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外粗内细,仔细斟酌一番才拿起电话。
只能用自已信得过的人,他一个电话招来几名得力干将。
九个人四台车,直奔华西看守所。
把车停在停车场的僻静处,留下两人换上狱警的衣服值班,他们继续往里走。
这里几块区域暂时被警察部借用,警察部在这里有专人负责。
他们平时都与张局对接,与王局也熟悉。
已经接到警察部的电话,这么晚了王局现身并没感到意外。
一番寒暄过后,王局带人躲了起来。
他来只是双保险,不是来干仗的。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又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张局。
张局只是冲值班室点点头,走进看守所大门。
他们没有耽搁,直奔警察部的专区而来。
这边早已收到消息,最终采纳了王局的建议。
大家都是老朋友,点头寒暄。
“这么晚,张局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钱总。”
“张局,太晚了,要不明天一早怎么样?”
张局眉头微皱,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怎么不方便?”
“方便,您一个人还是?”
说着看向张局身后的三名陌生人。
“我们一起。”
“好,请跟我来。”
说着把张局带到会客室。
“你们稍等,我去把人带来。”
说着出了门。
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不单张局急了,跟着来的人也急了。
张局走了出去,发现门被反锁。
震惊之余拿起手机,一看没有信号。
这是什么情况?张局冷汗直冒。
他们知道被识破了开始砸门,防盗门别白费力气了。
三人对着张局一通抱怨,张局知道这次里外不是人,血压上升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配枪。
见势不妙,三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张局耳朵边这才清静下来。
张局没了消息,电话也打不通,覃市首大感不妙,程阳暴跳如雷就差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现场瘦瘦的年轻人,看着眼前的一切波澜不惊。
年轻人叫赵斌,是程阳的堂弟,属于爷爷是亲兄弟那种。
他本是家族最看好的三代,没有想到程阳横空出世,打乱了他的计划。
程阳这脉他根本招惹不起,明的不行,咱玩暗的。
他这次过来想套取钱总的信息,程阳急于表现揽了过去。
这段时间程阳在张局身上下了血本,才说动张局带人去看钱总。
没成想鸡飞蛋打,你说程阳能不生气吗?
看着程阳的表现,赵斌反而平静下来。
“阳哥,这都是我的错,莫要气坏了身体。”
想不到赵斌这么体恤人,程阳情绪才稍微好转。
“斌弟,你说该怎么办?”
“阳哥,哪怕他们三个进去,断不会乱说话,这个尽管放心。”
“斌弟回去如何交差?”
“这也许是警察部设下的一个局,覃市首怎么看?”
“斌少说的对,咱们中了奸人的诡计。”
送走两人,覃市首的电话响了,一见来电他马上接通。
只听见脚步声,原来是斌少返了回来。
“覃市首,受委屈了。”
“斌少客气,都是在下的本分。”
“我这个堂兄没有经验,你千万不要介怀。”
“哪里,哪里。”
“那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咱们保持联系。”
天亮时分,张局几人迷迷糊糊之时,门从外面打开,赵厅长带人走了进来。
张局身后的人想躲,根本无处躲藏,被逮个正着。
见到赵厅那刻,张局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张局,借一步说话。”
张局跟着赵厅走了出去。
赵厅递给他一支烟,张局接烟的手不停的颤抖。
给他点燃火,赵厅道:“张局,说句实在话,你不适合从政。”
见张局默不作声,赵厅继续说道:“你还是主动辞职吧,否则被赵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不追究我?”
“如果追究早就给你戴上手铐了。”
“这是李部的意思?”
赵厅点点头,拍了拍张局的肩膀。
上午,一个劲爆的消息在华西市警局传开,张局因病辞职了。
什么情况,张局怎么会辞职?
午休期间,王局难掩兴奋,打电话给李老板,让他晚上组局。
所谓组局,还不是他们四个人。
“张局走了,空下的位置谁坐?”
“李叔,按照排位当然是王局坐啦。”
“李局说得对,老王我看好你。”
王局朝着一直不说话的李珂努努嘴。
“李县主,我说的对不对?”
“对也不对。”
“李珂,怎么讲?”
“按理说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不对呢?”
“时机不对,这个位置现在是个烫手的山芋,张局算是善终,你要坐上前途未卜。”
“李部什么意思?”
“他不希望你现在上,现在上了很可能变成炮灰。”
王局知道失策了,昨晚不该摆张局一道,怎么说和张局也是老同事,他在可以帮着挡雷。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或者空降,或者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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