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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敬之言,文武百官听了皆倒吸一口凉气,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裴烬野的脸色。

可裴烬野却将谢灼华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和纵容。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皇后的,若是皇后能回心转意,我死而无憾。”

疯子。

裴烬野真是个疯子。

礼成当晚,谢灼华仍然不愿意同房,裴烬野便愈加讨好她。

他深知谢灼华痛恨谢帝和谢绾柔,便他们押到城墙上,扒光了他们的衣服,让他们念下自己的罪行。

得知他们诬陷忠将、残害先后和皇子时,百姓的怒气值到达巅峰,骂他们是华国之耻辱,要求血债血偿。

谢帝连滚带爬爬到谢灼华脚边,求她饶过自己。

谢绾柔则双手死死捂住胸膛,恶毒地瞪着谢灼华。

“凭什么,凭什么我比你长得好看,比你会讨人喜欢,可得到这一切的人是你?我恨你!

你和你皇兄一样,最终都会下地狱!”

谢绾柔怎么骂谢灼华,谢灼华都不为所动。

可她提到皇兄时,谢灼华平静如水的眸中染上恨意。

“皇兄之名,岂是你能提及?”

成功激怒谢灼华,谢绾柔得意地笑了。

她自知时日无多,干脆把心中的怨恨发泄出来,让谢灼华不好过。

“你皇兄就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愚蠢又莽撞。

我不过是伪造几封信,就将他推进万丈深渊,他真是愚蠢,连自证都不会,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谢国的储君?”

“你即使杀了我,你皇兄都不可能回来了,永远都不回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谢灼华已经沉着脸,走到她面前,单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城墙下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声,惊起无数尖叫。

谢绾柔就这样被她摔死了,摔成一滩烂泥。

可谢灼华并不觉得快乐。

谢绾柔说的对,皇兄、皇嫂、桑姑姑......都不可能回来了。

复仇之后,是午夜梦回时更难以释怀的孤独与窒息。

裴烬野以为她复仇后心情后会好些,可谢灼华只有一句话:“停止战争,还我自由。”

裴烬野当做没听到,愈加卖力补偿谢灼华。

谢灼华深夜失眠,裴烬野便挑灯为她绣助眠的香囊,他绣得眼眶发红,指尖上全是茧子,可他结结实实绣了一百零三个,一个都不少。

谢灼华喜欢桂花,裴烬野便将宫里的树木全部砍掉,换成一簇簇正在绽放的桂花树,宫道里像铺满了碎金地毯,永远暗香浮动。

谢灼华怀念皇兄皇嫂,裴烬野便派人撬开皇陵,将他们的骨灰搬进皇陵,并且册封他们的亲眷,为他们广修府邸,连他们家鸡犬都升了天。

世人皆感慨裴烬野爱妻如命,只有谢灼华根本不为所动。

她知道,裴烬野这是证明他为谢绾柔做过的事,他能加倍为谢灼华做到。

她将裴烬野当做空气,每日正常吃喝,正常睡觉,她知道只有自己活着,才有机会撑到裴帝救她。

很快裴烬野受不了了。

谢灼华那漠然的目光,就像一把锋利匕首,时时刻刻都在凌迟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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