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洋知道她能喝两口,开了一瓶奔富389,切了两盘现成的下酒小菜。

“洋哥,这房子真漂亮。”

“还行吧,人家送的。”

“什么人送你这么大的房子?”

“做手术人家送的。”

“听张老师说的的手术收费很高,在本院你轻易不做手术。”

“别听他乱说,医院里需要锻炼新人。”

“你帮我家这么大一忙,还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呢?”

“这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不要放在心上。”

美貌的女孩对上层社会来说是锦上添花,对中层社会来说是宝贵资源,对贫苦家庭来说就是灾难,上学时小混混的魔爪就难逃脱,能够上名校更是凤毛麟角。

赵晓卉能够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从她身上,蔡洋看到他自已的影子。

几杯酒下肚,赵晓卉面色红润眉目含情。

“大叔,我去下卫生间。”

蔡洋没有多想,告诉她卫生间的位置。

门铃响了,蔡洋过去一看,马姐站在门外,手里除了食盒还有一瓶红酒。

看着阳台桌上两只红酒杯,马姐微微一愣。

“还有客人?”

“小美女。”

“人呢?”

“卫生间。”

这时赵晓卉头发湿漉漉的,穿着蔡洋的衬衣走了出来。

与马姐四目相望,惊叫一声跑回卫生间。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你说呢?”

“蔡洋,你想死。”

听蔡洋这么一说,马姐声音提高八度直接发飙。

蔡洋见马姐真生气了,立马服软。

“开个玩笑,老板快坐下消消气。”

“她是怎么回事?”

马姐怒气未平质问道。

“我说误会你信吗?”

“不信。”

马姐斩钉截铁道。

蔡洋不慌不忙打开食盒,又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

听到两人的对话,来客应该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本想....丢死人了...

赵晓卉换好衣服,怀着忐忑的心情红着脸走了出来。

“洋哥不好意思,让您的朋友误会了。”

赵晓卉低声道。

“这是我老板,什么阵仗没有见过,没事早点回去歇息。”

蔡洋当着马姐的面拿出一捆钱,放在赵晓卉的包里。

反正来路不干净,送给需要的人,相当于做善事了。

赵晓卉知道是钱,连忙推脱。

“洋哥,我不能要。”

“现在是你人生的重要关口,专心学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再说洋哥不缺,你恰好又需要...”

目送赵晓卉上了电梯,蔡洋才返身回屋。

“这就是你那个特殊病人的家属?”

“是,人家想以身相许,让你坏了好事。”

“还来是不是?”

马姐指着蔡洋的鼻子道。

“开个玩笑,别动不动急眼。”

“你还挺大方,出手就十万想买初夜?”

“还不是跟你学的烧冷灶,等她发达了,定不会忘了我的好。”

“就没有其它想法?”

马姐直视蔡洋的双眼。

“真没有,我想她将来帮衬一下我女儿。”

“我怎么有种托孤的感觉?”

“想多了,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周末辛苦了,来慰问一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什么累不累的。”

“你们的手术水平真没得说,令人叹为观止。”

“你也不看我是谁...”

“京师的水太深,深不可测。”

“咱们动了别人的奶酪,还惹了一身骚,划不来。”

“怎么不甘心?”

“那倒没有,京师水太深,也许某日被拿枪指着上手术台也未可知。”

“怎么害怕了,上面对你的手术可是相当满意。”

“心里不舒服倒是真的,两天半时间连续两天手术时长多达二十个小时,身体吃不消不说,出半点差池人不一定回得来,上面满意有毛用能当饭吃吗?”

“看你这情绪,也许在考验你呢?”

“我又不想升官,不需要考验和所谓的认可,你没看病人家属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不是蔡洋装,他现在不但对升官没有兴趣,对钱的兴趣也不大。

他赚的钱不是刀口舔血的钱,是技术的钱,风险太大可不能干。

“看样子,再也不去京师了?”

“暂时不会去了,三师姐接了四台手术,周末去魔都,这件事你知道吧?”

“她刚刚告诉我。”

“京师的水太深,他们也不一定把你当人看,你又不差钱,何苦伺候这些人。”

“我也不想啊,各自有各自的难处。”

马姐长叹一口气。

“不行你出国散散心,先凉凉这些人。”

“你支走我准备在家干坏事?”

“别天天胡思乱想的,俺不是那种人。”

这话蔡洋自已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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