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
床边站着焦急的薛哥、小岚,还有冷得瑟瑟发抖的柳冰,很快马姐风火火走进来。
“你们是家属?”
医生问道。
“是。”
“病人无大碍可以出院,只是他体内残留雌性酮体....”
蔡洋是医生,一听明白了,他的阳痿不举,问题就出在他一直在服用某种药物。
为什么现在感觉又行了,因为最近几个月没有服用,终于找到罪魁祸首。
现在体内还有残留,说明这种药物的服用周期很长。
想想不由得一阵苦笑,好多年了。
能够长期让他服用还不被发现,肯定是身边人所为。
能够如此精准控制剂量,下药者绝对是个专业人士。
是谁干得好事,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因祸得福,想不到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真要好好感谢马姐,感谢柳冰。
马姐生怕伤了蔡洋的子孙根,真要那样蔡洋非跟她拼命不可。
听到医生的话,她波涛汹涌的心终于平复下来。
本想主动向蔡洋道歉,哪承想蔡洋坐起身来。
“多亏马姐救了我一命。”
紧接着鼻子一热,流下两股热流。
他暗叫不好坏事了,身体后倾拿起枕头挡在面前。
马姐暗想,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还来,看老娘下来怎么收拾你。
“那好,以后要听冰冰的话。”
顿了顿,“还有我的话。”
说着潇洒的扭头就走。
很快蔡洋他们出来,结果蔡洋坐着轮椅。
“医生都说你没有问题,干嘛还要坐轮椅。”
“我也是医生,那个地方还是要好好休养一下。”
什么修养一下,他不想再被娘俩虐,你说这事能怨他吗?蔡洋觉得很委屈。
蔡洋是病人,天天麻将好不开心。
乐极生悲,这天起床轮椅不翼而飞,反正坐轮椅也麻烦,随它去吧。
他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蔡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看来真是装的,气死老娘了,马姐差点咬碎银牙。
薛哥和小岚外出,柳冰午休,空荡荡的柳府见不到人影。
蔡洋百无聊赖,一听马姐召唤,屁颠屁颠跑了进来。
眼见马姐身着睡衣,玉腿如葱,他暗叫不好,又流下鼻血。
他刚转身,马姐已经来到他身后,揪着衣领,对着他的头就是两巴掌。
明明你自已送货上门,好不好,不带这么玩的。
他本能转身,不好,好亮我怎么看不清了。
“你还敢看,你这个淫贼,拿命来。”
紧接着,马姐疯狂输出,这次没踢子孙根。
打累了,马姐拍拍手撂下狠话。
“记住,不该看的不能看。”
说着潇洒离去。
马姐刚走,柳冰现身,看着满脸血迹的蔡洋质问道:“老实交代,你对马姐做什么了,是不是没干好事?”
“我哪有。”
蔡洋一脸的委屈。
“还不说实话,找揍。”
大叔这样必须教育一下,否则将来走歪路怎么得了,必须对社会负责,对他负责,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没有棍棒怎么办?
柳冰直接扑到蔡洋身上连撕带咬,可苦了蔡洋,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听到汽车的马达声,她整理衣衫跟头发,坐上轮椅潇洒的扬长而去。
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这样对我好吗?宝宝心里苦。
气得蔡洋都没有出来吃晚饭,结果柳冰亲自把饭菜送了过来,这是担心他死喽其心可诛。
“不吃。”
眼见可口的饭菜,蔡洋直流口水,仍旧倔强的背过身去。
“大叔乖,马姐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就吃两口好不好?”
“好吃也不吃。”
蔡洋多好强的一个人。
“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到底吃不吃...”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不饭菜都是蔡洋喜欢吃得,还有马姐做的红烧肉,嗯,真香。
不过这也太补了吧,海参、龙虾,你说能不流鼻血吗!
很明显,薛哥和小岚是被故意支走的。
接下来画风变了,只要薛哥和小岚不在家,蔡洋打死不迈出房门一步,主打一个待字闺中静若处子。
收拾蔡洋要讲道理,总要师出有名吧,找不到理由这可如何是好?
马姐苦思冥想之际,飘来一句话,“打蔡洋,需要理由吗?”
“走。”
娘俩杀气腾腾来到蔡洋的卧室外,蔡洋在屋里都能感到一股杀气。
哎,怎么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大叔,开门。”
随着砰砰的敲门声,柳冰叫门。
“大小姐,我在睡觉,男女授受不亲,晚点再来。”
“晚点,薛哥、小岚不就回来了吗?”
卧槽,说秃噜嘴了。
“我就问你开不开?”
“不开。”
蔡洋嘴犟得很,一辈子好强。
“好,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
听到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蔡洋悄悄开了一条门缝。
结果柳冰在门外守着,她卡住门,不远处的马姐直接冲了进来,抬手就来。
你们穿的这么保守,我也没流鼻血,你们要干嘛,还有王法吗?
都说给个枣打一巴掌,你们这连枣都省了,不带这么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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