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
蔡洋可不是那种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喝点酒就上头，还有点晕。
小琴站在他面前，悉心的帮他按压。
不过好像还是不管用，又扶他到沙发上躺下休息。
累的小琴面若桃花，额头出了密密的细汗。
“洋哥身上好臭啊，快去卫生间洗洗吧！”
客随主便，蔡洋主打一个听话。
小琴心细生怕他喝了点酒在卫生间摔倒，那可不得了，实在放心不下留了下来。
早上六点半，蔡洋被小琴叫醒。
“洋哥，一夜没睡好，要不上床睡个回笼觉？”
“我今天还要上班呢。”
蔡洋属于事业型选手，轻伤不下火线那种。
“你是医生，要对病人负责，没休息好手术出差池可就不好了。”
“你说得有道理。”
蔡洋本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向大师兄请了假。
大师兄收到消息马上恢复，“师弟，好好在家休息，你的手术我帮你做了。”
大师兄真得很给力。
蔡洋晚上刚到家，小琴的电话就到了。
“洋哥，那赎金我让薛哥给你带回去。”
“不是你老板的名酒行准备转让吗，你拿着盘下来自已当老板吧。”
“洋哥那怎么行，我有钱。”
“我的钱是从白洁那里讹来的，你不用白不用。”
“这也不行。”
“你不收，我以后再也不来看程程了。”
一听蔡洋再也不来看程程，小琴慌了。
“好、好，我先用着还不行吗，千万记得有时间过来看程程...”
马姐送来一台新车，V12发动机的大众辉腾。
“小洋，周末有时间吗？”
“有活？”
“是。”
“这次可能要先和师傅通下气。”
“小洋，怎么回事？”
听蔡洋这么一说，马姐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你的手术如果在医院做还好些，关键还不能事前看到病人资料，如果中间出点意外，咱们都难脱干系。”
“那怎么办？我都应下了。”
“这次我可以答应，但我必须先看到病人资料，并且手术各个环节都要签协议，否则最后只有我来背锅，这个买卖实在不划算。”
听蔡洋这么一说，马姐立刻明白，上次手术看似简单，实则暗流涌动，令蔡洋心有余悸。
“小洋，我先沟通好，再给你回复。”
蔡洋约着大师兄、三师姐去华西园，看师父师娘。
刚落座，师傅问道：“听闻你前段时间去京师做了一台手术？”
“我正想向您说这事呢。”
“只谈手术，不谈其它。”
“学生明白，手术在一处秘密基地做的，事先计划给我留了四个小时手术时间，实际留了三个小时，我用了不到两小时完成的手术。”
“看来这台手术你可以一个小时完成？”
“师傅高明，手术我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就能够完成，故意磨了一些时间。”
“现在成熟了，知道照顾同行的感受了。”
“我不想露底牌，说好的四个小时，他们却只留了不到三个小时。”
“这有两种可能，手术难度比预估的高，或者手术过程出现意外；另外就是故意卡你的手术时间。”
“所以这样的手术虽然来钱，但我兴趣不大。”
“你小师妹说你送了她一套京师学区房，是不是这次手术的酬劳？”
“是，我特意为她选的。”
“小师弟，那套学区房不便宜吧？”
大师兄问道。
“听说三四千个，本来打算送我一个四合院，我没要。”
“京师一个四合院怎么也要一个小目标吧？”
“差不多，这次手术给马姐带来的收益随便要五六个小目标，可能还远远不止。”
“你说得对，他们集团的产品上了国家医药目录。”
“动辄上百亿的营收。”
“谁说不是。”
“你开的帕萨特也是她送的吧？”
大师兄问道。
“那是全球限量版防弹车，差不多三百个。”
“马姐好大方。”
“我前段时间出事，她安排的人手差不多花费了五百个。”
“她还真舍得下血本。”
“是不是她又找你手术？”
“是，我只答应这次。”
“什么原因？”
“事前看不到手术资料，合作的人又不熟悉，增加了手术的风险。”
“要不带上你大师兄和三师姐，去见见世面？”
“我也这么想，虽然手术赚的多，不可控的风险也大。”
“你对自已那块有信心吗？”
“目前来看，小瑜姐那个最难，其它的都还好。”
“不行这次带他们去开开眼？”
“行，我和对方沟通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蔡洋来到柳府，与马姐坐在湖边，品着白马庄，讨论手术事宜。
“想不到上次让你冒那么大的风险。”
“这不怨你，主要我也没有经验。”
“这是这次的手术资料，你看看，要不是我坚持，他们还不想给呢。”
“担心泄密，可以理解。”
蔡洋接过资料，看着看着眉头紧锁。
“这个手术我怕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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