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咨询啊。”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他一个门诊号,黄牛炒到三五千,正常挂到他的号差不多需要一个月时间,诊断检查来来去去再耗费半个月时间,找他看个病差不多要两个月时间。

除非急诊,很多人根本耗不起。

那些有钱人最喜欢与他这样的医生做朋友,看个病方便嘛。

对这些人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

“你最好找人开个公司,诊费以咨询费方式入账,万一出了什么事,方便切割。”

这就叫生意人,既赚了钱,又能保护好自已。

想想之前,他不知道多傻多单纯。

商定明天去趟魔都二院为柳冰做个全面的复查,走之前蔡洋向马姐请假去探望一下父母。

见他独自往外走,柳冰担心他溜了,放心不下选择跟踪,中途被蔡洋给甩了。

人跟丢了,气得柳冰直跺脚,只能作罢。

蔡洋来到熟悉的小区,见到了热情的邻居大妈。

“小蔡好久不见,你来干嘛?”

“大妈,来看我爸妈。”

“怎么你不知道?你爸妈早回了乡下。”

听到大妈这么一说,蔡洋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真被他猜中了。

“大妈,不知道那房子现在谁住着?”

“不知道,反正挺没素质的,不过你媳妇经常来,热络劲看起来像是一家人。”

“谢谢大妈...”

蔡洋怒火中烧,白洁这女人心太狠,良心都被狗吃了,没有他的打拼,哪有他们白家今天,即便如此也没给他爸妈一条活路。

他强忍着没有拨打白洁的电话,讨要说法那是自取其辱。

如果言语能够解决问题,何至于出现今天的局面,这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他的身上。

对前妻白洁无条件的信任,哪怕师娘提了一嘴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祸起萧墙,累及父母跟着受到伤害。

蔡洋在街角公园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他之前谎称在山区支援,那里无法通讯。

父亲并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言语中透露出,他给的五十万也被白洁以孩子的名义借走。

蔡洋苦笑,自作孽不可活。

房子的事他可以忍,但父母的养老钱都被白洁拿走,这事他忍不了。

他眼中露出寒光,发誓要以自已的方式向白洁讨要说法。

在苍蝇馆子点了两菜一汤,要了两瓶雪花啤酒。

两瓶啤酒下肚,微醺的蔡洋出了门,他发现偌大的城市竟然没有可去的地方。

就这样浑浑噩噩在马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楼顶一块霓虹灯招牌引起他的注意。

鑫天和地舞厅,这个舞厅非常有特色,跳砂舞的好地方。

好多年都没有来过了,之前来是年轻火力大来猎奇,后来渐渐没有光顾此地,原因很多。

工作压力大忙着赚钱没有时间,品味越来越高不屑来,最主要原因是他越来越出名,在这里如果碰到熟人,传扬出去影响声誉。

如今他将死之人,什么脸面不脸面,之前太把自已当回事,他要及时行乐。

买了门票,叼着华子进了舞厅。

左边是灯火通明的舞池,舞池里跳的都是拉丁舞、交谊舞非常正规,右边是休息区,坐满了喝茶的中老年人。

舞厅过道上站了两排女人一眼看不到头,有的衣着保守,有的衣着暴露火辣,不时有人穿梭其间寻找猎物。

他也不时被人搭讪,这些庸脂俗粉他根本看不上眼。

空气中劣质香水味混合着烟味,令蔡洋喘不过气来。

转了一圈顿觉索然无味,准备离开时,转角阴影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对方觉得有人在看她,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望,卧槽,熟人,蔡洋想避开已经晚了。

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熟人,女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犹豫片刻,她主动上前拉住蔡洋。

“洋哥,好巧啊。”

“小莉,好巧。”

蔡洋虽然早做好心理建设,没有想到还是遇上熟人,脸上一个大大的尴尬。

“洋哥这是要走吗?”

“对啊。”

“洋哥不请我跳曲舞?”

说着不由分说,拉着蔡洋进入舞池。

不是那个灯火通明的舞池,而是那个乌漆嘛黑,人挤人的舞池,这里才是跳砂舞的地方。

进入舞池,她亲昵的搂住蔡洋的脖子。

“洋哥,上次我爹的手术多亏了你。”

“都是自家人客气啥。”

“你把白家当自家人,自打你消失之后,白家举家欢庆,还把蔡叔蔡婶赶回了老家。”

“谢谢你告诉我,我也是刚知道此事。”

这里乌漆嘛黑的,蔡洋一刻也不想多待。

“要不咱们别跳了。”

“这哪跟哪,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怎么也要请我跳两曲.....”

他怎么会不明白小莉的心思,她要用自已的方式堵住蔡洋的嘴,传扬出去她今后怎么做人?

也不知道跳了几曲,小莉拉着蔡洋往外走。

出了舞池她让蔡洋到楼下等她,她则捂着嘴快步跑进卫生间。

五分钟后,衣着保守的小莉仿佛换了个人从楼上下来。

“洋哥你一个人生活挺苦的,该找个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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