞玉只能卧床静养,杨静安代表她前来迎接归来的众人。

她身姿挺拔,大步流星向前,用力握住赵向晨的手:“一路辛苦了,这次回来的时间比以往迟了几天,好在平安无事。”

“这次运输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或者潜在危险?”

赵向晨回握住她,咧嘴笑得张扬,以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回道:“这次的路途比以往都要艰难,暴雪封路,队伍好几次差点迷失方向。”

“途中经过废弃矿区的时候,发现那里似乎有不明生物活动的迹象,地上留下几滩奇怪黏液,还有一些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没正面碰上,但还是得留意。”

“还有,原本运输路线周边的路况因为寒潮变得更差了。

不过发现了一条新路线,以后运输应该能更高效、更安全一些。”

话语中虽没有过多的渲染,但杨静安能想象到当时的惊险,她转头看向跟在身边的柳风,问道:“柳风,都记录下来了吗?”

柳风点头,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快速舞动,回应道:“队长,记下了。”

杨静安拍拍赵向晨宽阔有力的肩膀,换下严肃的表情,熟稔笑道:

“这些情况晚些再召开会议商议,制定应对方案。

你们舟车劳顿,先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赵向晨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不安分地用大拇指轻轻摸索过女人手背。

“宝贝儿,公事儿说完了,就这么无情赶我走?”

他朝杨静安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语气听起来两人似乎存在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柳风听到这话,立刻心领神会,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识趣地转身离开。

回头看见陆曦等人,礼貌微笑,点了点头无声打招呼。

杨静安倨傲抬起下巴,用手里的鞭子轻佻地拍拍男人的脸侧,气势压了赵向晨一截。

她勾着唇,像一朵开到艳丽,带着荆棘的玫瑰:“行啊赵队长,今晚,我就好好听你汇报你的私事。”

没想到一来就碰见两人调情的场面,陆曦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怕打扰到杨静安的兴致。

而再看周围的其他人,却是神色各异,有的人面露鄙夷,深觉不耻,但更多人是习以为常,时不时调侃一句。

“杨队长,这还是工作时间,你们这“私事”

汇报,要不找个更合适的地儿?”

“杨队长悠着点,我们赵队长还得留着力气执行任务呢。”

杨静安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嗡嗡叫的苍蝇,“去去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走这么远的路还累不死你们是吧?要不今晚加练三公里?”

众人一听,瞬间作鸟兽散,顿时老实收声,不敢再开两人的玩笑。

赵向晨跟着小队离开,嘴贫归嘴贫,他们奔波劳累,确实需要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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