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海灯节。

为什么你一个蒙德的神会在这里喝醉?

摩拉克斯压根不感到奇怪,他手里也是酒。

巴巴托斯现在还是那副纯白神装模样,大面积裸露出来的肌肤宛若天穹之上的塞西莉亚,背后绽开的洁白翅膀飘下几片羽毛。

他脸颊通红,毫不注意自已身为神明该有的形象。

璃月和蒙德隔得不远,再加上风神与岩神同为七神中最古老的两位,巴巴托斯和摩拉克斯经常聚在一起喝酒。

年轻的岩神还没有经历过故友逝去的磨损,即便样貌与钟离相似,可眼睛不会骗人。

摩拉克斯是摩拉克斯,钟离是钟离。

知还抱着迷迷糊糊的甘雨走了进来。

小麒麟化成了一个小女孩模样,但还是胖乎乎一坨,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夜晚,而幼崽总是需要更多的睡眠。

留云和理水他们不知道去哪里混去了,带娃这个任务只能落到了看起来无所事事的知还身上。

虽然他乐在其中就是了。

他带着甘雨在外面溜了一天,直直把甘雨溜到靠在知还身上就立马入睡,手里还不自觉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神会不会喝醉知还不知道。

但目前看来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早就神志不清了,这会儿两神傻笑着望向门口的人。

他们同时起身,黏糊糊地抱住身形纤细的青年。

甘雨被挤在中间,不满的尖叫起来。

小麒麟就顶着她那两根能撞碎玉石的角,毫不留情往二神下巴上戳去。

巴巴托斯迷瞪的眼睛立马清明起来,在知还看不到的地方露出邪笑,伸手一捏,小麒麟被扔了出去,恰好落到经过的千岩军手里。

好巧不巧,千岩军刚刚就被留云下达了把麒麟带回来的命令。

没了碍事的崽子,知还只能一手一个醉鬼,被扯着坐到了窗边吹冷风。

他眉头皱着,又不敢有多大力气推开死死抱住他的家伙们。

万一两人合伙起来搞他怎么办?

他可打不过。

正在知还饱受折磨之际,他往下一瞥,目光闪亮,宛若看到了什么欣喜之物,哗的一下消失不见。

刚开始靠在青年肩上的二神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撞在一起。

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对视一眼,几乎同步般往楼下一看。

那家伙又去拐孩子了!

那是一个黑发小孩,看起来像是与父母走散了,如雪般澄澈的眸子里泪水溢满,却倔强地不让流下。

她跌跌撞撞走着,下一秒视线猛然腾空,吓得她不敢动弹。

面容俊丽的青年挂着笑,浑身冒着和蔼气息,不知怎么的,女孩原本颤动的心平静下来。

知还顺手买了个糖人,上面画的是留云大鸟的模样。

这一刻,知还不得不承认,留云这般不着调的小妮子确实是哄孩子的一把好手。

单单只是个糖人就可以让刚刚还想那粉嫩小拳头砸他的小女孩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双不乏灵动的大眼睛如山间薄雪,绕进知还指尖的发丝柔软顺滑,女孩身上似有生长在雪山上青莲的香味,止不住地逗引世界之外的【母亲】。

其实就是知还体内单纯的基因作祟。

青年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轻声询问女孩的名字。

哎呀果然是申鹤诶。

虽然现在名字不叫这个。

小申鹤的衣服并不破烂,看起来真的是与父母走失,知还哄住她止不住的眼泪,带着她刚想踏出一步。

一阵融着琴音的风袭来,准确糊住知还的眼睛。

“风精灵!

我要揍你了!”

青年带着怒意的语气落在风的主人耳里,可那浮于青年上方的神明只是双手撑着脸颊,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来。

“欸嘿~”

“我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小孩带走吧。”

知还皱着眉头,一点都不觉得自已行为有错,“反正她也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搭伙过日子一定能过的很好。”

巴巴托斯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惊在原地,一时间觉得璃月语博大精深。

“摩拉克斯就是这么教你的?”

来自蒙德的自由之神凝视着青年如墨的眸子,脑海中忽而闪出个荒谬想法来。

知还他会不会养着养着发现这女孩根本不能适应环境而把她吃掉吧?_?

青年瞪他一眼,“你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知还还想反驳些什么,但上方突然传来一具极有压迫力的视线,惊得他汗毛直立,只能无奈将女孩放下,转而牵住她的小手。

巴巴托斯露出看好戏的眼神,一个旋转就缩在了知还被长发遮住的后颈上,在那里蛄蛹着身体爬到了青年肩头。

小小一团的风精灵煞是可爱,巴巴托斯拿定了知还不会对这样的他使出暴力的心思。

女孩缩在知还怀里昏昏欲睡,【母亲】的这副身体就像是一个暖炉,源源不断向外输送热气。

知还爱怜地吻她,指尖划过柔顺黑发时带起一点,在圆月下发出微亮。

待她再次醒来,早已是父母熟悉的面庞,她愣愣望向窗外。

明天还能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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