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子女陪同下,前来吊唁送老朋友最后一程。
他们没有想到,这里这么热闹,竟然在玩麻将没有一点悲哀的氛围。
麻将肯定打不成了,蔡洋跑到老位置坐好,接着写字。
该记账的记账,该收钱的收钱。
人太多,连胡同都摆满了桌子。
田秘书坐在蔡洋旁边,实在看不下去。
“蔡医生,你要不歇会儿?”
蔡洋这才反应过来,能当秘书的字绝对不会差。
“田秘书,你写字时适当放点水,别让我太难堪。”
“蔡医生放心,我心里有数。”
来随份子钱的一看,蔡医生倒是认识,这个帅小伙怎么从未见过?
蔡洋非常识趣连忙介绍,“孙先生的大秘,专程过来帮忙的。”
卧槽,苏家真有面子,孙先生派大秘来帮忙。
傍晚时分,来了一队人引起现场的骚动。
为首的是位饱经风霜的中年人,他身旁是位年轻男子,两人身后有二十来人,看身形应该来自军旅。
侯老看到来人,神情变得凝重。
中年人看到人群中的王老,快步上前四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三,来啦。”
“来了,我来送送干爹。”
说着他携年轻男子进入灵堂吊唁,待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出来时双目红肿,眼角挂着泪花。
在苏大少指引下与蔡洋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年轻男子给蔡洋来了一拳,打了蔡洋一个踉跄。
安妮起身,冷冷地看着年轻人男子。
“还没好?”
蔡洋知道他没有恶意,微笑道:“最后一刀挨边心脏。”
“听说你很强,等你好了切磋一下。”
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吊坠,放在蔡洋手里。
“小玩意,别见笑。”
这枚吊坠肯定意义非凡,蔡洋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向侯老。
侯老冲他点点头,蔡洋方才收下。
“谢谢。”
“我车子上有烟酒,不介意话带上?”
“不介意,多谢。”
两人向四周鞠躬,蔡洋陪着出了大院,目送车队远去。
安妮从蔡洋手里拿过那枚吊坠细细把玩,虽有不舍最终还给了蔡洋。
蔡洋想打探这帮人的来历,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把这事搞忘了。
晚饭分两块,院里有暖炉,老人家在家吃。
年轻人走两步,去隔壁的饭庄。
苏大少成了翘脚老板,凡事点头应允就行。
夜色已深,看大家走得差不多了,蔡洋身体吃不消,他告假回家休息。
苏大少亲自把他们送上车,目送他们离开。
第二天还要送苏老上山,安妮等人夜宿四合院。
田秘书回到孙府,第一时间向孙先生汇报这一日的见闻。
“小田,有收获吧?”
“孙先生,收获良多。”
“满满的人情世故,蔡洋这一手让安先生能够彻底站稳脚跟。”
孙先生感叹道。
趁着孙先生高兴,田秘书问道:“孙先生,方秘书与蔡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法引起我和蔡医生的误会。”
看着田秘书似懂非懂,孙先生笑道:“通过一天的接触,你对蔡洋这个人怎么看?”
“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做事说话滴水不漏,大家都很尊敬他。”
“还有什么特别的?”
“他们提及种生机向天借命,赵家风水阵,三代新材料好像蔡洋的右手能够康复,三月初蔡洋办满月宴,再就是侯老提及候光洪的事。”
“好,详细说说。”
听完之后,孙先生非常满意。
“这趟差事办得漂亮,向外界证了我的名,也带回了我想要的信息。”
得到孙先生的夸赞,田秘书喜不自胜。
“你要从政,就要与蔡洋交好,你看出没有,你去之前他替多少先生写过挽联?”
“没有注意看。”
“如果李部、郭市首算的话,他写了四个。”
“这么多,先生意思说他与这些人交好?”
“对,再加上侯老、侯先生、唐先生,还有咱这有多少人,这还没算上军方。”
“这么多!”
“他虽是个医生,是个白丁,你千万不要小瞧了他的能量,懂吧。”
“懂。”
“这人能处,下来多联系,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谢谢孙先生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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